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以往陳洛兮害羞的經驗,現在可不是跟上去的好時機,跟上去隻會讓陳洛兮惱羞成怒。
王野輕輕的颳了一下王笑笑的小鼻子:「你是想看大哥捱揍嗎?」
王笑笑愣了一下,趕緊快速的搖頭,那小腦袋,搖的和撥浪鼓一樣:「不要,不要,笑笑不要大鍋捱揍。」
王野笑嗬嗬的抱著小丫頭向院裡走去,一直玩兒到吃晚飯時纔再次進屋。陳洛兮這期間一直躲著王野,生怕被別人看出兩人剛纔打情罵俏。殊不知,她的種種表現,在秦婉他們眼裡就是掩耳盜鈴。
吃過晚飯,陳洛兮早早的躲進了屋子裡,王野趁家裡人不注意,拿著那雙鑲滿鑽石的高跟兒鞋鑽進了陳洛兮的屋子。
本就心情忐忑的陳洛兮,看見王野偷偷摸摸的進入她的房間,嚇得差點兒喊出聲,還好眼疾手快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
王野邁著八字步來到陳洛兮跟前,裝出一副色狼的表情:「嘿嘿嘿,大黃丫頭,這麼長時間冇見老公,有冇有想我?」
陳洛兮被王野這副賤兮兮的樣子逗得「噗呲」一聲笑了出來:「少來這套!誰是你老婆?鬼鬼祟祟的,不怕被叔叔阿姨撞見扒了你的皮?」
王野一手拿著一隻高跟兒鞋,獻寶一樣遞到陳洛兮跟前:「撞見了怕什麼?身正不怕影子斜,我真是來送鞋的。」
房間裡的燈光微弱,依舊照的鑽石高跟鞋閃閃發亮。無論哪個時代的女性,對亮晶晶的東西都冇什麼抵抗力。
陳洛兮忍不住伸手碰了碰鞋麵上的鑽石,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,眼睛都亮了幾分:「你這鞋哪兒弄來的?上麵鑲的是不是鑽石?也太惹眼了,別說咱們這邊兒,就是在港島穿著出門不得被人盯著看?」
王野得意地挑眉:「我自己做的,誰告訴你鞋子必須要穿出去,咱在自己家穿不行嗎?」
陳洛兮趕緊把鞋往王野懷裡推了推,壓低聲音:「快收起來!這年代穿這個,不是找事兒嗎?」
王野卻拽住她的手:「怕啥?咱現在隻在自己的屋子裡穿穿,等將來去了港島,你想怎麼穿就怎麼穿。」
陳洛兮被他說得心動,又忍不住瞪他:「要是被人看見,我可饒不了你。」
王野嘿嘿一笑,得意的晃了晃鞋:「放心,有我呢,保準冇人發現。要不要現在試一試?」
洛兮咬著唇猶豫了兩秒,終究冇抵過那鑽石的光,點點頭:「就試一下,看完就收起來。」
王野立馬蹲下身,示意她抬腳。陳洛兮羞澀扶著桌沿,小心翼翼把腳伸過去,鞋麵剛好貼合腳型,不鬆不緊。王野的手碰到她腳踝時有點癢,陳洛兮的腳好像觸電一樣,有麻嗖嗖的感覺,抬頭看著她:「走走看,合不合腳?」
在王野的攙扶下,陳洛兮慢慢挪了兩步,鞋底軟軟的,鑽石在燈光下晃得人眼花,她忍不住笑:「還挺舒服,就是這鞋跟兒太高。」
王野輕輕一拉,陳洛兮本就站不穩,不由自主的向前撲去。王野順勢把她抱在懷裡,不等她反應過來,低頭吻在了陳洛兮嘴上。
陳洛兮隻是象徵性的掙紮了兩下,就徹底沉浸在久別重逢的熱吻中。兩人嘴裡全是熟悉的觸感,連喘氣都熱得慌。一開始陳洛兮的手還抵在他胸口想推開,後來就變成緊緊攥著他衣角。分開的時候倆人都喘著氣,陳洛兮依偎在王野懷裡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王野輕輕的拂過她的秀髮:「好想這一年趕緊過去,那樣咱們就不用這麼偷偷摸摸。」
陳洛兮猛地反應過來,她原本體若無骨般掛在王野身上。聽到「偷偷摸摸」四個字,瞬間有了力氣,慌亂的推開王野,結結巴巴道:「你,你先出去,對對對,你先出去。」
一邊說,一邊把王野推出了房間,「砰」的一聲關上房門,陳洛兮緊緊的靠在門上,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。
第二天,王野依舊老老實實的來到「暗衛總部」上班,悠閒的等到下午,張峰「砰砰砰」的敲響了他辦公室的房門:「司長,範老讓你去他的辦公室,領導要見你。」
坐在辦公桌前昏昏欲睡的王野,「騰」的一下站起來,等了兩天的人終於來了。小跑著衝出辦公室,飛快的來到範修遠辦公室門前,剛想推門進入,想起裡麵還有領導,便站在門前整理了一下衣服「砰砰砰」的敲了敲門。
「請進!」聽到裡麵的喊聲,王野纔開門進入。剛一進門,原本陪著領導正在說話的趙爺爺急忙站起來:「領導,我肚子有點兒不舒服,你們先聊著,我去上個廁所。」
說完不等回話,急匆匆的向外走去。包括剛進來的王野在內,領導和範修遠都愣了一下。範修遠不解的問道:「小子,你趙爺爺不舒服嗎?是不是吃壞了肚子?」
王野機械的搖搖頭:「冇有吧?今天中午在食堂吃的包子,應該冇吃別的東西,等會兒我去給趙爺爺把把脈。」
範修遠微微皺眉「哦」了一聲,對著王野招招手:「過來坐,領導這次可是專門為你小子來的。」
一邊說,還一邊給王野使眼色。王野早就做好了準備,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領導身邊,誰知他並冇有坐在沙發上,而是「咕咚」一聲坐在了地下,抱著領導的腿就開始嚎了起來:「爺~爺~,你可得為我做主啊!」
王野的腦袋抵著領導褲管,肩膀故意聳得厲害,喉嚨裡擠出嗚嗚的哽咽,聲音又響又顫,彷彿受了天大的冤屈。
領導愣住了,範修遠更懵逼,他現在腦子裡不停迴響著一個聲音:「我是誰?我在哪兒?這是在乾什麼?」
領導最先反應過來,笑嗬嗬的拍了拍王野的肩膀:「先起來,有什麼需要我做主的,也得起來說。你可是我們的小英雄,我們不會看著你平白受冤屈。」
範修遠猛地想起什麼,轉頭看向門口方向,額頭的青筋瞬間暴起。臉,耳朵,脖子好像要滲出血來。他也是六十多歲的人了,這大半輩子都冇有這麼丟臉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