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修遠倒是擺了擺手,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與信任:「無妨,這臭小子雖然平時跟我冇大冇小,但是絕不會真讓我出事。」
王野咧嘴一笑,衝方老擠了擠眼:「方爺爺您就放心吧,我還能拿範爺爺的身子開玩笑?」
說著,他清了清嗓子,對範修遠說道:「範爺爺,您先慢慢吸氣,要深,讓氣順著喉嚨往下沉,沉到丹田的位置......對,就是這個感覺,保持三秒。」
範修遠依言照做,胸口微微起伏,神色平靜。方老在一旁屏住呼吸,眼睛瞪得溜圓,生怕出半點岔子。
「好,現在慢慢呼氣。」王野的聲音放緩,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:「呼氣的時候要勻,別太快......。」
就在範修遠剛要把氣呼儘的瞬間,王野突然動用他心通,讓範修遠稍一分神。
緊接著範修遠身子猛地一僵,連連咳嗽起來。隨即皺了皺眉,語氣帶著幾分疑惑:「嗯?怎麼感覺胸口有點發悶,氣好像堵在半路了?」
王野打了個響指:「怎麼樣?我這點兒小手腳是不是特別好用?」
方老急忙湊過來:「什麼小手腳?你倒是說清楚!」
王野解釋道:「聚精會神的深呼吸,其實和練習呼吸法是一個道理,隻是呼吸法更複雜一些。我隻需要用他心通,在那些聯絡的關鍵時刻,影響一下他們的情緒,就會出現岔氣的效果。」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:「我剛纔對範爺爺用的那一下,隻是讓他稍微悶一下。霍厲承他們的人,泡在益氣補血,強筋健骨的藥浴中,這一下就會放大效果,他們吐血昏迷都是輕的。」
「也就是他們死在咱們這兒會很麻煩,否則我在藥浴裡給他們動點兒手腳,保證他們大羅神仙都救不活。」
範修遠這才恍然大悟,揉了揉後腰,哭笑不得地說:「你這小子,心思也太活絡了。這麼一來,既冇真的傷了人,又能讓霍厲承吃個啞巴虧,還能逼著他們兌現承諾,一舉三得啊。」
王野得意地揚了揚下巴:「跟我玩陰的,他們還嫩了點。這呼吸法可是我總結出來的,冇有人比我更瞭解。這次算是給他們一個小小的教訓,以後要是再給我添亂,我讓他們有來無回。」
方老也鬆了口氣,伸手在王野後腦勺上拍了一下:「你小子,下次做這種事之前,好歹跟我們打個招呼,省得我們跟著提心弔膽。不過話說回來,這一手確實漂亮,那幫老東西吃了虧還說不出理,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。」
王野揉了揉後腦勺,語氣帶著點撒嬌的意味:「這事兒我有把握,絕對不會出紕漏,知道的人多了,反而不自然。那些人雖然看著慘,但養一年半載就能好,不會留下後遺症,他們就算想找茬,也抓不到把柄。」
範修遠沉吟片刻,神色變得嚴肅起來:「話是這麼說,但霍厲承心胸狹隘,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就算明著不敢對我們怎麼樣,暗地裡也可能搞小動作。我們還是要多加提防。」
「放心吧範爺爺,我心裡有數。」王野收斂了笑容,眼神變得銳利起來,「我既然敢這麼做,就有應對他們後續手段的準備。他們要是老實兌現承諾,那大家相安無事;要是還敢耍花樣,我不介意再給他們找點樂子。」
說到這裡,他話鋒一轉,語氣輕鬆了下來:「對了,霍厲承答應給我們的那些職位,要是能順利到手,咱們一方的實力又能提升一大截。到時候就算他們想找麻煩,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冇有那個本事。」
方老點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期待:「冇錯,那些人的職位可都是實權,此消彼長,這次他們雖然算不上傷筋動骨,但也絕對心疼很長時間。」
範修遠站起身,走到窗邊,望著外麵緩緩道:「小野,你這段時間也多留意一下,要是他們有什麼異常動靜,立刻告訴我。」
「好嘞。」王野應了一聲,也跟著站起身,伸了個懶腰:「那我先出去轉轉,看看訓練的情況。有什麼事兒你們隨時叫我。」
說著,他就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。剛走到門口,又停下腳步,轉頭對兩人笑道:「對了,忘了告訴你們,我給那些人施針,除了讓他們醒過來,還有個小作用,就是在他們的丹田中留下一個罩門,萬一以後咱們的人和他們對上,隻要在丹田上重擊,就能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。」
說完,不等兩人反應,就笑著溜了出去。辦公室裡,方老和範修遠對視一眼,都忍不住搖了搖頭,眼中卻滿是欣慰和讚許。這小子,果然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心思縝密。
範修遠和方老也離開了基地,他們還要去給王野善後。今天基地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,可不是一兩句能說清的,不開個三五次會議,別想把這件事兒定性。
這就是他倆的工作,王野這些年乾的事兒可不少。可是從來冇有被這些扯皮的事兒纏身,就是因為有範修遠他們。如果說王野是站在台前,那範修遠,方老他們就是幕後的英雄。
接下來半個多月,王野過上了兩點一線的生活,上班,回家。訓練新人王野已經很有經驗,呼吸法的教學也非常順利。
至於霍厲承他們,經過範修遠幾輪唇槍舌戰,最終拿到了那二十個職位。據範修遠說,這次交鋒,他們還有意想不到的收穫。霍厲承他們的後台,也就是那位穆帥,居然親自道歉,承認這次的錯誤。
第一階段的訓練結束,後續隻要按部就班,半年後,這一批新人就會順利出師。王野也要返回港島,離開之前,他特意去了一趟「暗衛總部」。
這次的事件,以穆帥道歉收尾,王野始終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到了他們那個層次,一般情況下可不會輕易認錯。
進入範修遠的辦公室,王野也不賣關子,直截了當地問道:「範爺爺,霍厲承他們的大家長出來道歉,到底是怎麼回事兒?不會是咱們大家長施壓了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