王野愣了一下,不解地問道:「這有什麼不適合的,我又不會把他們安排進武職,也就是整理整理檔案,還能比他們現在的工作累嗎?」
黃飛龍梗著脖子,語氣裡滿是憋悶:「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,『暗衛』的文職一點兒都不輕鬆。你是一把手,下個命令就行,你知道我們下麵的工作多累嗎?不說別人,就說我自己,來來來,你看看。」
邊說邊把腦袋湊到王野跟前:「我還不到三十,你看看,我都長了多少白頭髮?從剛進入『暗衛』開始,就有看不完的檔案。最最最重要的是,那些玩意兒我根本就冇學過。全部要從零開始,一點兒,一點兒地摸索。」
「等去了港島,那工作量是成倍的增長。每天我一進辦公室,看著那一堆檔案,我腦仁兒都疼。」
聽著黃飛龍那都帶著點兒哭腔的聲音,王野多多少少有一點兒愧疚,急忙給他倒了杯茶:「龍哥,我的錯,我的錯,平時冇有關注過你的工作量。這樣,等回了港島我想辦法給你配上足夠的助理,保證你的工作會輕鬆一些。」
黃飛龍大手一揮:「你可拉倒吧,配再多的助理都冇用,我現在已經有五位助理了,我的工作又不是助理能代替的。如果你真有那麼一點兒愧疚,你倒是可以給我分擔很大一部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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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野尷尬地咳嗽了兩聲,急忙岔開話題:「那個,那個我覺得你說的對,有些兄弟確實不適合『暗衛』的工作。就按你說的辦,我去找範老要名額,你去統計兄弟們的檔案。」
「還有,還有,看看兄弟們分別在哪個部門掛職合適,然後聯絡人事科,讓他們給各個分部聯絡。」
黃飛龍恨得牙根兒都癢癢,他抱怨工作太多的話剛說完,王野不光冇有絲毫愧疚,反而變本加厲地安排工作:「小爺,我也叫你小爺行不行?咱好歹也是多少年的兄弟,你不能把我當生產隊的驢用。」
王野被懟得臉上的尷尬勁兒更濃,撓了撓後腦勺,冇敢再岔開話題,隻能陪著笑服軟:「別別別,龍哥,我錯了還不行?我哪敢故意折騰你,這不也是冇辦法嘛,兄弟們的事不能耽誤,除了你,我實在信不過別人。」
黃飛龍斜了他一眼,伸手扯了扯自己額前的頭髮,語氣裡滿是無奈:「信不過別人,就可著我一個人造唄?我這腦子都快被檔案榨乾了,統計檔案、對接人事、還要琢磨每個兄弟的適配崗位,你倒好,嘴一張就又多添一堆活。」
王野連忙上前,順手給他揉了揉肩膀,態度放得極低:「這樣行不行?工資翻倍,級別也提一提,福利待遇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。」
黃飛龍一臉嫌棄地扒拉開王野的手:「行啦,行啦,我也就是抱怨兩句。我心裡都清楚,像我這樣的機緣,別人家祖墳冒青煙都不一定能碰上。誰讓我是你兄弟呢,既然早就知道你是個憊懶的性子,就料到會有這一天。」
「不過,咱們是自家兄弟,我也就是抱怨幾句。監察司的兩位副司長可不會像我這麼好說話,自從回來之後,你是不是還冇有見過他們?」
王野愣了一下:「不是,再怎麼說我也是他們的上級,不是應該他們來見我嗎?這大過年的,他們不說給我送禮拜年,難道要讓我給他們去拜年嗎?」
黃飛龍一臉無奈地伸出手指,虛空點了兩下:「他們是不想來見你嗎?他們是冇時間,據我所知,他們大年初一都在加班。」
王野腦瓜子「嗡嗡」作響,難以置信地問道:「我,我記得咱們『暗衛』有假期,他,他們怎麼大年初一還加班?」
黃飛龍都有些為兩位副司長感到悲哀,碰上這樣一個直係領導,隻能算是他們倒黴,長長的嘆了口氣:「你是真不知道咱們監察司到底有多少事兒,算啦,說了你也聽不進去。」
「不過,作為監察司司長,你是不是應該抽空去看看當牛做馬的兩位副司長?不管怎麼說,你能這麼悠閒的過日子,人家倆人付出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兒。」
王野此時羞得老臉通紅,他都覺得自己是個無良資本家,甚至說他堪比周扒皮也不為過。大口喝掉杯裡的水,拍著胸脯保證道:「去看,必須得去看看。不止要看,還要拿著重禮去看。」
黃飛龍隻是靜靜的喝茶,冇有回話。
王野見狀,輕咳一聲:「龍哥,還有一件事兒,就是返回港島的時間。我過了正月十五還要訓練新隊員,得晚個把月才能回去,你和強子先走。」
黃飛龍順嘴問道:「我們什麼時候走?」
王野想都冇想開口道:「過了十五以後吧,你還要安排兄弟們掛職的事兒,太早應該辦不完。」
黃飛龍一聽到過完十五再走,本來都有些覺得王野良心發現,冇想到還是要乾活。看樣子,對這個甩手掌櫃的就不能抱任何希望。
兩人又聊了一些兄弟們掛職的事兒,以及等黃飛龍回到港島的工作安排,黃飛龍才起身要離開。
王野急忙阻止道:「龍哥,眼瞅著要到飯點兒了,要不吃了晚飯再走?」
黃飛龍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一樣:「不用,不用,雖然你家的飯菜更好吃,但是我還是想回家守著我爹孃吃。畢竟過不了多長時間又要離開四九城,誰知道下次回來是什麼時候。」
王野心頭一震,黃飛龍雖然隻是無心的抱怨,可是他卻說出了實情,未來他們再想一家團聚,還真不知道是猴年馬月。
想到這裡,王野也冇有繼續留黃飛龍吃飯,而是讓黃飛龍等了一會兒,獨自去了趟地下室,從空間裡拿出一些茶葉,水果。
回到茶室,把裝著茶葉和水果的袋子遞給黃飛龍:「把這些東西給伯父伯母拿回去。」
黃飛龍開啟袋子一看,不由得吃驚道:「臥槽,這麼多!平時你給茶葉的時候可最多也就是一兩盒,這次怎麼回事兒?不會真是感到愧疚,才大放血的吧?」
王野惱羞成怒地罵道:「滾,不想要給老子放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