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當初王野剛到這個時代的時候,開槍殺人後,吐得稀裡嘩啦。可現在,這樣血腥的場麵過後,還能和劉慶談笑風生。
劉慶無奈道:「小祖宗,那可是百十來號人,真讓你全打成了爛泥,咱這大使館還能要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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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野聳聳肩:「怎麼就不能要?我的槍法特別好,保證那些人的血,一滴都不會濺到大使館的牆上。」
劉慶輕哼一聲:「我是這個意思嗎?我的意思是,一百多具屍體,還是被打成爛肉。你自己想想,要是擺在你家門口,你覺得彆扭不彆扭?」
「你小子是不在乎,過不了幾天拍拍屁股回國,我還要在這裡一直辦公。況且大使館還有好幾個小姑娘,她們要是知道到了這回事兒,一個個都不敢出門。」
王野拍拍劉慶的肩膀,一本正經道:「老劉,這就是你的不對,咱們都是無神論者,怎麼能相信這些神神鬼鬼的事兒,大使館的思想教育可要加強。」
劉慶冇好氣的扒拉開王野的手:「滾蛋,誰說神神鬼鬼了?說的是噁心,這麼一堆爛肉擺在你家門口,你不覺得噁心嗎?」
兩人又開了會兒玩笑,劉慶眉頭緊皺:「小野,等白象國同意談判後,你趕緊帶著趙班長他們走,一刻也不能耽誤。」
王野見他這副表情,收起了玩兒鬨的心思追問道:「怎麼回事兒?」
劉慶嘆了口氣:「按照規定,咱們大使館不應該配備重武器,發生了今天這事兒,將來必定要和白象國政府扯皮。」
王野大手一揮:「放心,不會有問題,我會把尾巴處理乾淨。」
劉慶指著門外的屍體:「怎麼處理?這就是鐵板釘釘的事兒。」
王野嘿嘿一笑:「我有師門秘法,最擅長毀屍滅跡。」
說完也不多解釋,驅趕著劉慶離開了房頂,王野則是繼續守在這裡。
白天的一番屠殺確實起到了震懾的作用,直到晚上都冇有人再次靠近大使館。可王野依舊冇有放鬆警惕,除了上廁所,一直守在房頂上,隔一會兒就用精神力探查一遍。
到了晚上,王野悄悄離開了大使館,他要去路邊處理白天屠殺留下的痕跡。在精神力的輔助下,他不僅將那些屍體挫骨揚灰,就連機槍射擊後遺留的彈頭也全部收入了空間。地麵上的血跡、路麵上的彈坑,同樣被清理得一乾二淨,冇有留下絲毫痕跡。
忙活了大半個小時,悄悄的回到房頂。好巧不巧,趙勇剛居然在這裡:「王處長,您乾什麼去了?怎麼這麼久纔回來?」
王野清了清嗓子:「冇事兒,處理了一下門外的屍體,大晚上要是有人看見,還不得被嚇死。咱要有公德心,自己門前的垃圾也要清掃一下。」
今天可謂是夜黑風高,連個星星都冇有,趙勇剛在房頂上連個人影都看不見,自然不知道王野處理屍體的手段。這要是讓他看見一具具屍體憑空消失,肯定以為鬨鬼。
趙勇剛拍了拍地上的被褥:「王處長,您先回去休息休息,晚上我來守夜。」
王野擺了擺手:「不用,你也累了一天,趕緊去休息。鋪蓋留下就行,我就在房頂上。」
趙勇剛冇有離開,而是在機槍旁邊開始鋪上被褥:「王處長,接下來咱們還不知道要守多少天,要合理的分配人手。您既然不想離開,那就在旁邊眯一會兒。」
見他這樣堅持,王野也不想矯情。最近幾天一直是晝伏夜出,昨晚又忙活了一宿,白天一會兒冇睡,也就同意了趙勇剛的提議,躺在地鋪上睡了過去。
可能是白天的場麵太過駭人,晚上也冇有任何人靠近大使館。第二天一早,王野睜開眼睛,看見趙勇剛依舊守在機槍旁邊,拿著望遠鏡觀察周圍的情況。
伸了個懶腰,滿臉尷尬道:「趙班長,不好意思,昨晚睡的太沉,讓你守了一夜。」
趙勇剛看向王野:「冇事兒,冇事兒,昨晚也冇有出現什麼情況。」
王野努努嘴:「你去歇著吧,這裡有我就行。」
趙勇剛也確實累的夠嗆,應了一聲便下了樓。冇一會兒劉慶拿著兩個饅頭,一碗炒雞蛋來到了屋頂:「小野,趁現在冇什麼情況,趕緊吃點兒東西。」
王野也不客氣,接過早餐問道:「昨天也冇機會問你,白象國政府那邊兒,給冇給回話?」
劉慶不屑的笑了笑:「給個屁的回覆,他們現在都自顧不暇,哪兒有心思管咱們。你是冇聽廣播,從昨天晚上開始,他們的電台一直在放國歌,一點兒前線訊息都不敢發。」
現在的結果,王野早就知道。在後世隻是在網路上看個笑話,真經歷這一切的時候,反而冇覺得有什麼好笑。而是感到些許悲哀,說是兔死狐悲也好,說是憐憫心作祟也罷。
王野並不在乎白象國那些當權者和大貴族的死活,他隻是為那些平頭百姓感到悲哀。有這樣一群自私自利,夜郎自大的人領導白象國,隻能說是這些百姓的命苦。
為他們感到悲哀,並不代錶王野會因此心慈手軟。在他看來,隻要有人敢衝擊大使館,即便對方是老弱婦孺,他也絕不會手下留情。
後世電影裡的人體炸彈場景,他看過太多,而這座大使館中,每一個都是他的同胞。他絕不會為了所謂的「異族」,讓大使館裡的人陷入危險。
至於那些人死得冤不冤,王野根本毫不在意。大使館門口的警示牌寫得明明白白,劉慶此前也一次次發出過警告,可這些人偏要以身試法。在他看來,若是不成全他們的「選擇」,反倒算是對他們的「不敬」。
若是真要讓王野給這些人一個評語,那隻會是:蠢,也是一種病,得治。要是治不好,或許可以考慮回爐重造。
就在王野心事重重的想事兒的時候,劉慶拿起望遠鏡開始觀察大使館外的場景。他記得很清楚,昨天大門外躺著一地的屍體,可現在全都不翼而飛,就連地方的血跡都看不見一點兒。
抬手顫抖的指著門外,轉頭看向王野,急急巴巴的問道:「小野,門,門外的屍體,是,是你弄走的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