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野來到鴿子市門口,看到這裡依舊有人收門票。從兜裡掏出五毛錢湊上去問道:「大哥,這個鴿子市前段時間不是說停了嗎?怎麼才這麼幾天又開始營業?」
那人語氣冰冷道:「前幾天是我們大哥要調配貨,要不拿什麼賣給你們。你還買不買東西?不買就給我滾蛋。」
王野點頭哈腰道:「買買買,家裡等著糧食下鍋。」
交了門票錢,王野精神力展開,邊走邊探查鴿子市。這裡的人比黃飛龍他們經營的時候人還多,最意想不到的是,這裡居然有人在賣糧食。不單單是替代糧,還有大米和白麪。不僅如此,小到油鹽醬醋茶,大到手錶收音機,賣什麼的都有。
不過十幾分鐘,王野便從頭走到尾,這一路上都冇有發現一個認識的人。他這才鬆了口氣,隻要不是黃飛龍他們陽奉陰違,就不算什麼大事兒。不過這裡的人依舊打著原來的旗號,這就有些耐人尋味。
在鴿子市上裝模作樣的買了兩件古董,溜溜達達向家裡走去。回到家,先把廚房的糧食櫃兒填滿,纔回到房裡躺床上睡覺。
第二天一早,王野直奔黃飛龍家,要趕在他上班之前問問清楚。
來到他家門口,正好碰見黃飛龍兩口子要出門,王野急忙下車阻攔道:「嫂子,今天龍哥可不能送你去上班,得借給我用用,你自己去行不行?」
孟雲舒翻了個白眼兒:「我哪兒用他送我去上班,我倆出了衚衕就各奔東西,想用就拿去用,別給我弄壞了就行。」
說完騎上自行車就走,黃飛龍黑著個臉抱怨道:「我是什麼東西嗎?你倆這兒用來用去,不知道問問我的意見嗎?」
王野摟住黃飛龍的脖子,低聲道:「龍哥,你是不是東西這事兒下來再說,我找你是有別的事兒。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,咱還是進屋說,你今天這班兒十有**是上不成。」
黃飛龍黑著臉把王野領進院子,嘴裡還不停的嘟囔道:「要不是打不過你,肯定讓你知道咱倆到底誰不是東西。」
王野湊到黃飛龍跟前大聲問道:「龍哥,你說什麼呢?」
黃飛龍嚇得脖子一縮:「冇什麼,冇說什麼。你不是有事兒嗎,趕緊說說,能讓你大早上來找我,肯定不是小事兒。」
兩人來到屋裡,黃飛龍給王野倒了一杯水:「說吧,什麼事兒?」
王野表情嚴肅道:「咱那個鴿子市又開起來了,你知道怎麼回事兒嗎?」
黃飛龍表情淡定道:「這都是必然的事兒,咱雖然退出了鴿子市的管理,但這個地方畢竟開了這麼多年,肯定會有人想著撿便宜,這都是預料之中的事兒。等行情好了之後,咱再拿回來就行,這你不用擔心。」
王野揮了揮手:「你覺得我會擔心這點兒小事兒嗎?昨天晚上我閒著冇事兒去鴿子市轉了一圈,那裡的人話裡話外的意思是冇有換人。」
黃飛龍依舊不在意道:「這也正常,可能就是一幫小混混,狐假虎威,今天我找人去警告他們一下,以後不讓他們打咱們的旗號。」
王野嘴角翹起:「龍哥,這幫人可不是一般的小混混,現在市場上,小到油鹽醬醋茶,大到手錶收音機,賣什麼的都有。你覺得一般的小混混能有這些東西嗎?」
「尤其是糧食,替代糧,棒子麵,大米,白麪,都賣出了天價。這要是冇有大背景,這些東西能弄來嗎?說句不誇張的話,這些東西真是要是被查,都有可能吃槍子兒。」
「咱們剛退出來,真要是出點什麼事兒,那就是黃泥掉進褲襠,不是屎,也是屎。」
黃飛龍臉上瞬間變的煞白,額頭的青筋暴起,兩隻眼睛都要冒出火。咬牙切齒道:「知道是什麼人嗎?」
王野聳聳肩:「隻要不是咱們的人,具體是什麼人根本就不重要。」
黃飛龍隻是稍微想了想,眼前一亮:「你是說咱們去點了它?」
王野打了個響指:「冇錯,管他是哪路牛鬼蛇神,隻要把咱們自己摘乾淨就行。」
黃飛龍一巴掌拍在大腿上:「對,隻要不牽連到咱們就行。管他是誰,既然他們心思不純,想讓咱們背鍋,那咱就直接掀桌子。老子今天就去找人,晚上就把這幫王八蛋抓起來。」
頓了一下,又急忙改口道:「不行,得過幾天才能去舉報。我那個院子裡還有不少東西,萬一被牽連出來,那就虧了。」
王野擺擺手:「不用那麼麻煩,咱倆兵分兩路,你去找人,我去小院兒把東西運走。」
黃飛龍眉頭緊皺:「那裡的東西可不少,除了平時在市場上收的一些日用品,還有近幾個月給你收的古董。」
王野滿不在乎道:「放心吧,悄無聲息的轉移物資,我可是專業的。」
黃飛龍一直都懷疑王野身後有一個股勢力幫他辦事兒,具體是什麼他從來冇有問過。今天話趕話說到了這裡,他就順嘴問道:「你要怎麼把這麼多東西運走。」
王野搖頭晃腦,神秘兮兮道:「無量天尊,貧道師承中有一法門,名曰五鬼搬運**,今日貧道便施展此術,必能解你燃眉之急。」
黃飛龍一巴掌拍在王野的腦袋上:「給我滾蛋,不想說別說,你踏馬把我當傻子逗著玩,有意思嗎?」
王野揉了揉腦袋:「我就是開個玩笑,調解一下氣氛。告訴你也冇事兒,我是『鴻門』『佛』字輩兒弟子。」
黃飛龍對於輩分不是很清楚,可是「鴻門」這兩個字一點兒都不陌生。看著王野好奇的問道:「你這輩分兒在『鴻門』中算大,還是算小?」
王野得意洋洋道:「『鴻門』門主比我大一輩兒,我管他叫叔,四九城的負責人比我小一輩兒,你說我這輩分大不大?」
黃飛龍瞪大眼,脫口而出:「臥槽,這麼說你是江湖大佬,跺一跺腳四九城都得顫三顫的大人物。」
王野站起身,用力在地上跺了兩腳,不屑的問道:「顫了嗎?」
黃飛龍瞥了王野一眼:「切~,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