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陳洛兮算是徹徹底底被王野拿捏住,一句「你怎麼樣」,堵的她無話可說。想起這這幾次的委屈,小嘴兒一撇,眼中開始含上淚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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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下王野知道玩兒脫了,急忙上前服軟:「錯了,錯了,我錯了!不就是打獵,我家洛兮絕對是個神槍手。」
不哄眼淚可能還掉不下來,王野這一服軟,陳洛兮的眼淚好像掉豆子一樣流了出來。王野這算是徹底慌了神,把她摟入懷裡,輕輕地拍著後背:「不哭,不哭,再也不逗你。」
陳洛兮在王野的懷裡抽噎著:「你,你要是再欺負我,我,我就哭給你看。」
王野聽著懷裡人帶著哭腔的威脅,心都軟成了一灘水,聲音放得比棉花還軟:「不敢了不敢了,以後你說東我絕不往西,你讓我摘星星我都連夜搭梯子。」
陳洛兮抽了抽鼻子,埋在他胸口蹭掉眼淚,悶聲問:「那你還說不說我打不到東西?」
王野趕緊應下,還故意誇張地舉手發誓:「保證全程拿槍遞子彈,你打偏了我就說風太大,你打準了我就喊『洛兮最厲害』!」
這話逗得陳洛兮「噗嗤」笑出聲,伸手捶了他一下,眼眶還紅著,嘴角卻翹了起來。王野見她破涕為笑,悄悄鬆了口氣,低頭在她發頂印了個輕吻:「我的小祖宗,以後再也不惹你哭了。」
陳洛兮一臉嫌棄地擦了擦額頭:「你又親我!」
王野俯下身子,把腦袋湊到陳洛兮跟前:「那我讓你親回來。」
陳洛兮手指彎曲,「砰」一聲在王野的額頭上狠狠地彈了個腦瓜崩:「哼!我纔不親你。」
王野誇張地揉著額頭:「不親拉倒,等著我去給你拿槍。」
說完便向一個不起眼的房間走去,很快便拿著兩把三八大蓋走了出來。在陳洛兮跟前晃了晃:「走吧,看我家小祖宗大展神威。」
陳洛兮揚起下巴:「你剛纔說的給我拿槍,乖乖跟在後麵,出發!」
背著手,神氣揚揚的向外走去,王野狗腿子一樣跟在後麵。來到山穀口附近,陳洛兮有些得意忘形。王野一個箭步上前,揪住她的後脖領子:「走石板路。」
陳洛兮這纔想起來周圍有陷阱,縮了縮脖子,好像犯錯的孩子「哦」了一聲。猛地想起剛剛翻身做了主人,又挺了挺胸脯:「是不是分不清大小王,怎麼和『小祖宗』說話?」
王野憋著想笑,故意板起的臉軟了半截,立馬換了副討好模樣:「是是是,小祖宗教訓的是,該走石板路,小祖宗慢些,我扶您。」
說著就伸手想去攙她,陳洛兮卻傲嬌地揮開他的手,踩著石板一步三晃,還不忘回頭瞪他:「不用!本祖宗自己走得穩!」
王野笑著跟在後麵,目光黏在她身上,滿是藏不住的愛意。
走出山穀也不過二百米,陳洛兮一臉愁容的回頭看向王野:「咱們去什麼地方找獵物?」
王野裝作算命的一樣,眯著眼搖頭晃腦的伸出手:「待小爺掐指一下。」
頓了一下指著正東方向:「這邊必有收穫。」
陳洛兮將信將疑的看向王野指的方向:「靠譜嗎?我可先說好,今天要是冇有收穫,導致中午餓肚子,那也是你的原因。」
王野擺擺手,寵溺地笑了笑:「行行行,打不到獵物賴我。」
陳洛兮得意的向正東方走去,哪兒有一點兒打獵的樣子,就好像巡視領地的小公主,王野隻能無奈的跟在後麵。
他之所以這麼肯定正東方向有獵物,那是因為用精神力探查過。在距離此處五百米的地方,有一群野兔。王野相信這麼多兔子,哪怕陳洛兮的槍法不行,也能瞎貓碰死耗子,打到一兩隻。
在距離兔子不到一百米的時候,王野上前拉住陳洛兮的手,低聲提醒:「輕點兒,前麵有野兔。」
陳洛兮立刻揚起脖子,踮起腳尖四處張望:「哪兒呢?哪兒呢?」
王野上前輕輕的捂著她的嘴,俯下身子指向野兔:「小點兒聲,你看那邊兒。」
陳洛兮瞪大眼睛,看見不遠處有一群兔子正在吃草。急忙推開王野的手催促道:「槍,槍,槍,槍。」
王野把槍遞到陳洛兮手裡,她玩兒槍倒是熟練,拉栓,上膛,瞄準「砰」的一聲,一隻野兔應聲倒地。可當她再次拉上栓,瞄準時,原本一群的兔子,隻剩下打中的那隻。
陳洛兮一臉失落的看向王野:「它們怎麼都跑了?」
王野颳了下她的小鼻子:「想什麼呢?那是兔子,不是傻子,聽見槍聲怎麼可能不跑,難道站在那裡等死嗎?走吧,去看看你的戰利品。」
陳洛兮臉上陰霾儘失,小跑著衝向那隻野兔。王野在後麵緊跟著提醒道:「慢點兒,你慢點兒。」
跑到兔子跟前,拎著耳朵在王野跟前晃了晃:「怎麼樣?怎麼樣?我的槍法是不是百發百中?」
王野看著那隻被打得慘不忍睹的兔子,言不由衷的誇獎道:「厲害,太厲害,我家洛兮絕對是百步穿楊。就算在部隊,也絕對是首屈一指的神槍手。」
陳洛兮像隻傲慢的小公雞:「拿著,這隻兔子中午不要吃,我要拿回去給奶奶。」
王野露出個欣慰的笑容,不由的心想:「這媳婦兒找的是真不虧,打到的獵物居然先想到給奶奶。」
拍了拍王野的胳膊:「來來來,神運算元,再給我算算,哪個方向有收穫?」
王野再次裝模作樣的掐著手指,精神力展開,冇想到在精神力探查的極限,居然有一群野山羊。
猛地睜開眼睛:「女施主,從此處向南八百米處有一峭壁,在那裡必有野山羊。以施主的槍法,必能收穫頗豐。」
上一次王野裝模作樣陳洛兮還能當成是瞎矇,可這一次,直接說出了距離,地貌和會有什麼獵物。她要是還不知道王野有貓膩,那她也不可能特招進四九城大學。
抬手揪住王野的耳朵,另一隻手叉在小蠻腰上:「說,你是不是又在逗著我玩兒?別說冇有神運算元,就算是真有,也不可能算的這麼準。你到底有什麼事兒瞞著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