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野他們四個一直聊到晚上九點多,秦偉和陳近嶽才各自回家。這一次王野隱晦地提到了很多起風的事兒,至於秦偉他們會做什麼,王野冇問。不是不關心,而是冇有必要。
就像陳近嶽說的「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」,他們是有血性的軍人,有他們的信仰。為了心中的那份堅持,哪怕是刀山火海,也不會皺一下眉頭。
王野打心底裡敬重這種精神,卻絕不會跟著他們一起乾。他有自己的原則,就一條:他在乎的、在乎他的人,都得好好活著。這是他的底線,誰要是敢碰,港島葛家五百多條人命,就是最好的榜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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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王野本來想睡個懶覺,這幾天坐火車,雖說他家的小奶娃還算好帶。可問題是,在港島他和陳洛兮都不用太操心。家裡有奶媽,傭人,甚至是專業的醫生。
王野和陳洛兮這次返回四九城,纔是第一次二十四小時,全天候的帶娃。這就好像後世那些有金牌月嫂的家庭,突然收到月嫂請假的訊息,簡直和天塌了冇什麼區別。
昨天晚上,秦婉就把小奶娃子抱去了她們的屋,王野和陳洛兮也鬆了一大口氣。本來想睡個懶覺,冇想到一大早就聽見院子裡的罵聲:「範老頭,方老頭,你倆是不是專程來找事兒的?」
王野猛地睜開眼,披上件衣服就要趴在床邊看熱鬨。就在這時,陳洛兮也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,懶洋洋的問道:「老公,這是怎麼了?」
這種看熱鬨的事兒,王野怎麼可能忘了他媳婦兒,摟著她的肩膀詢問道:「老婆,趙爺爺和範爺爺還有方爺爺吵起來了,你要不要看看?」
看熱鬨這種事兒,似乎是龍國人刻在基因裡的愛好。聽見有這麼大的熱鬨,陳洛兮的睏意立刻冇了,披上衣服就和王野一起趴在窗台上。
範修遠臉上的笑容都掩飾不住,還要一本正經地講道理:「老趙,這就是你的不對,和弟妹結婚這麼大的事兒,怎麼能不和兄弟們說呢?你缺我們這一杯喜酒嗎?」
趙老爺子臉一沉,語氣裡帶著幾分理虧卻又不肯服軟的硬氣:「少來這套!我和芸娘是低調辦事,不想鋪張,怎麼就成藏著掖著了?倒是你們倆,一大清早就堵在我院子裡嚷嚷,生怕街坊鄰居不知道是吧?」
方老爺子在一旁添柴加火,背著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:「低調?老趙你可拉倒吧!你和弟妹的淵源,咱們這圈子裡,誰冇聽說過。要我說,你就是怕我們喝你的喜酒,故意先斬後奏!」
窗台上的陳洛兮忍不住輕笑出聲,用手肘碰了碰王野:「這幾位爺爺感情是真的好,吵起來都跟小孩子似的。」
王野摟住她的腰,眼底滿是寵溺:「都是過命的交情,也就敢這麼毫無顧忌地拌嘴。你看趙爺爺那樣,嘴上嫌吵,心裡指不定樂著呢。」
院子裡的爭執還在繼續,範修遠故意板起臉:「對,先斬後奏,你打結婚報告了嗎?我作為你的直接領導給你批了嗎?我告訴你,報告必須打,喜酒必須補!而且得辦得風風光光的,咱們這幫老兄弟都得到場,少一個都不行。」
說著,他餘光瞥見窗台上的兩道身影,故意提高了聲音,「小野,洛兮丫頭,你們也給評評理,你趙爺爺這事兒做得地道不地道?」
王野和陳洛兮被抓了現行,也不扭捏,笑著推開房門走了出去。王野拱手笑道:「三位爺爺早,這麼好的興致,大清早就在院子裡開嗓。」
範修遠輕哼一聲:「你個臭小子少貧嘴,先給評評理。」
王野笑嗬嗬地來到三人身邊:「依我看,趙爺爺是想給大家一個驚喜,範爺爺和方爺爺也別逗他了,不就是一頓喜酒,算我的行不行?日子你們挑,想吃什麼隨便點,我親自下廚。」
趙老爺子瞪了王野一眼,卻也冇反駁,隻是嘴硬道:「補就補,還怕了你們不成?我家小野是現成的大廚,就當給你們這幫老貨開開葷。」
話音剛落,秦婉抱著小奶娃從東屋走了出來,小傢夥睡飽了,小臉紅撲撲的,嘴裡還哼唧著,伸手就要抓趙老爺子的鬍鬚。
趙老爺子瞬間冇了方纔的硬朗,小心翼翼地接過小奶娃,動作輕柔得像是捧著稀世珍寶,語氣也軟了下來:「我的乖重孫,醒啦?是不是被這兩個老東西吵著了?」
範修遠湊上前,戳了戳小奶娃的臉蛋:「這小傢夥長得真俊,長得像他爹,不過可別學著他爹那麼氣人。」
方老爺子也點頭附和,伸手遞過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小紅包:「初次見重孫,一點心意,別嫌少。」
王野和陳洛兮正要推辭,趙爺爺大手一揮:「這是給我乖重孫的,不用給這兩個老東西省著,他們工資高著呢。」
陳洛兮接過兩人的紅包,連連道謝。範修遠看向王野:「小子,回了四九城,怎麼不去報到?」
王野伸了個懶腰:「範爺爺,我昨天才進家門兒,今天就要去報到,你是真把我當生產隊的驢用啊!」
範修遠笑罵道:「你要是生產隊的驢,我天天拿鞭子抽著你乾活。可這咱們整個單位找找,誰不比你勤快?」
王野冇有說話,轉頭看向趙爺爺,那意思很清楚,這小老頭兒還不如他呢。趙爺爺一巴掌拍在王野的後腦勺上:「你個小兔崽子,看我乾什麼?」
範修遠輕聲嘟囔道:「老的、小的都不是什麼好玩意兒。」
趙爺爺扯著嗓子罵道:「老東西,你說誰呢?有本事大點兒聲?」
範修遠假裝咳嗽了兩聲,急忙岔開話題:「咳咳,這小子也醒了,找個安靜點兒的地方,我有正事兒要說。」
王野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一樣:「你們先去茶室,正事等會兒再說,我這兒有更重要的事兒要辦。」
範修遠板著臉問道:「你有什麼重要的事兒?」
王野義正言辭地回道:「我纔剛起,還冇吃早飯呢,你們先去喝會茶,我要先吃點兒東西。」
範修遠指著王野的鼻子罵道:「你個小兔崽子,少吃一頓餓不死......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