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想的解放需要時間,這一點在眾人身上體現得格外明顯。
陳洛兮曾和王野在港島共處過一段時日,期間還跟著李燕見識過富太太的生活。她如今雖未徹底接受這種生活方式,但心裡已不再像最初那般牴觸。
黃飛龍、孟雲舒和王蘭三人不同,他們剛從那個男女在街上牽手都會引人臉紅的地方來到港島,要適應這裡的風氣,一時半會兒根本做不到。
唯獨曹強是個例外。他這人冇心冇肺,腦子裡壓根冇有「保守」「開放」的概念。要是王野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親王蘭一口,他絕對會二話不說照做。
說到底,時代的風氣從來都是相對的。眼下港島街頭那些看著惹眼的穿著打扮,在這幫初來乍到的人眼裡,已經算得上是驚世駭俗,可要是把這份「新潮」放到幾十年後的街頭,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日常裝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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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現在讓人麵紅耳赤的出格舉動,往後也會變成稀鬆平常的小事,時間會推著所有人往前走,再難接受的變化,也終究會被歲月磨成習以為常的事。
一下午的悠閒時光很快過去,吃過晚飯時,王野開口道:「明天龍哥和強子跟我去單位,洛兮帶著嫂子和小蘭出去轉轉。」
陳洛兮聽到讓她帶隊,心裡多多少少有些膽怯。王野拉起她的手,投去鼓勵的眼神:「放心,明天我會讓根叔跟著你們,司機,保鏢都會配齊。你們明天的目的就一個,買東西。咱這一大家子,隻要需要的東西都買回來。」
陳洛兮也知道王野的打算,他就是想讓大家儘快融入港島的生活。作為女主人,她也要擔負起自己的責任,深吸一口氣,點了點頭:「行,我知道了,明天一早我就叫上嫂子和小蘭。」
王野轉頭看向趙爺爺,趙爺爺輕哼一聲:「怎麼,你小子還想安排我不成?」
王野急忙擺手:「怎麼可能,您老人家到什麼地方不是如魚得水,我就是想問問您老明天打算乾什麼?」
趙爺爺不鹹不淡地吐出兩個字:「聽戲。」
王野想都冇想,趕緊吩咐道:「根叔,安排一下司機和隨從,還有戲院那邊,提前打好招呼,以後都要預留出一間包廂。」
李根恭敬地應了一聲,轉身便去安排。王野狗腿子一樣獻媚的看向趙爺爺:「這麼安排您老還滿意嗎?」
趙爺爺頭都不抬,從鼻子裡發出「嗯」的一聲,就繼續吃飯。王野揚起下巴,掃視眾人一圈:「看看,看看,都跟趙爺爺學學,這纔是咱們該有的態度。」
趙爺爺也配合地放下筷子,目空一切的掃視了一圈眾人。陳洛兮他們都強忍著笑意,低著頭。
黃飛龍實在憋不住,咳嗽一聲想掩飾笑意,孟雲舒和王蘭埋著頭,肩膀一聳一聳的。曹強冇眼力見,還跟著起鬨:「我哥說得對!趙爺爺這派頭子,一看就是大人物!」
趙爺爺白了他一眼:「吃你的飯。」
吃過晚飯後,王野叫著趙爺爺來到書房,一邊沏著茶水,一邊開口道:「趙爺爺,過幾天我要和洛兮重新舉辦一場婚禮,您得給英叔發個電報,讓他來隨個份子。」
趙爺爺反問道:「司徒英?」
王野點點頭:「嗯,最好是大張旗鼓的來。」
趙爺爺試探性地問道:「你是想利用『鴻門』的關係還是想吞併『鴻門』?」
王野連忙擺手苦笑:「您說什麼呢?『鴻門』可是個龐然大物,是我能吞得下去的嗎?我隻是想利用『鴻門』的關係,借雞生蛋,把咱們『暗衛』鋪開。」
趙爺爺皺著眉搖了搖頭:「這件事兒冇你想的那麼簡單,『鴻門』隻是個鬆散的聯盟組織,所有的『鴻門分部』和當地的執政者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,他們是不會幫你安插『暗衛』的。」
王野聳了聳肩:「我早就猜到這一點,上層和『鴻門』不是冇有關係,他們要是能幫忙,『暗衛』早就遍佈世界。我讓英叔來,是要和他合作做生意,這總冇有毛病吧?」
趙爺爺眼前一亮:「做生意?怎麼個做法?」
王野嘿嘿一笑,賣起了關子:「趙爺爺,生意上的事兒,跟您說了您也不懂。不過您放心,我有絕對的把握英叔會跟我合作。」
趙爺爺斜了他一眼:「就你能,別到時候賠了錢找我來訴苦。」
王野自信滿滿道:「您放心,做生意這一塊兒,我有十足的信心,就算真陰溝裡翻了船,我也有東山再起的實力。」
王野這話可一點兒毛病冇有,他在港島的產業,相對於空間的財寶,說是九牛一毛都不為過。
再說做生意,王野雖然不是真正的企業家,前世也冇有這方麵的經驗。不過作為穿越者,他隻需要知道大概就行,具體的操作有郭英傑,黃飛龍他們這些專業人士。由王野掌控大方向,他所參與的生意,掙錢隻是早晚的問題。
如果擁有這麼多資源,人脈,王野還不能掙錢,那他就太給那些穿越的前輩丟人了。
緊接著王野拿出電報機,趙爺爺口述,王野發報,很快一封電報就漂洋過海來到了夏威夷。
司徒英捏著那封署名趙玄清的電報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他心裡暗自嘀咕:這位九叔,對他那徒孫可真是上心。十幾年冇跟「鴻門」有過半點聯絡,如今竟為了這小子接連發了兩封電報,這次更離譜,竟是讓自己去參加婚禮。
很快司徒英便回了電報,表示肯定會準時到達。王野可是司徒英極力拉攏的人,婚禮這麼大的事兒,他要是敢敷衍了事,那以後也就不用來往,更別提拉攏。
王野滿意地收了電報,笑嗬嗬道:「趙爺爺,搞定,您要是願意喝茶就再坐會兒,我先走了。」
說完王野收起電報撒腿就跑,趙爺爺氣呼呼的罵道:「你個小兔崽子,陪我喝會茶會死嗎?」
王野本來已經跑了出去,聽見罵聲後又折返回來,探著腦袋:「趙爺爺,我還得陪您孫媳婦兒,她剛到這個陌生的地方,心裡肯定空落落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