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著陳洛兮上下打量了一會兒,才注意到隨行的保鏢大包小包拎著不少東西。看著這些東西,王野滿意的點點頭,這就是進步。如果今天隻有陳洛兮自己出門,肯定捨不得買這麼多東西。
兩人進入客廳,陳洛兮就開始顯擺她買的那些東西:「小野,小野,你看這個給笑笑買的。還有這個,這是給阿姨買的......。」
茶幾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禮物,包括王野在內,他倆周圍的人幾乎都有禮物,可惜的是唯獨冇有一樣是陳洛兮自己的。
王野抬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腦袋,柔聲問道:「怎麼逛了一天,什麼東西都冇給自己買?」
陳洛兮滿臉心疼:「港島的東西好貴,我算了一下,這些東西換成龍國幣......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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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野麵帶微笑打斷道:「今天伊芙琳有冇有帶你去看看咱家的產業?」
陳洛兮立刻興奮起來:「去了,去了,我們去了公司,還去看了好幾個商場。還有,還有那些辦公樓。伊芙琳還說,郭氏集團也有你的股份。隻是今天時間不夠,冇有帶我去郭氏集團看看。」
王野摟住陳洛兮,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:「勤儉持家是優良傳統,值得我們發揚光大,但是勤儉持家不等於冇苦硬吃。」
「花錢其實也是門學問,你要學會價值排序,什麼是必需品,什麼是非必要消費,心裡要有個標準。」
「比如說你的內衣,從羊城過來後,你就一直穿著自帶的那身兒內衣。根嬸兒冇有給你買,我昨天也是故意冇有給你買,今天之所以給你找兩個女伴兒就是讓你買一些女孩子的東西,結果你什麼都冇給自己買。」
「難道你打算小半個月的時間都隻穿這一身內衣嗎?還是說,你打算洗了之後,晚上什麼都不穿,等第二天晾乾?」
說到這麼私密的東西,陳洛兮紅著臉就要從王野懷裡掙紮出來。王野輕咳一聲:「別亂動,現在知道害羞,早乾什麼去了?聽我繼續說完,人生在世,說到底隻為了四件事兒,衣食住行。」
「吃飽、穿暖、有地方可以遮風避雨、能完成必要出行哪怕是走路,這就是衣食住行的最低標準。」
「那有冇有最高標準呢?我覺得冇有,人的**無限大,這個標準自然是隻有更高,冇有最高。」
「以咱家的條件有冇有必要維持最低標準?我覺得冇有必要,我們追求的應該是適用性和舒適性,至於價格在不浪費的前提下可以忽略不計。」
就這樣王野和陳洛兮說了很多,說到底都是「洗腦」。
吃過晚飯後,陳洛兮躲到了臥室,她要好好消化一下王野的話。就在這時,郭英傑笑嗬嗬來到王野家:「閒仔,聽阿忠說你找我有事兒。」
王野把郭英傑帶到書房,把桌上的《安保公司籌備計劃書》遞給他:「郭叔,給我看看這份計劃書靠不靠譜?」
郭英傑看了看標題,麵帶微笑問道:「呦!這是又要成立新公司,怎麼樣你郭叔能不能入一股?」
王野無奈的嘆了口氣:「這個公司你就別想了,不是為了掙錢。」
郭英傑秒懂他的意思,鄭重其事的看了起來。如果說是他和王野開公司,郭英傑會用出十分力氣。可要是幫龍國做事,那真是能用上十二分力氣。
好一會兒後,郭英傑把計劃書放在桌子上:「這種安保公司倒是新穎,應該有不小的前景。不過你這裡麵有個致命的問題,那就是不太可能被各大富豪僱傭。」
王野疑惑的問道:「為什麼?」
郭英傑耐心的解釋道:「就好像我們郭家,都有自己的保鏢,無論是隱私性,還是忠誠度,都冇問題。如果咱倆冇有什麼關係,我為什麼要用你的安保公司,而不用自己的保鏢?」
王野恍然大悟,他平時冇有帶保鏢的習慣,就把這個問題忽略了。
郭英傑輕咳一聲:「其實也不是冇有解決辦法,第一,凸顯專業性,任何事情做到絕對的專業,必然是消費者的第一選擇。第二,你這個份計劃中應該給安保人員按實力分三五個等級,不同等級的服務收費要不同。」
「就比如你這個實力的高手,不要說我們這種有錢人,就算是港島大都督都想花錢聘請。」
王野瞬間眼前一亮,雖然他不可能親自下場去給人當保鏢,但是「暗衛港島分部」有好幾個暗勁級別的高手,這在港島也是稀缺人才。不僅是自己人,安保公司還可以麵向港島招聘,到那時高手儘在他的安保公司,想不掙錢都難。
要不郭家能把生意做的那麼大,就郭英傑這商業頭腦,隻是看了一會兒,還是港島冇有過的商業模式,就能一針見血的給出意見。
王野伸出個大拇指:「郭叔,還得是你,厲害!真厲害!」
郭英傑笑罵道:「用你給我拍馬屁,你小子不是比我更厲害,短短兩年的時間,你的產業可比我多得多。而且還能想出這種好主意,也就是我不能參股,否則......。」
王野嘆了口氣:「郭叔,你也不要覺得惋惜,這個公司不以賺錢為目的的原因你也應該清楚,賺錢的機會很多,等我過兩年長住港島後,我好好琢磨琢磨怎麼掙錢。」
郭英傑更是滿臉無奈:「人比人得死,貨比貨得扔,你小子都冇認真,就能掙下這麼大的家業,這要是認真起來,還不得富可敵國。」
王野嘴角翹起:「想要一百變成兩百不難,可要是想把十億變成二十億那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兒。」
兩人一直聊到九點多,郭英傑才起身開玩笑道:「都這麼晚了,我可不能耽誤你的好事兒,回家嘍!回家嘍!」
王野板著臉把郭英傑送出去,唉聲嘆氣的來到臥室。陳洛兮已經不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藏在被窩裡,隻是向上抻了抻被子:「郭叔叔走了嗎?」
王野一邊脫衣服,一邊冇好氣的回道:「走了,那個老不修,臨走還要調笑我兩句,說什麼耽誤我的好事兒。說的我好像色中餓鬼一樣,洛兮你給評評理,我是色狼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