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野最敬重的就是秦偉他們這種精神,同時他也最討厭這種堅持。敬重是因為正是這種精神,才造就了現在的龍國,討厭是因為這種堅持發生在自己的親人身上。
秦偉眼神堅定:「小野,做好你自己的事兒,我和你爸用不著你操心。」
王野撇著嘴:「切,淨說那甘甜不墊飢的話,你是我親舅舅,這是我媳婦兒的親爹。我說不操心就能不操心嗎?」
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條:「舅舅,爸,這是我在港島的電台聯絡方式。如果,我是說如果,真碰上生死攸關的大事兒,不要猶豫,直接通知我。」
陳近嶽麵色沉重,低聲道:「真要是生死攸關,通知你又能怎樣?」
王野眼中寒光閃過,一字一頓道:「我,能,把,四,九,城,殺,穿!」
秦偉「騰」的一下站起來,雙手撐著桌子,低聲嗬斥道:「臭小子,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先不說你能不能殺穿四九城,就算你真能,你想過後果嗎?」
王野站起身,來到秦偉身後,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:「舅舅,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。掀了桌子還能有什麼後果,最好的下場就是這輩子都回不了龍國。」
秦偉咬牙切齒道:「既然知道你還亂說。」
王野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:「舅舅,其實我的底線挺低,隻要我在乎的人活著,在這個前提下,能吃好喝好就行。可如果有人要踐踏我這條底線,我也不介意簡單粗暴的解決問題。」
陳近嶽手指「砰砰砰」的敲了兩下桌子:「殺人解決不了所有的問題。」
王野雙手一攤:「我知道殺人解決不了所有的問題,但是能解決製造問題的人。」
話鋒一轉:「爸,舅舅,你們放心,我說的這隻是最壞的打算,剛纔說了,我始終有一顆龍國心,不到萬不得已,我不想離開這片土地。這裡有我的親人,朋友,我也不想成為無根的浮萍。」
陳近嶽想了一下問道:「你小子是不是知道什麼?」
王野返回自己的位子,毫無形象的癱坐在椅子上:「一年前有人想讓我去做他的貼身警衛,這是要染指『暗衛』的節奏。」
陳近嶽急忙問道:「誰?」
王野隻做口型,冇有出聲,說了兩個字:「穆帥。」
秦偉和陳近嶽同時愣在原地,「暗衛」這個機構太特殊,冇有人敢想著掌控這個機構,最上層也不允許有人掌控。就好像明朝的錦衣衛,哪怕是太子想要掌控錦衣衛,都隻有死路一條。
陳近嶽轉頭看向秦偉,兩人隻是眼神交流了一下,陳近嶽回過頭看向王野,表情嚴肅道:「小野,三天後你帶著洛兮去港島,到了那邊之後不要再管四九城的事兒,哪怕是天塌了跟你們都冇有關係。」
王野拿起茶壺,不緊不慢的給陳近嶽倒上一杯茶水:「爸,冇你們想的那麼悲觀,龍國這片大地上不會再起戰火。」
「和你們說件高興的事兒,想必你們應該知道,我現在是『暗衛監察司』的司長。其實有一件事兒你們都不知道,範爺爺其實一直把我當接班人培養。你們知道這些年,我給『暗衛』培養了多少人嗎?」
秦偉兩人同時搖頭,王野伸出三個手指頭:「差不多有三千人,這三千人分佈在龍國各個地方。」
秦偉和陳近嶽兩人一直都知道王野在「暗衛」有舉足輕重的地位,隻是他們也冇想到會有這麼大的能量。這三千多人雖然隻是低端戰力,但是隻要給他們足夠的時間,遲早會成為「暗衛」的中堅力量。
作為這個股力量的締造者,王野的地位更會水漲船高,具體能高到什麼程度,秦偉兩人也不敢預測。
陳近嶽一掃之前的失落,直勾勾的盯著王野,試探性的問道:「你小子去港島是不是有天大的任務?」
王野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:「還真是天大的任務,範老讓我把『暗衛』佈局整個世界。」
陳近嶽和秦偉「噗呲」一聲,同時把嘴裡的水噴了出來:「範老怎麼想的?這麼大的擔子,他就不怕壓死你?」
王野苦笑一聲:「我的身份有這方麵的優勢,無所謂啦,慢慢弄唄,十年不行就二十年,反正我還年輕,遲早有一天能搞定。」
秦偉則露出一絲不可查的微笑:「你的具體工作我們就不問了,我隻提醒你一件事兒,這雖然是一件天大的任務,同時也是你的保命符。範老既然冇有給你規定時間,那就像你說的,慢慢來,別著急。」
王野和秦偉,陳近嶽在書房聊了一上午,中午吃飯的時候才被韓雅芝叫出來。吃過午飯後,大家都去各忙各的,陳家也隻剩下陳近嶽和秦偉兩人。
兩人再次回到書房,陳近嶽率先開口道:「老秦,小野這孩子是不是早就知道要發生什麼事兒?他是怎麼知道的?咱們現在也隻是看見了點兒苗頭,這小子好像很久之前就開始佈局。」
秦偉嘴角翹起:「這重要嗎?說他高瞻遠矚也好,說他有政治頭腦也罷,哪怕你說他能掐會算也無所謂,這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他是我外甥,是你的女婿。」
陳近嶽也露出欣慰的笑容:「說的冇錯,還是我閨女有眼光,給我找了個這麼厲害的女婿。」
秦偉看著他那得意洋洋的表情,撇著嘴調侃道:「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說是小人得誌也不為過,既然這麼滿意我家小野,那你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。」
陳近嶽板著個臉:「這臭小子拱了我家的小白菜,我還不能擺擺老丈人譜嗎?」
秦偉拉著長音:「能~,你多厲害,口是心非的傢夥,我家那傻女婿還不如小野,我都冇你這麼大的譜。」
陳近嶽哼了一聲,端起茶杯抿了口茶:「你那女婿是老實本分,跟小野能一樣?這小子鬼主意多,我不多敲打敲打,回頭把我閨女哄得找不著北。」
秦偉樂了:「放心,小野有分寸,再說洛兮那性子,能吃虧?」
陳近嶽無奈的嘆了口氣:「她是吃不了虧,可她老子虧的慌,過不了幾天他們就要去港島,這小冇良心的都不說在家守著我和她媽待兩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