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寒又不敢說骰盅中冇有骰子,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半天給不出答案,王野微微一笑催促道:「賭王先生,猜出來了嗎?」
其他幾人也同時看向葉寒,葉寒微微搖頭,雙手抱拳,鞠了一躬:「在先生麵前,不敢妄稱賭王。」
王野風輕雲淡道:「說了隻是玩玩兒,不用這麼認真。」
說完拿起骰盅,裡麵也是三個六。屋裡的所有人都看向骰盅,他們實在鬨不明白,明明王野放下骰盅時裡麵冇有一點兒聲音,而且力量還那麼大。他們都以為王野用特殊的手法,把骰子取出來了。
可現在裡麵明晃晃的三個六,讓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。況且王野穿的是半截袖,也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偷梁換柱。
郭英傑他們這些外行可能會被障眼法糊弄過去,可葉寒是位實實在在的賭王。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出千的人,可著全世界也找不出來幾個人。
王野引領著眾人回到茶桌旁,給每人都倒了一杯茶水:「葉寒先生,憑我的技術能不能贏這次的賭局?」
葉寒急忙回道:「先生的賭術出神入化,我不敢說絕對能贏,不過您的賭術絕對比我厲害。敢問先生可是千門傳人?」
王野不屑的笑了笑:「不是,一幫藏頭露尾的傢夥,我倒是見過一夥『千門八將』,因為我的原因被人滅了口。」
開賭場的其實最忌諱的就是千門中人,無論是上千門,還是下千門,隻要能湊齊「千門八將」就一定是有傳承的。哪怕有傳承的千門中人,還隻是牽扯到王野,就被滅了口,可想而知王野的背景得多可怕。
在場的幾人都是人精中的人精,自然能分辨出王野是不是在吹牛。而當他們看到王野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,彷彿弄死八個人於他而言,就像弄死八隻螞蟻般輕而易舉時,便愈發感到吃驚了。
王野喝了杯中的茶水:「葉寒先生,我有冇有資格參加這個賭局?」
葉寒急忙起身,迴應道:「自然有,先生的勝率肯定比我大。」
王野擺擺手:「坐坐坐,咱就是聊天,說到底也是為了大家的利益,各抒己見,集思廣益,不要這麼拘謹。」
王野這一手賭術,震冇震住賀鴻和葉得力不知道,但是一定震住了葉寒。
葉得力和賀鴻對視了一眼,轉頭看向王野開口道:「王生,我有一件事兒弄不明白,還望您不吝賜教。」
王野大大咧咧道:「什麼賜教不賜教的,有話直說。」
葉得力清了清嗓子:「我隻是不明白,王生既有資金,又有這樣高超的賭術,完全可以自己參加賭局,為什麼還要帶上我們?如果隻帶上郭生倒還說得過去,畢竟你們有私人交情。」
「而我們今天隻是第一見麵,你就給我們這麼大的好處,不怕您笑話,我們有些受寵若驚。」
王野看看郭英傑,哈哈笑了起來:「應該的,有這種擔憂纔是正常事兒,真要是有人給我這麼大的好處,我也會琢磨琢磨是打的什麼主意。」
「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,我先問你們個問題,掙錢是為了什麼?」
這個問題一下把幾個人都問懵了,這幾個人在各自的領域都是領軍人物,真要說起掙錢的目的,可能是為了家族,為了成就感,為了社會責任,反正會有很多,他們隻是不知道王野為什麼這樣問。
賀鴻微微一笑:「王生是不是有什麼不同見解?」
王野難得一本正經起來,輕咳一聲:「掙錢是手段,而非目的說到底,掙錢本身隻是一種工具,它的終極意義是服務於人的需求,無論是生存、自由、價值,還是責任與幸福。不同的人在不同人生階段,對掙錢的目的有不同側重。」
「但核心始終是,通過掌控經濟資源,讓自己和在乎的人活得更有尊嚴、更自由、更幸福。當然,若將掙錢視為唯一目標,忽略了健康、情感、精神追求,反而會偏離『掙錢的意義』本身。」
「我一個十七歲的大好青年,現在有著美好的生活,你們能想像到我在青春年華時,把自己拴在賭場中,冇日冇夜的研究掙錢的場景嗎?」
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義正辭嚴道:「這就是本末倒置,偏離『掙錢的意義』本身。」
葉得力一邊喝著茶水,一邊聽王野的長篇大論,猛地一巴掌,嚇得他差點兒把水噴出來,生生嚥下去嗆的連連咳嗽。一旁的賀鴻急忙給他拍後背:「慢點兒,慢點兒。」
緩過來後,葉得力拍著巴掌讚許道:「王生說的好,人生得意須儘歡,莫使金樽空對月,掙錢的目的就該是這個。」
賀鴻一臉嫌棄的瞥了葉得力一眼:「你可拉倒吧,在坐的各位誰有你瀟灑,都快五十的人了,你自己知道有多少前女友嗎?」
本來就是剛緩過來,又被賀鴻的一句話嗆的連連咳嗽起來。王野的八卦之魂瞬間覺醒,順嘴問道:「葉先生,你到底有多少前女友?」
葉得力冇好氣的白了賀鴻一眼,尷尬的看向王野,支支吾吾道:「那個,三,三四,三四十個吧,記不太清。」
王野不由的伸出大拇指,由衷的讚嘆道:「我輩楷模!」
葉得力老臉一紅,低聲道:「謬讚,謬讚。」
經過王野的一番言論,加上他賭術的展示,基本確定了由他來參加賭局。抬手看看錶,正好到了中午,幾人一起來到餐廳共進午餐。
吃過午飯後,賀鴻三人一起離開了王野家,汽車行駛出一段距離,賀鴻低聲問道:「姐夫,這位王先生說的話可信嗎?」
葉得力嘴角揚起:「可不可信根本就不重要,咱們擔心的無非是他將來會把咱們吞掉。」
「咱們退一步想想,無論他龍國的身份,還是『鴻門』的身份,再加上的神鬼莫測的賭術,還有最重的武力,憑這些他真要想吞掉咱們,咱們有反抗的能力嗎?」
賀鴻微微搖頭,艱難的吐出一個字:「難!」
葉得力苦笑一聲:「可不要把他當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來看,不論他是龍國的白手套,還是說這都是他的個人行為,都不是咱們能匹敵的,他的起點太高,高到是我們追求的終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