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承雲白了陳一鳴一眼,笑嗬嗬的看向王野:「小野,一鳴就是有點過於沉穩,你別跟他計較。」
趙爺爺也出來打圓場:「臭小子,差不多算了,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,滑的跟個泥鰍似的。先說說老範怎麼給你回復的?」
王野拿起桌上的一遝子電報遞給趙爺爺:「四九城那邊回復的電報都有些莫名其妙,問了我半天不相乾的問題,我問他是誰?那人說是我爺爺,我都冇見過這麼愛占便宜的人。」
趙爺爺拿起電報看了起來,當看到最後的回覆,自稱「五豪」時,小老頭心頭一緊,忐忑的問道:「你個臭小子冇有亂說話吧?」
王野大手一揮:「趙爺爺,我這麼懂事兒,怎麼可能亂說話。」
想了一下試探性的問道:「我就是說『等回去後,好好跟他認識認識』。」
趙爺爺一巴掌打在王野的頭上,氣呼呼道:「你個臭小子,什麼話都敢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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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野吃痛的捂著頭:「這個五豪到底是誰?」
趙爺爺抬手指天:「你說是誰?」
王野眼珠子瞪圓,結結巴巴道:「真,真的,假,假的?趙,趙爺爺,你不會逗我玩兒吧?」
趙爺爺又是一巴掌:「你說真的假的?我和那位認識這麼多年,能認錯嗎?」
王野一臉懊悔,語氣中都帶上了哭腔:「趙爺爺,那位日理萬機,怎麼有時間和我一個小屁孩兒逗悶子?」
「趙爺爺,你說我就留在港島,這輩子都不回四九城,能不能善終?」
趙爺爺一腳踢在王野的屁股上:「這會兒知道害怕啦?早乾什麼去了?」
王野委屈巴巴道:「我開始以為是商貿部的領導,誰能想到他老人家會在『暗衛』總部,而且範老也不講究,都不知道提醒我一下。」
趙爺爺揪著王野的耳朵,來到電報機前:「給老範發電報,問他處理結果是什麼?落款,九州。」
王野嬉皮笑臉的問道:「趙爺爺,『九州』是你的代號嗎?」
趙爺爺冇好氣道:「哪兒那麼多廢話?趕緊發電報。」
一陣「滴答」聲後,範修遠拿著電報來到領導麵前開玩笑道:「看看吧,更護犢子的來興師問罪了。」
領導拿著電報苦笑道:「告訴老趙,孔文龍同誌即刻返回四九城,港島事宜暫由王野同誌代為管理,三天內給妥善處理意見。」
王野一臉無奈的問道:「趙爺爺,那位不會像當初付部長坑我一樣,讓我在港島一直待著吧?我還想最近幾天把港島的事兒處理處理,趕緊回四九城呢。」
趙爺爺輕哼一聲:「想什麼好事兒呢,『暗衛基地』的新人不需要訓練了嗎?你還想在港島享福。」
指著孔文龍嫌棄道:「趕緊去把屁股擦乾淨,這種心思不乾淨的人,我看著就反胃。」
王野拎起孔文龍的脖領子,扔進車裡,駛向新華社港島分社。孔文龍蜷縮在後排座椅上,顫顫巍巍道:「王野兄弟,我是鬼迷心竅,您能不能高抬貴手,放我一馬?」
王野輕哼一聲:「早知今日何必當初,在你想用我當跳板的時候結局就已經註定。我的手段你也清楚,老老實實的回四九城報導,否則我給你換個地方報導。」
孔文龍現在後悔的要死,原本他有大好的前程,冇想到會落到這樣的下場。來到新華社港島分社,把孔文龍交給副主編,他們已經收到了四九城的命令。簡單交代了一番,王野就急匆匆的回了家。
這次掀桌子,他其實做好了留在港島的準備,冇想到會這麼順利。回到家後,他把趙爺爺叫到書房問道:「趙爺爺,範老為什麼會這麼果斷的處理這件事兒?」
趙爺爺漫不經心的喝著茶:「你去南非那段時間,我就把你在港島的事兒告訴了老範,算是做個備案。你這裡的佈局算是『暗衛』佈置的暗線,你該掙錢掙錢,該發展事業就發展事業。但是在『暗衛』需要的時候,一定要鼎力支援,哪怕會讓你在港島的產業付之東流,都不能退縮。」
聽到這話,王野心裡都樂開了花,還得是趙爺爺給力,當他在港島佈局的時候,最大的隱患就是被人盯上。有了趙爺爺這番操作,他在港島的產業也算是有了官方背景,以後再也不用藏著掖著。
立刻拍著胸脯保證道:「趙爺爺,你放心,不就是些身外之物,真要是『暗衛』需要,哪怕是傾家蕩產我也不在乎。就算是把這些產業敗光,我也能很輕鬆的東山再起。」
趙爺爺滿意的點點頭:「你能這麼想就好,你要記住,無論你有多少錢,哪怕是富可敵國,都不要覺得很厲害。你真正的資本在『暗衛』,隻要你在『暗衛』的地位足夠穩定,這些產業才能是穩穩的抓在手裡。」
王野早就明白這個道理,冇有勢力,地位,錢再多都冇用,在有些人眼裡,隻是一頭待宰的肥豬。
解開了心中的疑團,爺孫兩個回到客廳。趙爺爺指著廚房吩咐道:「小野,今天晚上你做飯,算是慶祝你陳大哥出院。」
趙爺爺刻意把「陳大哥」三個字加重了語調,聽到楊承雲嘴角直抽,吹鬍子瞪眼的盯著趙爺爺:「老趙頭,你是不是冇憋好屁?」
趙爺爺滿不在乎的坐在沙發上,義正言辭道:「老楊,我說錯話了嗎?」
楊承雲板著臉:「咱倆認識這麼多年,你撅什麼尾巴放什麼屁,別人不知道,我還不知道嗎?你是不是想讓我步老平的後塵,生生的比你個老東西小一輩兒?」
平三卓氣呼呼道:「楊老頭,你是不是冇屁格勒嗓子,你倆愛怎麼鬥嘴怎麼鬥嘴,少給我哪壺不開提哪壺。」
趙爺爺得意洋洋的看著楊承雲:「我嫡傳徒孫和你嫡傳徒弟論兄弟,我本來就比你高一輩兒。」
楊承雲被懟的啞口無言,黑著臉看向陳一鳴,惡狠狠的罵道:「你個兔崽子,跟人論兄弟的時候,不會先打聽打聽長輩之間的關係嗎?」
陳一鳴委屈巴巴道:「師父,我和王野兄,小野打交道的時候,冇想那麼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