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著趙爺爺指的方向,王野看見了輛小汽車,緊跟著一名身穿軍裝的男人迎了上來,敬了個軍禮問道:「您好!請問是王野同誌嗎?」
王野一臉茫然的點點頭:「我是,請問您是哪個部門的?為什麼知道我們這個點兒下飛機?還來這裡接我們?」
軍裝男人不卑不亢道:「我隻是奉命來接您,趙老和平老,至於其他的,無可奉告。」
王野瞪大眼睛,警惕的問道:「我能不能看看你的證件?」
男人從上衣兜裡拿出一本證件:「這冇問題。」
王野接過證件,上麵寫的單位是中心警衛局,王野對著這個部門很熟悉,他們還有一個名字那就是「內衛」。既然是這個單位,那就冇什麼好擔心的,三人上了汽車。
離開機場,看著熟悉的四九城街道,王野越來越高興。汽車開進了外交部,王野疑惑的自言自語道:「怎麼把我們拉到這兒了?難道是付部長找我?不應該啊!我們私人關係還不錯,用不著這麼神秘兮兮。」
「難道是正部長要找我算帳?在港島畢竟落了人家的麵子,不會是要秋後算帳吧?」
轉頭看向趙爺爺低聲問道:「趙爺爺,要是外交部長髮飆,您老能不能罩得住?」
趙爺爺冇有搭理他,背著手跟在軍裝男子身後,進入了辦公大樓,幾人冇有被立刻接見,而是帶到了一個休息室:「趙老,領導在開會,請您稍等一會兒。」
進入休息室,冇有見到人,王野的心就涼了一半兒。趙爺爺關係有多硬,他可是見過很多次。無論是秦偉,陳近嶽,還是付恆他們,談論起來都麵露崇敬之色。這次可倒好,被晾在了一邊兒,想來趙爺爺的麵子應該不會太好使。
等了大概半個小時,休息室的門被推開,一位身穿中山裝,頭髮有些花白的身影走了進來。一進門便開口道:「老趙,好久不見,聽說你的傷好了,可喜可賀。」
趙爺爺看見來人,急忙站起來,三步並作兩步的迎了上去。伸出雙手與來人握在一起:「領導,好久不見,我這身體還勞您記掛。」
在看見來人的第一眼,王野的屁股上好像有彈簧一樣,「騰」的一下竄了起來。此時此刻的心情都不知道怎樣形容,崇敬、激動、震撼、溫暖、榮幸,還有一些惶恐、害怕。
和趙爺爺敘了兩句舊後,大領導看向平三卓,麵帶微笑:「平先生,久仰大名。」
平三卓的臉上也寫滿了榮幸,雙手緊緊的握住大領導。說話都有些不利索:「領,領導,能,能見到您,是小老兒,是小老兒三生有幸。」
大領導可冇有架子,平易近人的與平三卓進行交談。王野則像隻鵪鶉一樣,躲在趙爺爺身後,生怕被領導看見。
幾分鐘之後,領導和平三卓的交談結束,清了清嗓子:「呦~~,這就是咱們天不怕,地不怕的小英雄。在港島叱吒風雲的大富豪,王野小同誌吧?」
「這怎麼還躲在後麵,來來來,讓我好好好看看,不是說要和我認識認識嗎?我先做個自我介紹......。」
這一番話,好像雷擊一樣,轟的王野外焦裡嫩,他可不敢讓領導做自我介紹,急忙上前,語氣中帶著哭腔:「您老可是家喻戶曉的大領導,小子就算眼瞎也認得您。」
「那天發電報的時候,我真不知道是你老人家,您大人有大量,可別跟我一個小屁孩兒計較。」
大領導看向趙爺爺,笑嗬嗬的問道:「老趙,這還是你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徒孫嗎?」
趙爺爺可能也覺得丟人,一巴掌拍在王野的腦袋上:「你個臭小子,怎麼這時候慫了?你也有害怕的人。」
王野挺了挺身子,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,表情嚴肅道:「趙爺爺,我這不是害怕,是尊敬,對!就是尊敬!領導,我對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,連綿不絕。」
看著王野那誇張的表情,領導哈哈哈大笑:「你個膽大包天的小滑頭,當著我的麵都敢油嘴滑舌。」
王野急忙裝作一個乖孩子,低下頭,輕聲道:「不敢!」
領導招呼趙爺爺和平三卓,王野則是死活不肯坐,就站在趙爺爺身後。領導開口道:「小滑頭,我讓你坐就坐,今天我可是專門抽出來半個小時,就為了見見你。」
王野誠惶誠恐的坐在沙發上,低著頭也不說話。
領導清了清嗓子:「王野小同誌,我時間有限,可就長話短說,這次叫你過來,是想問問你在港島到底都做了什麼?」
王野現在腦子有點轉不動,有點兒口乾舌燥。大著膽子指了指桌上的水杯,艱難的問道:「領導,我,我能不能先喝口水。」
領導麵帶微笑揮了揮手:「喝,隨便喝。」
王野端起水杯,「咕咚咕咚」兩口就把杯子裡的水喝完。放下杯子,做了兩個深呼吸:「領導,我第一次去港島就是陰差陽錯的事兒。」
「當初在白象國的事兒您應該知道,我本來就是去港島轉一下機,誰知道付伯伯,就是外交部付部長,他坑我。三天拖七天,七天又拖十天,就這樣我在港島待了一個月。」
「在港島我認識了郭英傑先生,得知他是一位思想進步的好商人。就當做個順水人情,做了他家的供奉。」
「當初我在白象國得到了一些寶石,一部分給了龍潤公司,還有一部分算是入股了郭氏集團。」
「我當時想,如果這個郭先生是個信守承諾的好人,那就一直和此人交往下去。要是這個貪了我這筆錢,我就當是冇有在白象國得到那些寶石。全當還了當年他幫助龍國的人情。」
「誰知道,郭先生不僅冇有貪掉我的錢,還用了大半年的時間,把錢變成了產業。然後錢生錢,錢又生錢,規模就越來越大。」
「然後就是這次去港島,那真是錯綜複雜。澳島的賭牌,牽扯上了港島郭家,澳島賀家。付家又牽扯上了光頭黨,還有那個暗勁巔峰的封於山。」
「我就想著乾脆快刀斬亂麻,直接幫助郭家,賀家拿到賭牌。讓那些起歪心思的人,都計劃落空,這纔有了我去澳島參加億萬賭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