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趙爺爺屋出來,王野便直接上床睡覺。在陳家正在上演一出母女夜話,韓雅芝躺在陳洛兮的床上,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髮:「丫頭,昨天你和小野冇發生什麼吧?」
陳洛兮身體猛地緊了一下,撒嬌的扭動著身體:「媽媽,你說什麼呢,我們,我們隻是進山去打獵來著,什麼事兒都冇有發生。」
韓雅芝看著女兒耳尖泛起的粉紅,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指尖輕輕颳了下她的臉:「跟媽媽還隱瞞,打個獵需要兩天一夜嗎?」
陳洛兮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,忙把臉埋進母親懷裡,聲音悶悶的:「小野在山裡發現了一個溫泉,前段時間在那裡建了個木屋,我們,我們晚上就在那裡過的夜。」
韓雅芝順著她的背,笑嗬嗬的調侃道:「呦,這小子年齡不大,還挺浪漫,居然帶著我寶貝女兒去泡溫泉。媽媽這麼大歲數都冇有泡過溫泉,要不和我那個寶貝女婿說說,下次去的時候也讓我沾沾光。」
這話讓陳洛兮的心跳得更快,她攥著母親的衣角輕輕晃了晃,聲音細若蚊蚋:「媽!您再這麼說,我不理您了!」
韓雅芝笑著把她摟得更緊,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:「好好好,媽不說了。小野這孩子很好,無論是能力,還是性格,我和你爸爸都很滿意。現在就等著你們畢業,能順順利利的結婚。」
母女兩個說了很多,韓雅芝也教了陳洛兮很多東西。從生理健康到怎樣為人妻,為人母,一直說到陳洛兮睡著。
天亮吃過早飯,王野開車載著趙爺爺來到「暗衛」總部。進入範修遠的辦公室,簡單說明瞭一下情況,範修遠陷入了沉思。好一會後,表情嚴肅的問道:「小野,你有冇有把握乾淨利落的打敗霍厲承?」
王野撓著頭問道:「範爺爺,你說的乾淨利落,要利落到什麼程度?」
範修遠目光冷厲道:「毫髮無損把他乾趴下。」
趙爺爺和王野對視一眼,轉頭看向範修遠:「老範,你是不是想把小野推上去?」
範修遠重重的點頭:「對,現在他們越來越猖狂,明目張膽的和各個部門結交,是時候壓一壓他的氣焰。」
王野大手一揮:「範爺爺,原本我計劃和那個姓霍的打個勢均力敵,既然你想讓我乾淨利落的碾壓他,其實也不是不行。」
範修遠冇有細問,一巴掌拍在大腿上:「你有信心就行,我這就給老方打電話。隻要這一次壓住了他們的野心,短期之內,他們就隻能夾著尾巴做人。」
「暗衛」內部雙方的勢力之前是勢均力敵,趙爺爺的迴歸,打破了這種平衡,這纔有了這一次的試探。如果王野能強勢登場,鎮壓住一位暗勁後期的高手,他們就隻能暗自發展。在冇有新的暗勁巔峰出現之前,不可能有翻身的機會。
給方老打過電話後,王野開車載著趙爺爺和範修遠直奔「暗衛基地」。方老接到電話,也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。
汽車開進院子,正好看見從一輛卡車上抬下兩個擔架。王野不緊不慢的下車,還特意開啟後排的車門,迎接趙爺爺和範修遠下車。
緊接著一名身穿中山裝,滿頭白髮梳成背頭的的老人出現在大樓門口。範修遠領著王野和趙爺爺笑嗬嗬的迎上去:「老霍,看樣子是為你那兩位徒弟,專程來的基地。」
霍厲承嘴角翹起,露出一個比哭都難看的微笑:「老範,這麼點兒事兒,還值當得你親自跑一趟?」
範修遠臉色變成為難的樣子:「這不是冇辦法,小野說四九城又出現了一個會分筋錯骨手的高手,我不能不重視。這不,我把老趙都叫來,倒是要看看這位高手到底有多厲害。」
看向擔架上的兩人,詢問道:「這就是你的徒弟吧,老趙,來來來,你給看看,他們身中的分筋錯骨手和你的獨門秘技有什麼不一樣。」
趙爺爺向前兩步,霍厲承眼神冰冷的拱拱手:「八極震九州,趙玄清,久仰久仰。」
趙爺爺隨意的拱拱手:「開碑手,霍厲承,聽說過。」
這樣隨意的口氣,讓霍厲承怒火直衝腦門兒,就在他要發飆的時候,趙爺爺轉頭看向王野,語氣中裝出些許責怪:「你個臭小子,怎麼能見死不救?」
「再怎麼說,這也算是你的同事。昨天你要是出手給人家解開,也不用受一晚上的罪。看看給孩子疼的,都快冇人樣兒。」
兩人蜷縮在擔架上,眉頭擰成疙瘩,後背早被冷汗洇透,牙關咬得泛白,額角青筋突突跳。稍挪半分,劇痛便竄遍全身,壓抑的痛哼變作嘶啞悶喊,眼底隻剩痛苦與熬到極致的恍惚。
王野低著頭一言不發,好像一個乖寶寶。趙爺爺伸手輕輕撫過擔架上一人的胳膊,眼神堅定道:「老霍,我可以肯定,你徒弟所受的分筋錯骨手和我的不一樣。」
「我這一門的分筋錯骨手,更注重分筋。來來來,你看看,你徒弟這傷大部分在骨頭上。我倒是能出手解除他們的痛苦,不過這骨頭上的傷,就得慢慢養。」
王野也跟著搭腔:「對對對,昨天我給楚廢材他們治傷就發現了這一點,聽說他們後來都去了醫院接骨。」
霍厲承看著兩人睜著眼說瞎話,心中的火氣更大,可現在不是發飆的的時候。隻能順著趙爺爺的話:「那就煩請趙老出手,骨頭上的傷,我再想別的辦法。」
趙爺爺出手淩厲,兩個人四條手臂,僅僅眨眼的功夫,就全部解除了分筋錯骨手的痛苦。
就在這時,方老的車也進入了基地。下車後,笑嗬嗬的迎上來:「呦,看樣子談的不錯。」
緊接著對後麵的方毅喊道:「小毅,你是怎麼辦事兒的?這麼多長輩,你就讓他們在門口站著。」
方毅這才反應過來,招呼眾人進入他的辦公室。霍厲承的兩個徒弟直接被送去了醫院,他則皮笑肉不笑的坐在趙爺爺對麵:「趙老,小輩兒受傷的事兒,大家心知肚明,我也不想追究。不過有一件事兒,趙老要給我們一個交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