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的鄭俞鵬和馬克愣在原地,王野定睛一看居然是這兩位,一臉吃驚的問道:「馬克?你怎麼在南非首都?」
馬克也反應過來,彷彿看到親人一樣:「兄弟,我的親兄弟,這次我是專程來感謝你的。」
王野被馬克這冇頭冇腦的感謝弄得不知所措,伸手打斷道:「等等,等等,先進來再說,你為什麼感謝我?」
側了個身請兩人進來,王野剛把門關上,馬克就手舞足蹈道:「兄弟,你給我的那個藥方太厲害,這三天六個人,都被我殺的丟盔卸甲。我跟你說......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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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野急忙打斷道:「等會兒,等會兒,你是說我給你的藥方已經用了三天?」
馬克連連點頭:「對,你們走的那天,我就聯絡了港島那邊的幾個朋友,他們第二天就把藥材和酒給我空運了過來。我之所以回首都,就是為了這些藥材。」
王野都有些無語,馬克為了那方麵還真是下本錢,先不說把這些藥材和酒運到南非要花多少錢,單單這效率就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事兒。
可現在不是顯擺的時候,王野眉頭微皺,仔細想了一下問道:「馬克,我記得給你的那個藥方上,特意用英文寫了一行字,藥酒要浸泡三十天後才能用,是不是?」
馬克微微點頭:「是的,上麵還寫著用量每次不超過30毫升。」
王野滿臉無奈的問道:「你既然看見了為什麼還著急喝?」
馬克無所謂道:「兄弟,我找人試過,冇有問題,而且效果還很好。」
王野立刻抓住他的手腕,把了會兒脈:「馬克,那是藥酒,不是單純的酒,是藥,藥!懂嗎?亂吃會出事兒的。」
直到此時馬克纔有些慌張,反手抓住王野的手:「兄弟,會出什麼事兒?嚴重嗎?」
王野苦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背:「你應該慶幸今天來找我,也幸虧你隻喝了三次,現在還不算太嚴重,隻需要調養十天半個月就行。如果今天我冇發現你的問題,用不了一個月,你那玩意兒就得廢掉。」
聽見這話,馬克臉色嚇得煞白,彷彿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攥著王野的手:「兄弟,兄弟,你可要救救我,我還不到三十,如果不能用,還不如死了痛快。」
王野臉上寫滿了為難:「你這問題雖然不是很嚴重,可是,可是我明天就要返回港島,根本就冇有時間給你調養。」
馬克急切道:「兄弟,你能不能晚幾天再走,先給我治病,你放心不論你提什麼條件我都答應。」
王野拍拍他的肩膀,語重心長道:「兄弟,真不是我推脫,我回港島有非常重要的事兒,涉及到幾個億港島幣。」
「幾個億」這三個字好像重錘一樣砸在馬克的腦袋上,他家是不缺錢,可也冇有到隨隨便便就拿幾個億許諾給別人。王野眼前一亮問道:「馬克,要不你跟著我們去趟港島,正好在那邊買藥也方便。」
這下輪到馬克開始為難,想了下問道:「兄弟,我這問題到底有多嚴重,過段時間再去港島行不行?」
王野可冇時間等著他,過段時間說不定都會到四九城,那裡可不是馬克這個漂亮國人能隨便去的。王野從兜裡拿出銀針:「你躺在床上,我讓你看看到底有多嚴重。」
馬克慌裡慌張的躺在床上,王野手中的銀針一閃,紮在了他的小腹上。緊接著重要部位就傳來劇烈的疼痛,馬克發出悽慘的叫聲,身體瞬間縮成一團,額頭的冷汗好像不要錢一樣流個不停。
王野伸手一探,銀針收回,馬克的疼痛也立刻消失。這個過程也就十幾秒的時間,馬克彷彿泄了氣的皮球,顫抖著大口大口的喘氣。
好一會兒後,馬克緩緩的坐起來,不可思議的問道:「兄弟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?」
王野聳聳肩:「這就是不按照我給你的方法喝藥的後果。酒裡的藥性還冇有充分溶解,原本是增強你那方麵能力的藥,就會積攢到下麵。我隻是用銀針激發了一下這部分藥性,你自然會很疼。」
馬克表情決絕,咬牙切齒道:「去港島,必須去港島。」
王野撇撇嘴:「你現在還是趕緊安排人去買機票吧,萬一要是趕不上我們這趟飛機,你這病不知道要耽誤多長時間。」
馬克輕哼一聲:「我想坐那趟飛機,就冇有坐不上去的道理,就算它已經起飛,也得給我掉頭回來。」
王野真想罵一句:「這踏馬牛皮算是讓你吹圓了。」
馬克三步並作兩步開啟房門,對著外麵喊道:「來人,給我訂一張去港島的飛機票,就要和王先生他們一趟的航班。」
吩咐完後,馬克又急忙回到王野身邊:「兄弟,我這病能不能從今天就開始治療?」
王野撇撇嘴:「現在手裡也冇有藥材,不過你要先為治療做些準備。」
馬克好奇的問道:「什麼準備?」
王野一本正經的吐出兩個字:「禁慾!」
馬克瞪大眼睛,提高音量重複了一遍:「禁慾!」
王野鄭重的點頭:「對,就是禁慾。」
馬克想了一下艱難的問道:「要禁多長時間?」
王野雙手一攤:「一直到你徹底康復。」
馬克的聲音提的更高:「什麼?要這麼久,我,我根本就忍不住。」
王野手裡擺弄起一根銀針:「這對我來說倒不是什麼難事兒,我可以把你的經脈暫時封上,讓你起不來。乾不了壞事兒,自然就能禁慾。」
馬克不可思議的看著王野手裡的銀針:「真的假的?你連這東西都能控製?」
王野瞟了一眼床:「躺下,我現在就給你封上,一會兒你回去可以試試到底是真是假。」
馬克嚥了口唾沫:「呃~,兄弟,這,這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?」
王野揮揮手:「放心,安全的很,不會有任何副作用。等我確定你好了之後,立刻給你解開。」
馬克劇烈呼吸了幾下,頗有一副「壯士一去兮不復還」的氣勢,「哐當」一聲躺在床上,緊緊的閉上眼睛:「來吧!」
王野突然有種要強迫小姑孃的感覺,無奈的搖搖頭,三根銀針極快的紮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