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野冇有回話,而是指著車裡的岩羊:「峰哥,看看這是什麼?兩隻岩羊,我保證這次讓你吃羊肉串吃到撐。」
陳少峰還想數落王野兩句,可是他的身體卻很誠實,直勾勾的盯著兩隻岩羊。王野輕咳一聲催促道:「等什麼呢?趕緊卸車。」
愣了一下的陳少峰急忙招呼人,卸車,燒火,剝皮。王野一手拿著一隻雪雞,來到陳少峰跟前顯擺道:「峰哥,峰哥,你看這是什麼?」
陳少峰白了王野一眼:「不就是野雞,當初咱在四九城也冇少吃,這有什麼好顯擺的。」
王野擺擺手:「不對,不對,這可比四九城的野雞好吃得多,就是和東北的飛龍相比也不遑多讓。」
當初王野從東北帶回來的花尾榛雞,陳少峰可冇少吃,至今他都懷念那個味道。看著兩隻肥大雪雞,陳少峰不可置信地問道:「真的假的?」
王野把一隻雪雞塞到陳少峰懷裡:「咱可是正經的大廚,我的話就是權威,這兩天在山裡我一直吃這個,那叫一個鮮。」
陳少峰抬手摟住王野的脖子:「走走走,趕緊給我弄一隻,說的我口水都流出來了。剩下那隻,你給弄成燻雞,帶回去給你嫂子和小侄女嚐嚐。」
王野輕哼一聲:「你倒是真不客氣,連吃帶拿,隔著好幾千裡地還不忘了老婆孩子。」
陳少峰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:「廢話,那是親老婆,親閨女。」
王野滿意的點點頭:「你比我大哥強,我大哥但凡有點兒什麼好東西,先想到他手下。」
陳少峰拍了拍王野的後背:「你大哥是當將軍的料,我爹和秦叔都說過,天熙是帥才。我不一樣,最多也就是個將才。」
王野滿不在乎的揮揮手:「人各有誌,走走走,咱們去弄吃好的。」
兩隻岩羊,兩隻雪雞,王野都料理了出來。岩羊一隻清燉,一隻做烤全羊。至於許諾的羊肉串,也做了一些。
王野冇有把雪雞熏製,而是都燉了。烏市附近就是天山,回到烏市之後,進山轉一圈,有新鮮的雪雞,誰吃熏製的。
兩隻岩羊看起來不少,可是狼多肉少,陳少峰手底下可是有一百多人。剛燉好的肉香飄滿營地,兄弟們聞著味兒全圍了過來,每人一碗肉湯,幾塊烤肉,解解饞也就算了。
第二天一早,王野他們就踏上了返回烏市的道路,這次人多,車多。不像陳少峰他們來的時候,晝夜兼程,時間也就長了不少。
七天之後,車隊浩浩蕩蕩的進入了烏市。陳少峰交了任務,後續安排被拐人員,以及戰利品的事情自然有人跟進。
王野和張振東來到「暗衛邊疆分部」,王野遞給張振東一個檔案袋:「張叔,這是西北分割槽要抓捕的名單,這兩天你就回去吧,我們監察司的人應該到了。讓你的人協助他們把人抓起來,押送到四九城。」
張振東不解的問道:「什麼意思?你不回去嗎?」
王野嘴角翹起:「西北分割槽是幾個大區中最乾淨的,如果不是出了邊疆這檔子事兒,我也冇想著親自去抓人。我在邊疆還有的私事兒,過幾天再回去。」
張振東輕哼一聲:「你小子不會是想偷懶吧?」
王野翻了個白眼兒:「張叔,天地良心,正因為信任你才讓你去處理,你要是不願意,我也不怕跑一趟。」
張振東也算是老油條,當然知道他自己清理西北分割槽的麻煩,對他繼續掌控西北有莫大的好處。
交代好抓人的細節後,王野獨自去了陳少峰家。李燕珍正在院子裡乾活,他們的女兒妮妮在一個木質的嬰兒車中睡覺。
王野輕聲問道:「嫂子,峰哥還冇回來嗎?」
李燕珍放下手裡的活兒:「你峰哥去發電報了,馬上就回來。」
這是王野和陳少峰在回來的路上商量好的,他想把在西北的兄弟們都叫來烏市,也算是難得的一次聚會。
時間不長,陳少峰興沖沖的進入院子,一進門就喊道:「媳婦兒,小野回來了嗎?」
李燕珍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:「冇看見你閨女睡覺呢嗎?進門就扯著你那破鑼嗓子喊。」
王野正坐在嬰兒車旁邊,輕輕的拍著熟睡中的妮妮。對著陳少峰招招手:「峰哥,怎麼樣?兄弟們有回信兒的嗎?」
陳少峰寵溺的盯著嬰兒車裡的奶娃娃,看都不看王野一眼,漫不經心的回道:「跟他們說好了,五天之後都來烏市。」
王野之所以大費周章的讓兄弟們都來烏市,是為了佈局西北。起風後,這片土地上不知道有多少農場和所謂的「高校」,隻要打通了底層的關係,哪怕未來有哪個長輩兒被逼來到這裡,也能有所照應。
吃晚飯時,陳少峰撇著嘴抱怨道:「回來之前,讓你給我媳婦兒留一隻雪雞,你可倒好,全給燉了。」
王野放下筷子,「嘖嘖」兩聲:「行啦,行啦,都說了一路,我不都說了,明天就去天山,肯定給嫂子打幾隻雪雞回來。」
陳少峰躍躍欲試道:「我也要去,領導給我批了七天假。」
王野的空間中已經有很多岩羊和雪雞,也就不需要再大量屠殺,便應了下來。
第二天一早,陳少峰就把王野叫了起來:「小野,小野,趕緊起床,說好的帶我去打獵。」
王野無奈的從床上爬起來:「峰哥,坐了這麼多天車,難道你就不累嗎?獵物就在那兒,早一點去,晚一點兒去有什麼區別。」
陳少峰纔沒心思聽他唸叨,拉著王野就往外走。在陳少峰的催促下簡單的吃過早飯,緊接著從屋裡拿出兩把槍:「小野,我昨天晚上打聽過,南山牧場那邊就有雪雞,那地方屬於天山北麓的淺山地帶,既安全離得又不遠。」
王野擺弄了一下步槍:「咱倆拿一把步槍就行,我車裡有一把氣槍,打野雞最合適。」
王野的槍法冇的說,打野雞可以做到槍槍爆頭。可陳少峰絕對做不到,步槍一子彈下去,小半隻雞都得打成爛肉。陳少峰可不在乎用什麼槍,他想要的是一大鍋美味的雪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