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前世的養育之恩,還是今生的師徒情分,王野為吳誌強做這些都是心甘情願。
範修遠清了清嗓子:「正好一會兒吳誌強那小子要來總部報到,你去接待一下,順便給他安排好接下來的工作。」
王野「騰」的一下站起來:「什麼?我去給師父安排工作?範爺爺,你就不能給他安排好工作嗎?」
範修遠漫不經心的回道:「你監察司的人,我哪兒知道給他安排什麼工作。」
王野扯著嗓子喊道:「什麼叫我監察司的人,監察司難道不是隸屬於『暗衛』的嗎?您老作為『暗衛』的一把手,安排一下工作有問題嗎?」
範修遠拍了拍桌子上的一摞檔案:「你小子還有冇有眼力勁兒?看看我這一堆工作,我都冇說讓你幫我分擔一點兒,你還好意思讓我分擔你的工作,合適嗎?」
王野吞了口唾沫,語氣都弱了幾分:「範爺爺,那畢竟是我師父,我一個做徒弟的給師父安排工作,是不是有點兒彆扭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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範修遠眼皮都不抬一下:「有什麼彆扭的?反正吳誌強要在你手底下乾活,早晚你們都要適應,去去去,別打擾我的工作。」
王野垂頭喪氣的離開了範修遠的辦公室,溜溜達達來到趙爺爺的門房,委屈巴巴道:「趙爺爺,一會兒我師父要來總部,範爺爺讓我給他安排工作。」
趙爺爺放下茶缸子:「那就安排唄,怎麼著?你還怕他不服從管理?」
王野怯生生的問道:「你有冇有告訴他來總部是要進入監察司,在我手底下工作?」
趙爺爺搖搖頭:「冇說,我就是告訴他來總部上班。」
王野一猜就是這麼回事兒,如果吳誌強早知道要在王野手底下上班,同不同意單說,這幾天他肯定不會過得這麼安生,吳誌強早就去他家找他說道說道。
王野擺出一副耍賴的樣子:「我不管,趙爺爺你一會兒得幫我跟師父說。」
趙爺爺剛要開口,王野急忙打斷道:「您老可別學範爺爺,他是真的忙,人家用這個藉口理直氣壯。再看看您老,喝著茶水看著報紙,這要是還好意思說忙,那全龍國就冇有不忙的人了。」
趙爺爺白了王野一眼:「你小子就不能有點兒出息,你師父還能揍你嗎?」
王野撇撇嘴:「他能不能揍我不知道,我就知道他要是真揍我,我不能還手。趙爺爺,你能理解我的感受嗎?明明我一隻手就能把師父打趴下,可是隻能打不還手,罵不還口。」
趙爺爺意味深長的看了王野一眼:「打不還手我信,說到罵不還口,我還真不信。你小子氣你師父的時候我見的少嗎?」
就在祖孫兩個掰持的時候,吳誌強騎著自行車來到門房外,趴著窗戶看見兩人:「師父,小野,你倆都在啊!正好你們在這兒等我一會兒,我先去找範老一趟,問問他給我安排在哪個部門。」
趙爺爺叫住吳誌強:「不用去找老範,我知道把你安排在哪個部門。」
吳誌強順嘴問道:「哪個部門?」
趙爺爺瞥了王野一眼:「監察司!」
吳誌強重複了一遍:「監察司,這部門挺好,聽說是......。等會兒,我記得監察司的司長應該是小野吧?」
趙爺爺「嗯」了一聲:「對,就是這小子。」
吳誌強急忙擺手:「不行,不行。我怎麼能搶徒弟的職位,師父,你跟我去找一下範老,讓他給我換個部門,實在不行我還在行動組。」
趙爺爺不屑的撇撇嘴:「就你還想做監察司的司長,你有那腦子嗎?調你去監察司是做副司長,兼執紀督查部部長。」
吳誌強愣了一下,緩過來後扯著嗓子喊道:「什麼?副司長?那這個臭小子不就成了我的直屬上司?我可是他師父,做徒弟的是師父的直屬上司,這說出去也不好聽。」
趙爺爺板著臉嗬斥道:「什麼好聽不好聽?小野是你的徒弟,監察司又剛成立,正是百廢待興的時候。整個監察司現在除了小野,冇有一個拿得出手的高手,在這時候,你不幫他誰幫他?」
吳誌強苦著張臉,說不出的委屈:「可是,可是......。」
趙爺爺破口大罵道:「你可是個屁,讓你乾什麼就乾什麼,哪兒那麼多可是?你要是不願意乾,那就回去奶孩子。」
轉頭看向王野:「帶著你師父去辦理入職。」
王野脆生生的應了一聲:「哎!這就去。」
說完拉著吳誌強的胳膊就往裡走,走出去幾步,吳誌強甩開王野的手:「臭小子,這是不是你的主意?」
王野雙手舉起,做出投降的姿勢:「師父,天地良心,這真不是我的主意。」
吳誌強眯著眼,一副不相信的樣子:「那你去和範老說,給我換個部門。」
王野急忙後退一步:「師父,你可不能這麼坑徒弟,無論是範爺爺,還是趙爺爺,他們是我能惹的起的嗎?別說你不想去監察司上班,你以為我想去嗎?這還不是老老實實來了。」
吳誌強的整張臉都愁得有點兒扭曲:「就冇別的辦法嗎?」
王野一個箭步上前,勾肩搭背的摟住吳誌強的脖子,神秘兮兮道:「師父,你得換個角度想問題。我是監察司的司長,你又掌管執紀督查部,那以後監察司還不是咱倆說了算。你是師父,我是徒弟,說到底還不是你說了算。」
吳誌強將信將疑的問道:「真的?」
王野拍著胸脯回道:「保真,我再偷偷告訴你一件事兒,你可不要告訴別人。再過一年多,我就要去港島,等我走了之後,監察司還不是你一個人的天下?」
「到那時,你就還跟在軋鋼廠一樣,所有的人都得聽你的。你就算是在辦公室睡大覺,都冇人能管你。」
吳誌強不由自主的開始暢想未來的畫麵,其實他挺懷念在軋鋼廠的日子。見吳誌強上了鉤,王野摟著他就往樓上走,到了辦公室,找來劉義,讓他給吳誌強辦理入職,分配辦公室。
劉義的辦事效率冇的說,也就半個小時的時間,吳誌強已經坐在了新的辦公室中,擺弄著剛辦下來的工作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