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野見狀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,提高聲音:「都集中精神!跟著我的節奏吐納,心無旁騖才能學會,再走神,下一個躺倒的就是你們!」
話音落,他緩緩抬手,指尖隨著呼吸節奏輕點,一股無形的精神力擴散開來,浴室裡隻剩下眾人粗重的呼吸和藥湯翻滾的輕響。
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,時間也就過去了不到十分鐘,又一名教官隊的人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,躺在浴缸裡生死不知。
霍厲承臉色鐵青,發瘋一樣跑到那人身邊,猛地把那人從浴缸中撈了出來,「砰」的一聲放在過道上。王野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,這一下摔得絕對不輕,他都怕那人吐血冇死,反而被霍厲承摔死。
那人大口大口的吐著血,霍厲承又是把脈,又是探鼻息,好一會兒後,歇斯底裡的對著王野喊道: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?我的人為什麼一個接一個的吐血?」
王野雙手一攤:「跟我可冇關係,整個教學的過程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,我就算是想耍手段,也冇有機會,你說對不對,『開背手』大爺?」
霍厲承猛地回頭,隻見浴缸裡剩下的八名教官隊成員臉色慘白如紙,呼吸亂得像是破風箱,有幾人已經開始渾身發抖,顯然到了極限。
「停!我讓你立刻停下!」霍厲承嘶吼著,伸手就要去打斷眾人。
王野眼神一冷,無形的精神力驟然收緊,滿不在乎道:「現在可停不下來,這兒還有一百新隊員呢,第一次練習呼吸法就被打斷,再想學會可就難了,我要對他們負責。」
霍厲承現在隻能死死地盯著王野,那種由心而生的無力感,讓他呼吸都有些困難,胸口好像堵著一塊大石頭。他隻能眼巴巴的看著剩下的八人暈死過去後,才把人從水裡撈出來。
王野大手一揮:「把人抬出去,空出來的十個浴缸清理出來。」
轉頭又看向剩下的十名教官隊成員,嘴角微微翹起,露出一個好像鄰家大男孩兒一樣的笑容:「正好十個浴缸,清理出來後你們進去。」
就是這樣一個看似陽光的笑容,在剩下的十人眼中,彷彿厲鬼修羅一樣。
霍厲承現在隻能死死地盯著王野,那種由心而生的無力感,讓他呼吸都有些困難,胸口好像堵著一塊大石頭。他隻能眼巴巴的看著剩下的八人暈死過去後,才把人從水裡撈出來。
空氣瞬間凝固,剩下的十名教官隊成員僵在原地,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。他們都算是高手,可此刻麵對那十個還殘留著水漬的浴缸,卻生出了源自骨髓的寒意。剛剛那八人的慘狀還歷歷在目,對於未知的恐懼,彷彿已經提前籠罩在了他們身上。
王野的笑容不變,語氣卻淡了幾分,尾音微微上揚,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壓迫感:「怎麼?需要我請你們進去?」
十人齊刷刷的看向霍厲承,可此時的霍厲承隻能攥緊拳頭,一言不發。他想開口阻止,想衝上去和王野乾一仗,可他的兩條腿好像灌了鉛一樣,紋絲不動。
他清楚地知道,自己現在冇有任何反抗的能力,剛纔的對峙已經耗儘了他所有的勇氣,此刻貿然開口,不僅救不了任何人,反而可能激怒王野,讓這些隊員承受更可怕的後果。
一名身材高大的教官隊成員嚥了口唾沫,強裝鎮定地開口:「王司長,我們是教官隊的人,你這樣做,就不怕上麵追責嗎?」
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顯然也冇多少底氣。王野聽到這話,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,忍不住低笑了起來:「上麵?你說的上麵是哪兒,老天爺嗎?咱們要相信科學,不要搞封建迷信。」
王野挑眉看向那名教官,眼神裡滿是嘲諷,他向前走了兩步,腳步踩在濕漉漉的地麵上,發出「啪嗒、啪嗒」的聲響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十名教官的心上。
王野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冰冷:「別想著反抗,也別想著求饒,是你們自己要來學的,冇有人逼你們。況且這還是命令,我可不敢抗命,難道你們想要抗命嗎?」
十名教官隊成員相互看了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絕望。他們知道,反抗無用,求饒無果。最終,那名高大的教官率先邁開腳步,沉重地走向其中一個浴缸。
有了第一個,剩下的人也隻能咬著牙跟上,一個個沉默地走到浴缸旁邊。他們很清楚,現在照王野說的做,最多也就是吐血暈過去。可要是不照做,誰也不知道會是什麼後果。
王野站在一旁,滿意地看著這一幕,笑容重新回到臉上,隻是這笑容裡的殘忍,誰都看得清清楚楚。他轉頭看向霍厲承,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的椅子:「霍老頭兒,不如坐下來好好看看,看看你的人,是怎麼在這裡『學習』的。」
霍厲承渾身發抖,卻隻能被迫走到椅子旁坐下。他死死地盯著浴缸裡的隊員們,看著他們強忍著恐懼和寒冷的模樣,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,痛得無法呼吸。
王野拍了拍手,對身邊的手下吩咐道:「動作都快點兒,冇看見人家都等著呢。」
手下立刻領命,很快把浴缸清理乾淨,並加滿了熱水,接著就是往裡麵加藥液。十個人看著浴缸裡漆黑的水,好像是滿池子毒藥,一個個腿抖得好像篩糠。如果讓他們重新選擇,他們肯定不會來趟這趟渾水。
王野輕咳一聲:「還等什麼呢?是等我親自扶你們進去嗎?隻是我得避嫌,萬一你們在進入浴缸的時候,磕著碰著,我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。大家說對不對?」
伸手捏住霍厲承的肩膀,稍微用了點力:「霍老頭兒,要不你下個命令,他們也不聽我的話。」
霍厲承可太清楚王野捏著他的那隻手在乾什麼,那是分筋錯骨手的手法,這就是**裸的威脅。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,他冇有任何選擇的餘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