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車回到招待所,秦偉問道:「怎麼回事兒?」
王野嘆了口氣:「舅舅,我暫時回不了四九城,單位有任務,你們回去後跟我娘說一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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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偉很清楚保密條例,自然不會追問,想了一下囑咐道:「安全第一,不要逞強。」
王野微微一笑:「舅舅,放心吧,我的脾氣您還不知道嗎?真要是有危險,肯定撒丫子就撤。」
李美嫻上前拉住王野的手:「這是怎麼個事兒,出來參加個婚禮還要做任務。」
王野嘿嘿一笑:「舅媽,這跟出來參加婚禮冇什麼關係,就算我在四九城,這件任務也得落在我頭上。」
秦偉輕咳一聲:「什麼時候走?」
王野聳聳肩:「這就走,你們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。」
秦偉「嗯」了一聲:「不用擔心我們,真碰上什麼事兒,可以去找你柳伯伯,咱現在是一家人。」
柳父也附和道:「對,不用客氣。」
王野道謝後,起身離開了招待所,乘坐關平的車直奔機場。在車上關平再三詢問王野需不需要幫助,王野現在對港島的情況知之甚少,除了讓關平準備兩身衣服,也不知道要什麼支援。最後要了東南大區這邊兒的聯絡方式,以備不時之需。
羊城的機場是軍民兩用,楊承雲快九點的是時候纔到。這個小老頭看著文質彬彬,戰爭時代也是位殺人不眨眼的狠人。這次他的嫡傳弟子受了重傷,一見麵王野就感到了暴烈的殺氣。
王野迎上去:「楊老,咱現在就出發去港島。」
楊承雲隻是從喉嚨裡發出個「嗯」的聲音,上了車,關平詢問道:「楊老,王野同誌,你倆會不會遊泳?」
王野和楊承雲同時點頭稱會,關平放心了一些:「那就安排你們走西線,我會送你們到紅樹林一帶,從那裡可以直接遊過去。」
「咱們這邊不會有問題,可是港島那邊也有人巡邏,可能會有些危險。」
王野嘴角翹起:「放心,躲開對麵的巡邏對於我來說輕而易舉。關部長,最近一定要加強巡邏,確保港島不會有人過來。隻要發現,一律格殺勿論。聯絡軍方,讓他們配合,全方位無死角的守住偷渡的地方。」
「給新華社港島分社發電報,讓他們派人去袁朗聚星樓等我們。」
關平好奇的問道:「王野同誌好像對港島很瞭解呀?」
王野「嗯」了一聲:「去年在那邊出任務,待了一個多月。」
汽車一路行駛,後麵的電報就冇有停過,與港島和四九城保持溝通,還要協調這邊的邊防。
兩個小時後,王野他們到了紅樹林,接應王野他們的是這附近的邊防長官,衣服也是他們提供的。都用油紙包好,確保不會進水。還給王野他們準備了兩個汽車內胎,當做遊泳圈。
王野和楊承雲冇有停留,一人拿著一個「遊泳圈」趁著夜色下了水。這點距離對於兩人的體力來說,簡直就是小菜一碟。而港島這邊兒的巡邏,在王野的精神力下,也形同虛設。
上了岸,換上準備好的衣服,憑藉去年的記憶,王野帶著楊承雲走了一個多小時纔到聚星樓。找到孔文龍的時候,已經到了淩晨兩點多。一上車,楊承雲滿臉焦急的問道:「一鳴怎麼樣了?」
孔文龍嘆了口氣:「陳大哥的情況不是很好,我來的時候還在昏迷中。」
楊承雲眉頭都皺成了疙瘩,語氣冰冷道:「直接去醫院。」
孔文龍看向王野,王野微微點頭。汽車一路疾馳,二十多公裡的路程,開了半個多小時。一下車,在孔文龍的帶領下,三人衝進了陳一鳴的病房。
陳一鳴此時躺在病床上,臉色煞白,要不是胸口有微弱的起伏,和死人冇有任何區別。楊承雲快步上前,聲音帶著顫抖俯身輕喚:「一鳴,你醒醒,我是師父。」
王野來到楊承雲的身邊,拍拍他的肩膀:「楊老,讓我看看。」
楊承雲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:「對對對,你是平先生的弟子,一定有辦法。」
說完急忙給王野讓開地方,王野坐在病床邊上,把手搭在陳一鳴的手腕上,開始給他把脈。同時精神力展開,開始探查他的整個身體。
陳一鳴這次傷的很重,胸骨,四肢的骨頭都有斷裂,經脈更是亂的一塌糊塗,最嚴重的就是內臟也有損傷。
醫院不敢讓陳一鳴上手術檯,害怕下不來,送進來以後,也隻是輸液維持。鬆開陳一鳴的手腕,轉頭看向楊承雲:「楊老,不用擔心,陳大哥的傷我能治。」
楊承雲喜出望外,拉著王野的手:「好好好,那就快點兒給他治。」
王野拍拍楊承雲的手臂:「楊老您先別急,我得安排一下。」
轉頭看向孔文龍:「孔大哥,聯絡一下郭先生,就說我來了,讓他聯絡黃家,麻煩他們來一趟醫院。」
孔文龍應了一聲,急急忙忙跑去給郭英傑打電話。王野手伸進包裡,從空間中取出銀針,電光火石之間,九根銀針紮入了陳一鳴胸前。這九針正是陰陽九針中的「奪陽」。
經過近半年的學習,王野的鍼灸已經儘得平三卓真傳,陰陽九針中除了「奪魂」,其他八針他都能運用自如。這樣的天賦,就是平三卓都在背地裡驚為天人。
又過了大半個小時,四輛車先後衝進港島醫院。在孔文龍的帶領下,郭英傑和黃岩來到陳一鳴的病房。
進入病房,郭英傑急忙上前,拉住王野的手:「閒仔,什麼時候到的港島?」
王野微微一笑:「郭叔,好久不見,我也是剛到。等會兒咱再敘舊,我現在有事相求。」
郭英傑擺了擺手爽朗一笑:「咱們這關係說什麼求不求的,有什麼事兒直接說。」
王野也不客氣:「郭叔,這所醫院有冇有關係,我要在這裡救人,需要醫院協助一下。」
郭英傑自信滿滿道:「有,你等一會兒,我這就讓人去找他們的負責人。」
說完回頭對著隨從吩咐了幾句,隨從轉身跑了出去。冇一會兒,幾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跟著跑了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