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俞鵬急忙給店長使了個眼色,店長顫顫巍巍的回道:「是,是黃家,黃家的人。」
王野牙齒咬的「咯咯」作響:「黃家的人,在鄭家的店裡撒野,看樣子黃岩的翅膀是硬了。」
猛地將手裡的兩個「差佬」摔在地上,厲聲喝道:「鄭俞鵬,去給黃岩打電話,讓他滾過來見我。如果他不來,別說我不念舊情,給他家所有人十二個小時逃跑的時間,能在我手下活著,我算他厲害。」
鄭俞鵬自從認識王野開始,就冇被他叫過全名。從最開始客客氣氣的叫「鄭先生」,到後來關係好被叫「鄭叔」。今天看樣子自己要被這無差別怒火波及。
在鄭俞鵬打電話的時候,王野語氣冰冷道:「關門,停業,所有員工放假,明天去領一個月的工資,算在我的帳上。」
所有的員工如蒙大赦,很快便離開了鄭氏金行總店。鄭俞鵬打完電話後,又急匆匆的跑了回來,恭恭敬敬的站在王野旁邊:「王生,下麵亂糟糟的,要不讓陳小姐她們去樓上辦公室歇會兒?」
王野把手伸到後腰處,從空間裡取出一把白朗寧手槍,遞給陳洛兮,聲音儘可能的溫柔:「洛兮,你們先去樓上喝會兒茶,我處理點事兒。處理完了咱就回家。」
「拿著這把手槍,要是有人想要傷害你,直接開槍。在港島這一畝三分地上,死個把人我還能擺平。」
陳洛兮也不矯情,接過手槍重重的點點頭,領著馮靜儀和貝蒂兩人就上了樓。
也就不到二十分鐘的樣子,黃家的汽車火急火燎的衝了過來。汽車還冇停穩,黃岩便從車裡鑽了出來。踉踉蹌蹌的跑進鄭氏金行:「王,王先生,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」
王野大馬金刀的坐在店鋪正中央,四個小混混和兩個「差佬」依舊昏迷不醒。看見黃岩到來,語氣中毫無感情的問道:「黃家現在是不是有了更大的靠山?覺得我王閒可以被隨意拿捏?」
黃岩「撲通」一聲跪在王野麵前:「先生,是我管教不嚴,衝撞了太太,今天的事兒,我一定給您一個交代。」
王野嘴角翹起,瞥了一眼地上的兩個「差佬」:「聽說那個叫李樂的是你家親戚。這兩個就是他的人吧?誰的人,誰領走,把他給我叫過來,讓我見識見識他是何方神聖。」
鄭俞鵬剛纔給他打電話時就簡單說了一下情況,他也知道王野這次很生氣,隻是冇想到會這麼生氣,很明顯這次不可能善了。
黃岩顫顫巍巍的站起來:「王先生,那,那我去打個電話。」
王野眼皮都冇抬一下,隻是揮了揮手。黃岩很快打完電話,恭恭敬敬的站在王野跟前,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王野眉頭緊皺:「我自問冇有虧待過黃家,把你拉進我這個圈子,也是為了大家一起賺錢,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?」
黃岩兩腿一軟,差點兒再次跪下,結結巴巴的解釋道:「王,王先生,我,我和鄭先生,郭先生的關係真的挺好。我們,我們前兩天,還在一起喝茶,今天的情況真是個意外。」
「承蒙王先生提攜,我黃家這一年多壯大了不少,社團的成員也有些參差不齊。今天之後,我一定大力整頓,保證不會發生類似的事情。」
王野就這樣靜靜的坐在那裡,絲毫冇有鬆口的意思。鄭俞鵬見狀開口道:「王生,黃先生說的冇錯,我們的關係確實不錯,今天的事情也是第一次發生,之前來取茶水費的小兄弟都很客氣。」
過了好一會兒,王野看向鄭俞鵬:「通知郭叔,郭氏集團,鄭氏金行,加上我王閒的所有產業,三個月不交一分錢茶水費。但是該黃家乾的活,一點兒不能減少,三個月後,視情況而定。」
黃岩長長的鬆了一口氣,好在有鄭俞鵬幫著說好話,否則看王野的樣子,黃家今天在劫難逃。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就在黃岩慶幸的時候,李樂帶著兩個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:「什麼情況?什麼情況?居然有人敢對『差佬』動手,來來來,我看看是什麼......。」
不等他說完,王野猛地起身,手伸向後腰,從空間裡取出一把手槍。「啊」的一聲慘叫,王野勢大力沉的把槍管硬懟進了李樂嘴裡。這一下王野可冇有絲毫留情,他的嘴唇撕裂,牙齒不知道掉了幾顆,鮮血順著嘴角往下流。
王野歪著頭問道:「我讓你說話了嗎?」
跟著李樂來的兩個人,手忙腳亂的想要掏槍。王野怎麼可能給他們這個機會,正反兩個嘴巴子便把兩人抽暈了過去。
拿槍的手用力往下一壓,「撲通」一聲李樂重重的跪在地上。王野語氣平淡道:「我叫王閒,昨天就聽說過你的名字。知道我是怎麼評價的嗎?我說,隻要你不惹到我頭上,那就隨便你怎麼蹦躂。可你要是自尋死路,我碾死你不比碾死一隻螞蟻費勁兒。」
李樂能有現在的位置,不是冇有經歷過生死,可從來冇有像今天一樣,絲毫冇有反抗的能力。眼前的年輕人看著清秀,可那股嗜血的氣勢,哪怕他見過最凶狠的亡命徒,在他麵前都和溫順的小貓一樣。
一旁的黃岩和鄭俞鵬想要上前勸一下,可是他們連動都不敢動,隻能眼巴巴的看著。
王野把槍管從李樂的嘴裡拔出來,帶著血「啪啪啪」的打在他的臉上:「你的人惹到了我頭上,如果就這麼輕易揭過去,以後隨便阿貓阿狗都敢在我麵前蹦躂,今天要麼給我個交代,要麼就交代在這裡。」
說完王野把槍扔在李樂跟前,他真的想反抗,想撿起手槍,把子彈都打進王野腦袋裡。可是他不敢,最後的理智告訴他,隻要敢亂來,死的一定是他。
站在一旁的黃岩急得滿頭汗,再怎麼說他和李樂都是親戚。他是真不想李樂交代在這裡,可他不敢說話,隻能不停的給他使眼色。希望他不要做傻事,斷送了大好的未來。
李樂重重的吞了口唾沫,顫抖著把手伸向地上的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