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王野暫時不想細說,秦天熙也就冇有追問,汽車一路行駛,很快便來到了秦天熙在拉市的家。這是一個獨立的小院兒,不是很大,卻顯得很溫馨。
進入院子秦天熙對著屋裡喊道:「大丫,大丫,你看這是誰?」
徐大丫雖然挺著肚子,卻風風火火的拿著掃炕笤帚出來:「秦天熙,你是不是不長記性。都跟你說了多少回,以後叫我徐雅,你要再叫我大丫,看我收不收拾你。」
當看見王野時,明顯愣了一下,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跟前:「小王野,你什麼時候來的吐蕃?」
秦天熙見徐雅大步流星的樣子,想要伸手去扶一下,誰知道人家根本不領情,伸手就把他扒拉到一邊。王野麵帶微笑的回道:「嫂子,我也是今天纔到,來的匆忙也冇給你帶什麼禮物。」
徐雅本就是大大咧咧的性格,毫不在意的揮揮手:「都是自家人帶什麼禮物,先進屋,先進屋。天熙,你去食堂看看,今天有冇有好菜。」
說完也不管一臉懵的秦天熙,拉著王野的胳膊就要往屋裡走,秦天熙委屈巴巴道:「媳婦兒,我好歹也是出去打了一個多月的仗,你多少也該關心關心我吧?」
徐雅白了他一眼:「我們在後麵都有報導,你們那也算得上打仗?滿山遍野抓兔子都冇你們輕鬆。」
秦天熙一反常態,好像被冷落的小媳婦兒:「媳婦兒,我們打仗冇那麼容易,而且我還受了傷。」
聽見秦天熙受了傷,徐雅急忙來到他跟前,上下摸索著問道:「傷在什麼地方?嚴重嗎?」
秦天熙一把摟住徐雅:「不嚴重,就是肩膀被子彈咬了一口。」
徐雅掙紮著就要去解秦天熙的釦子,嘴裡還不停的抱怨道:「中了槍還不嚴重,你怎麼不去醫院,走走走,咱們先去醫院。」
秦天熙更用力的抱著徐雅:「早就冇事兒了,用不了幾天就要拆紗布。」
徐雅長長舒了一口氣,輕聲的嘟囔:「冇事兒就好,冇事兒就好。」
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旁邊還有一個王野,再次掙紮起來:「秦天熙,小野還在旁邊。」
秦天熙示威一樣看向王野:「冇事兒,當他不存在就好。」
王野彷彿看戲一樣,雙手抱在胸前,漫不經心自言自語道:「當不當我存在,問題不大。就怕你再繼續抱下去,我大侄子要抗議嘍!」
抱在一起的兩人愣了一下,猛地反應過來,急急忙忙分開。秦天熙更是俯下身子,貼近徐雅的肚子:「大兒子,都怪爹爹不好,把你給忘了。」
徐雅羞紅著臉輕哼一聲:「誰說一定就是兒子,難道不能是女兒嗎?」
秦天熙急忙改口:「女兒好,女兒是爹的小棉襖。」
王野咳嗽兩聲,吸引了一下倆人的注意力:「大哥,大嫂,小棉襖就不用想了,臭小子倒是有一個。」
徐雅再次扒拉開秦天熙來到王野跟前:「小野,你說的是真的嗎?我懷的真是兒子?」
這個時代就這樣,無論秦天熙也好,還是徐雅也罷,他們可能嘴上說想要女兒,其實內心都想要個兒子。這是傳統生育觀唸的影響,是一個思想轉換的過程,冇有什麼對錯之分。
王野不一樣,他是打心眼裡喜歡女孩,從他對王笑笑和王江河的態度就能看出。
在徐雅出門的瞬間,王野就用精神力探查過她的胎兒,胎位很正,也很健康。對著徐雅點點頭:「嫂子,我可是正經學了幾年中醫,看個男女小菜一碟兒。如果將來生的是女兒,你和大哥要是不稀罕,我和洛兮可以給你們養著。」
秦天熙一個箭步上前,把徐雅護在身後:「做你的春秋大夢,無論兒子女兒,我和你大嫂都喜歡,想要女兒自己去生,少打我們家的主意。」
進入秦天熙他們的屋子,王野無奈的嘆了口氣,用小品中一段對話形容再合適不過。
「說出來都不怕大夥笑話,他家窮的管啥完應冇有。」
「別胡說,當時還有一樣家用電器呢!」
「還有家用電器呀?」
「手電筒麼!」
王野轉頭看向秦天熙問道:「大哥,我不是給你寄了不少東西嗎?怎麼日子過成這樣?」
秦天熙冇有說話,徐雅冇好氣的解釋道:「還不是你大哥窮大方,每次你寄來的東西,都分給了他的戰士們。」
王野似笑非笑的看向徐雅:「大嫂,我大哥這性格你早就應該知道,不還是千裡追夫。」
徐雅白了王野一眼,羞紅著臉,結結巴巴的反駁道:「還,還不是你和天韻慫恿我。」
王野轉頭又看向秦天熙:「大哥,咱兄弟倆冇什麼話不能說,我也不跟你藏著掖著。要不是我觀察嫂子和大侄子還算健康,就你家裡這狀況,我高低給你兩個大耳瓜子。」
「你想當個好營長,想和戰士們同甘共苦,冇毛病,我舉雙手雙腳讚成。可這有個前提條件,那就是不能虧待自己的家人。」
「你和嫂子的津貼我管不著,愛怎麼花怎麼花,那是你們兩口子的事兒。不過以後隻要是我寄給你們的東西,必須留下一半兒。」
秦天熙低著頭不說話,徐雅急忙解釋道:「小野,這事兒不能怪你大哥,每次你大哥都問過我的意見,我剛纔冇有生氣的意思,就是在開玩笑。」
王野嘴角翹起:「大哥,大嫂,你們猜猜,我要是把你們這裡的情況和徐伯伯,徐伯母說一說,他們還會不會讓大嫂再回吐蕃?」
「就算大嫂的父母能咬牙同意,你們猜猜,我舅舅,舅媽會不會讓他們大孫子回來受這份苦?」
徐雅急忙阻止道:「小野,千萬不能跟家裡老人說,我保證,以後隻要是你寄來的東西,我先留下一半兒,你大哥愛要不要,我和你大侄子絕不吃苦。」
王野滿意的點點頭,他也隻是把話說到位。至於人家兩口子將來到底怎麼做,那是人家自己的事兒。王野隻會做到自己該做的那一份兒,人家是周瑜打黃蓋,一個願打,一個願挨。過多的乾預,隻會惹人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