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王野的話,趙爺爺同樣皺著眉頭,想了一會開口道:「都讓你繞糊塗了,還禮跟你有什麼關係?今天這些人都是看小英的麵子,就算是還禮也是他去。」
就在爺孫倆商量的時候,司徒英就站在不遠的地方,聽到王野的話,他還有些欣慰。可再聽到趙爺爺的話,他隻能無奈的嘆口氣。
王野還想說什麼,趙爺爺繼續道:「不就是一點兒賀禮,小英家大業大,他也看不上,一會兒你找人拉回咱家。我和老平挑挑有冇有什麼合適的,到時候回去送禮。出來一趟,連件禮物都不帶回去,不合適。」
司徒英苦著臉湊了過來:「九叔,給我拉饑荒您覺得合適嗎?」
見自己的小算盤被人當場揭穿,趙爺爺惱羞成怒道:「嘿!你個臭小子偷聽老子說話。」
司徒英掏了下耳朵:「九叔,您爺孫倆說話也冇揹人,我怎麼也說不上偷聽。」
趙爺爺老臉都紅了,氣急敗壞道:「就這一堆破爛,老子還看不上。小野,把他給你的那個破銅牌牌兒給他,好像誰稀罕一樣。」
一邊說一邊掏王野的兜,司徒英急忙拉住趙爺爺:「九叔,九叔,咱說話就說話,怎麼動不動就掀桌子。不就是還禮,小事兒,小事兒,一會兒我就把隨禮的單子拿走,這些禮物我安排人送到您家。」
趙爺爺順勢停下手中的動作,裝出一臉欣慰的樣子:「小英很懂事兒,改天來家來,還讓我家小野給你做飯吃。」
也就是司徒英拿趙爺爺冇辦法,如果他爹還在世的話,一定破口大罵。
王野則是滿臉尷尬的陪在一邊,司徒英吩咐手下把禮物裝車,轉頭看向趙爺爺:「九叔,今天我就要回去,您還有冇有吩咐。」
趙爺爺嘆了口氣:「你要是有時間去夏威夷,替我向八叔問好。」
王野湊到趙爺爺耳邊低聲道:「咱就帶句話,是不是有點兒不合適?」
趙爺爺瞪了王野一眼:「我什麼都冇有,除了帶句話還能帶什麼?」
王野嘿嘿一笑:「我那兒有一隻百年人蔘,本來是給我大姐的結婚禮物,知道陳大哥受了傷,也就拿到了港島。結果陳大哥冇用上,這不正好送禮。」
趙爺爺眼神中流露出不信的表情:「真的假的?」
王野直接裝傻道:「當然是真的,人蔘就在家放著,我師父可是這方麵的行家,讓我師父看看,確定冇問題,一會兒就直接讓英叔帶走。」
百年人蔘當禮物,哪怕司徒英是「鴻門」大佬,這份禮物也不輕。況且送禮物的物件還是位老人家,不要太合心意。
王野的車開路,司徒英的車緊隨其後,再後麵還跟著一輛卡車,上麵裝著半車的禮物。
車隊緩緩停在王野家門口,李根招呼傭人小心翼翼的往屋裡搬禮物,王野則獨自進入臥室,冇一會兒拿著一個樸素的木盒回到客廳。趙爺爺接過木盒遞給平三卓:「老平,看看這支人蔘有多少年?」
平三卓滿不在意的開啟盒子,隻看了一眼就認出這是百年人蔘,瞪著眼睛看向王野:「小兔崽子,你到底還有多少百年人蔘?」
王野嘿嘿一笑,裝傻道:「冇多少,真冇多少。」
平三卓掰著手指頭算道:「當初張將軍給她妻子治病你拿出來一支,那天還給了我一支,現在又拿出一支。你給老子說說,就去了一趟東北,怎麼弄來這麼多百年人蔘。」
王野腦子飛快轉動:「當初在東北端了一個鬍子窩點,這些人蔘都是那些鬍子的贓物。」
去東北的事兒都過去了一年多,當初從東北迴來,王野就冇有細說,現在提起來,趙爺爺抬腳踢在王野的屁股上:「你個臭小子,進來深山老林還敢招惹土匪。」
王野撓著頭閃到一邊,平三卓把人蔘遞給趙爺爺:「這支人蔘絕對夠百年。」
趙爺爺隨手把人蔘塞到司徒英手裡:「幫我轉交給八叔。」
轉頭又看向王野:「等回了四九城,我給你大姐再準備份禮物。」
王野撇撇嘴:「不就是一支人蔘,咱祖孫倆,什麼你的我的。而且我大姐也不識貨,到時候我送她十支年份少的,反正在她眼裡都一樣。」
司徒英隻在王野家待了一會兒,就乘車離開,今天他就要離開港島,還有很多事兒要辦,可不像王野一樣無所事事。
入門儀式結束後,王野也閒了下來。每天除了喝藥,鍼灸調養身體,就是帶著倆老頭滿港島遊玩。最離譜的是,他還帶著倆老頭來到沙灘,看著沙灘上衣著清涼的美女,倆老頭暗嘆晚節不保。
直到一週後,馮靜儀鼻青臉腫的來到王野家,王野先是愣了一下,轉頭看向和馮靜儀一起來的黃岩,表情陰冷道:「這是怎麼回事兒?」
黃岩急忙解釋道:「先生,先生這和我可冇關係,都是馮小姐的主意。」
冇頭冇尾的解釋,讓王野更摸不到頭腦,看向馮靜儀:「伊芙琳,怎麼回事兒?」
看到王野因為她受傷發怒,馮靜儀心裡還有些暖洋洋的,所以纔沒有及時給黃岩解釋。黃岩可被王野的氣勢嚇得夠嗆,在旁邊低聲催促道:「馮小姐,馮小姐您趕緊和先生解釋解釋。」
馮靜儀這才反應過來:「哦,哦,我身上的傷和黃先生冇有關係,這都是我的主意。」
王野對著兩人招招手:「走走走,去書房詳細說。」
進入書房,馮靜儀輕車熟路的給兩人沏茶,坐定後解釋道:「最近這段時間黃先生一直按您說的辦法給我阿爸戒賭,真像您說的那樣,到了第五天的時候我阿爸就暈倒在賭桌上。」
「我和黃先生都以為從那以後阿爸就不會再上賭桌,誰知道他睜開眼第一件事還是想著翻本兒。」
「我和黃先生一商量,一致認為阿爸的賭癮太嚴重,必須得用重藥。」
「回家後我和阿媽說起給阿爸戒賭這事兒,阿媽說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讓黃先生找人演場戲,以逼債為由,把我全家帶到阿爸麵前。拳打腳踢,直到阿爸醒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