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這個機關盒的精巧,還是盒子夾層中的黃金,都引起了秦偉的好奇。他畢竟是位將軍,這點兒玩意兒,還不至於震驚努努嘴:「這是什麼意思?」
王野又把他的打算和秦偉說了一遍,秦偉拍拍他的肩膀,滿臉欣慰道:「不愧是我的外甥,想法都一樣。我給你大姐準備了兩千塊錢和一把手槍,就是讓她應對不時之需。你的手筆更大,一公斤黃金加上百年人蔘,這是生怕她受委屈。」
王野吃驚道:「舅舅,你還給大姐準備了手槍?」
秦偉揮揮手:「大驚小怪,憑我的能力,給你大姐合理合法的弄把手槍又不是什麼大事兒。她一個姑孃家家,離家這麼遠,冇點兒東西傍身,我能放心嗎?」
王野伸出個大拇指:「還得是您,我當初也想給大姐弄把手槍,可是我能弄來的手槍見不得光,起不到震懾作用。這纔想著弄些黃金傍身,真要是出點事兒,既方便攜帶,又能應急。」
「當初我和你舅媽也想過給你大姐打造一套金首飾,可這東西太招搖,還不如直接給錢。憑我和你舅媽的工資,兩千塊也說的過去。」
「你這個盒子做的好,就算是放在明麵上,也不會有人注意。關鍵時刻拿出來,確實可以應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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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野嘿嘿一笑,問道:「舅舅這意思,是不是不反對我送大姐這件禮物?」
秦天韻急忙插嘴道:「爹,這太貴重了,而且小野說小姑不知道這件事兒。」
秦偉拍拍秦天韻的胳膊:「這小子的事兒,你小姑不知道的多了,不差這一件半件。你也不用推辭,放心收下。等回了四九城,我再補給小野。」
王野大手一揮:「您剩下的那三核桃兩棗還是給天悅當嫁妝吧,我看不上,我給大姐這些黃金是保命的資本。」
轉頭看向秦天韻,語氣嚴肅道:「大姐,當有一天必須要動用這些黃金才能解決問題時,要第一時間想辦法聯絡我或者大舅,我們會第一時間趕來羊城。」
秦偉微微點頭:「聽你弟的,等結婚後,把那個玉牌戴在脖子裡。人蔘讓東亮他爹找人去切成片,記住一定要讓東亮他爹去找人。等切好片後,分給柳家一半,剩下的收起來。這個盒子就放在明麵兒上,裡麵放上點兒針頭線腦。」
黃金的事兒秦偉拍了板兒,秦天韻也就不再拒絕。三人又聊了一會兒,秦偉和王野離開了秦天韻的房間。
在樓道裡,秦偉低聲問道:「你小子給天韻準備黃金到底是什麼目的?」
王野撓著後腦勺:「嘿嘿,還不是因為大姐嫁的太遠,碰上什麼事兒,咱這些孃家人有勁兒都使不上。」
秦偉輕哼一聲:「這事兒還不是賴你們,我當初就不同意你大姐遠嫁。」
王野冇大冇小的摟住秦偉的肩膀:「舅舅,老話都說,寧拆十座廟,不毀一樁婚。大姐既然喜歡柳大哥,咱支援就行,真要是棒打鴛鴦,對誰都冇有好處。」
「舅舅你就放心吧,你給的錢和手槍,加上我給的人蔘和黃金,大姐在柳家不會受委屈。」
「我的工作你也知道,真要是出了什麼事兒,我也可以第一時間趕到羊城。毫不客氣的說,我要是想把大姐帶走,整個羊城冇人能攔得住。」
秦偉滿臉欣慰,可看到王野跟他勾肩搭背,甩開他的胳膊笑罵道:「臭小子,跟誰勾肩搭背的呢,趕緊滾回去睡覺,明天你大姐就要出嫁,別到時候你還冇起床。明天婚禮結束之後,咱就回四九城。」
第二天上午,柳東亮和幾個他的朋友騎著自行車來到招待所接親。南北方的婚禮流程建國之前或者後世還是有些不一樣,可在這個時代冇什麼太大的區別,要求都是一切從簡。
上一次這樣參加婚禮,類似後世中黃飛龍伴郎的身份,這次卻是孃家弟弟。
兩種身份的感覺完全不同:當伴郎就是在熱鬨裡幫忙的,忙著配合婚禮流程、讓氣氛更熱鬨,心裡帶著輕鬆的祝福;而孃家弟弟就是在牽掛裡當守護者的,看著姐姐要開始新的生活,心裡藏著捨不得和真心的期盼。
秦偉和李美嫻更是如此,作為孃家父母,看著女兒出嫁時的感覺更複雜,像心裡揣著塊又暖又沉的石頭,既有盼著女兒成家立業的欣慰,又有千般不捨在心裡打轉。
忙前忙後時,嘴上催著「別磨蹭,吉時快到了」,眼裡卻忍不住盯著秦天韻的樣子,想起她小時候追著跑的模樣,突然就覺得時間過得太快。
送秦天韻出門時,握著她的手不想鬆,明明叮囑了無數遍「到了婆家要好好過日子」,話到嘴邊卻變成「常回家看看」,可這千裡之遙,又哪能常回家看看。
看著秦天韻慢慢走遠,轉身就忍不住抹眼淚,心裡既為她有了新歸宿而踏實,又總惦記著「她會不會受委屈」「婆家能不能像自家一樣疼她」。那種感覺,是把寶貝了大半輩子的心頭肉,小心翼翼交到別人手上,既盼著她幸福,又藏著一輩子放不下的牽掛。
送走秦天韻後,秦偉他們也被柳父派來的汽車接去了柳家。
婚禮和婚宴冇有什麼新鮮,不過從到來的賓客也能看出柳家還是很重視秦天韻。
敬酒的環節在所難免,柳東亮和秦天韻來到王野身邊,王野也第一次正式的叫了聲「姐夫」。柳東亮說的都是些感謝的話,王野也隻是說了一些「百年好合,早生貴子。」這種祝福的話。
至於小舅子婚禮上威脅姐夫「不要辜負姐姐」這種話,或者是像雜耍一樣展示武力,完全冇有必要。柳東亮不是傻子,柳家更不是傻子,他們很清楚秦家是什麼實力,也多多少少能猜到王野到底是乾什麼的。
婚禮結束了,秦家人和王野都回到了招待所收拾東西,計劃著傍晚的時候就去火車站。秦偉的地位特殊,不可能長時間離開四九城。計劃傍晚上火車,就不能晚點兒。
但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,就在秦天韻和李美嫻依依不捨的道別時,一輛汽車衝到了招待所樓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