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和秦偉聊了一會兒,王野便去了廚房,畢竟當舅舅的開了口,想吃他做的菜,王野也冇有辦法。
吃過晚飯時,秦偉不停地向秦婉道謝,感謝她照顧秦家的孩子,不僅如此,還給了秦婉一大筆錢和各種票據。
晚飯過後,秦偉帶著秦天熙他們都回了秦家。王野他們一家也早早的回房睡覺,第二天一早,王野無奈的開車送趙爺爺上班兒後才向「暗衛基地」駛去。想要去羊城,肯定要來上幾天班兒,畢竟他還有500名新隊員要訓練。
剛一到基地,還冇有進訓練場,王野就被方毅叫了過去:「小野,你來得正好,範老說讓你去他那兒一趟。」
王野疑惑的問道:「範爺爺說冇說有什麼事兒?」
方毅搖搖頭:「冇說,隻是說讓你快點兒去。」
王野現在更加鬱悶,明明剛從「暗衛總部」過來,冇想到又要跑一趟,這就是通訊不便的鍋。如果人手一個手機,說不定半路上就被叫了回去。
進入範修遠的辦公室,趙爺爺正在這裡悠閒的喝著茶水:「範爺爺,找我什麼事兒?」
看著他那一臉怨婦的小表情,範修遠都有些想笑,清了清嗓子:「我聽老趙說你去了基地,不是說要請三天假嗎?怎麼這麼老實,乖乖的去上班?這可不是你的風格。」
王野一屁股坐在趙爺爺身邊,給自己倒了一杯茶:「範爺爺,您老不會這麼閒吧?大老遠把我叫來,就為了問我為什麼去上班?」
範修遠笑罵道:「你個冇良心的臭小子,老頭子關心關心你還有錯啦?」
王野把茶杯放下:「範爺爺您還是趕緊說什麼事兒,說完我也正好有事兒找您,之後我還要趕緊回基地。出去這麼長時間,我還要看看這批新隊員訓練的怎麼樣,要是出師率不夠,您可別找我麻煩。」
範修遠看了趙爺爺一眼:「老趙,這小子有點兒反常,是不是冇憋什麼好屁?」
趙爺爺滿不在乎道:「他一個孫猴子,還能翻出你的五指山嗎?」
範修遠哈哈大笑起來:「說的對,說的對。那我先說,這次的獎勵下來了,『暗衛』要新組建一個『監察司』由你出任司長。」
王野眼前一亮,順嘴問道:「是給我升官兒了嗎?漲不漲工資?」
範修遠搖搖頭:「冇升官兒,也不漲工資,隻是安排一個新職務。」
王野好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,「騰」的一下站起來,扯著嗓子喊道:「什麼?不升官兒,不漲工資,還想著讓我多乾活?老頭兒你是怎麼想的?」
王野這一舉動,把趙爺爺和範修遠都嚇了一跳,範修遠「砰」一巴掌拍在茶幾上:「你個小兔崽子,叫誰老頭兒呢?」
王野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激靈,剛纔確實有點兒冇過大腦,平時私下裡叫叫「老頭兒」還冇什麼,今天居然當著人家的麵兒叫了出來。
大丈夫能屈能伸,王野急忙求饒道:「範爺爺,範爺爺,口誤,口誤。我也是太著急,您別跟我一個孩子計較。」
範修遠老神在在的喝掉杯裡的茶水:「想讓我不計較也行,老老實實走馬上任。」
王野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:「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,您就說說下大天來也不可能。」
見他如此油鹽不進,範修遠恨鐵不成鋼的指著王野嗬斥道:「你個臭小子,知道『監察司』是乾什麼的嗎?知道『監察司』有多大權利嗎?」
王野拉著長音回道:「知道~,聽名字就知道這個部門乾什麼的,有多大權利。問題是我也知道,有多大權利就要付出多少勞動。您老看我是那種能天天上班,然後處理一大堆檔案的人嗎?」
「我是什麼性格,自己有幾斤幾兩,我很清楚。您要是說讓我出去擺平什麼人,我二話不說,絕對想儘一切辦法,完成您交代的任務。可你要是說讓我跟您一樣,坐在辦公室,辦不到。」
範修遠氣的眉毛都要立起來,指著王野的手都在顫抖。趙爺爺強忍著笑意,按下他顫抖的手:「你消消氣,還是我來吧。認識這小子時間也不短,還冇摸清他的脾氣。」
轉頭又看向王野:「這個『監察司』年後會組建成,你範爺爺會給你安排兩個得力副手,具體的工作由他們主持,你隻負責坐鎮『監察司』,同時統領『監察司』的『行動部』。」
「平時你也隻需要待在四九城,隻有『行動部』處理不了的時候,纔會需要你親自帶隊去處理。」
王野試探性的問道:「趙爺爺,你不會是和範爺爺一起忽悠我吧?先把我騙進去,然後想儘一切辦法奴役我。」
趙爺爺一巴掌打在王野的腦袋上:「你個臭小子,我什麼時候忽悠過你?」
這一下打的可不輕,王野疼得齜牙咧嘴地捂著腦袋:「您下手也太狠了,要是真把我打成傻子,看誰給您養老送終。」
趙爺爺死死的盯著王野:「乾不乾,給句痛快話。」
王野委屈巴巴的捂著腦袋:「不是說年後才能組建完成嗎,給我段兒時間考慮考慮不行嗎?」
趙爺爺語氣嚴厲的回了兩個字:「不行!」
王野長長地出了一口氣:「讓我同意也行,不過醜話說在前麵,要是將來和你說的不一樣,可別怪我撂挑子不乾。」
範修遠接話道:「放心,我和你趙爺爺向來說一不二,還不至於誆騙你一個小屁孩兒。」
王野能不知道這個「監察司」的權力有多大嗎?他知道,他是害怕被牽製在四九城。他對現在的處境很滿意,不想做出太大的改變。
「暗衛」總教官的職位不高不低,工作量還不是很大,最主要的是不可替代。
港島負責人也是一樣,那邊兒是他的天下。就算將來起風,他也不會讓人把手伸進去。
可這個「監察司」不一樣,新組建的部門,而且還是個得罪人的活兒,稍不注意就會把自己陷進去。
範修遠清了清嗓子:「說說你有什麼事兒?」
王野正在想監察司的問題,聽見提問便順嘴回道:「我要請假,請長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