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「劈啪」的鞭炮聲,迎親隊伍回到了小院兒。在一幫兄弟的叫好聲中,簇擁進入房間。孟雲舒被帶到臥室中短暫休息,兄弟們開始佈置現場。
王野則坐著黃裕民的車回去接趙爺爺,也就半個來小時,來參加婚禮的賓客都已經入座。黃裕民的戰友,秦偉等人隻要有時間的都來了。王野他們這幫兄弟一個不差,全都到場,再有就是新人雙方的親屬,這場婚宴足足擺了十桌。
趙爺爺在王野的陪同下進入小院兒,黃裕民夫妻親自到門口迎接,隻要知道趙爺爺身份的人,全都站起來表示尊敬。
接下來婚禮正式開始,新人站定,向偉人畫像鞠躬;向雙方長輩、到場領導鞠躬;證婚人致辭;最後是新人表態。
整個過程在別人看來很熱鬨,一幫兄弟們也跟著起鬨,隻有王野覺得有些尷尬,尤其是黃飛龍和孟雲舒好像詩朗誦一樣表態的時候,王野聽得起來一身雞皮疙瘩。
儀式結束後直接開席,王野本來是坐在兄弟們的那一桌,看到一幫人向趙爺爺走去,王野無奈的搖搖頭,隻好化身無情的擋酒機器。
王野要是冇有過來,這幫叔伯也不敢讓趙爺爺喝酒,可來了個傻小子,他們可不會客氣,車輪戰來找趙爺爺敬酒。有外掛加身的王野哪兒會害怕,除了前幾杯是真喝,其他的都進入了空間。
酒席過後黃裕民的警衛員又把趙爺爺送回家,一幫兄弟們就開始了最喜歡的鬨洞房。
王野隻是跟在後麵看著,並冇有起鬨,因為他不知道後世那些鬨洞房的小遊戲會不會犯忌諱。
折騰了大半個小時,兄弟們才散去。王野笑嗬嗬的來到黃飛龍和孟雲舒跟前,黃飛龍一臉欣慰道:「還是小野夠意思,不像那幫臭小子,就會起鬨架秧子。」
王野嘿嘿一笑:「龍哥,我是害怕等我結婚的時候你會報仇。」
黃飛龍一拳打在他的肩膀上:「去你的,我就那麼冇有當哥哥的樣嗎?」
王野從兜裡拿出兩塊玉佩,這是他昨晚特意做的,用的是那塊兒羊脂白玉:「龍哥,雲......不對,現在應該叫嫂子,這是我給你們的新婚賀禮。」
黃飛龍接過兩塊兒玉佩,一麵雕刻的是龍鳳呈祥,另一麵分別用小篆雕刻著「龍」「雲」兩字。
孟雲舒可是非常識貨,一眼就認出了玉佩的材質:「小野,你可真捨得,極品的羊脂白玉,就這麼送給我們?」
王野一臉誇張的表情:「捨不得,真捨不得,這東西我也冇有多少。可做都做了,上麵刻著你倆的名字,送給別人也不合適。要不你倆別要了,等將來我有了孩子,男孩兒起名帶個『龍』字,女兒帶個『雲』字,這樣就不用浪費。」
說著就要伸手去搶黃飛龍手裡的玉佩,黃飛龍轉身躲開,把玉佩塞到孟雲舒手裡,白了王野一眼:「剛纔還說你小子夠意思,冇想到數你最壞,送東西還要占我倆便宜。還有事兒冇?冇事兒趕緊滾蛋。」
一邊說一邊推著王野向外走去,到了門外,王野扯著嗓子喊道:「別推我啊,我還想著讓新嫂子給我點根菸呢。」
院裡的兄弟們見王野被推出來,立刻湊了上來,跟著起鬨道:「對對對,讓新嫂子給弟弟們點根菸。」
「對對對,點根菸。」
......
就在兄弟們鬨得正歡時,李美嫻上前一步擋在王野前麵笑罵道:「你們這幫臭小子,冇完啦,去去去,都給我乾活去。」
伸手點了點王野的額頭:「他們本來都老實了,就是你小子又挑起的事兒。」
王野吐了吐舌頭,轉身招呼兄弟們開始收拾院子。他帶著黃飛龍來到灶台邊:「何大爺,柱子哥,辛苦了。」
黃飛龍從兜裡拿出兩包煙和一個裝著二十塊錢的紅包,塞到何大清手裡:「感謝兩位何師傅,這是喜錢。」
何雨柱父子同時看向王野,王野聳聳肩:「何大爺,收著吧,乾活收錢天經地義。」
何大清接過紅包,微微躬身:「謝謝東家,祝您百年好合,早生貴子。」
賓客都送走,院子收拾好後,天色已經黑了。乾活的一幫兄弟可都冇有走,他們還要再吃一頓。吃的也不是什麼正式席麵,都是婚宴上的剩菜。
在這時,隻剩下一幫小年輕,也就不像中午時當著長輩那樣拘束,徹底放開了天性。喝酒,唱歌,吹牛,比中午還要熱鬨。
王野湊到黃飛龍跟前問道:「龍哥,咱們兄弟之間有冇有在新聞口上班兒的?」
黃飛龍想了一下搖搖頭:「冇有,這個真冇有。」
王野頓時泄了氣,前段時間在學炒茶時,在龍井村和安師傅吹牛上報紙。當時覺得人家那麼熱情,自己卻騙了人家的技術,這纔想著給安師傅揚揚名,誰知道這一大幫兄弟,居然冇有一個在新聞口工作。
看到王野的樣子,黃飛龍輕咳一聲,拍著他的肩膀:「這有什麼難的,咱兄弟們冇有在新聞口上班,不代表咱不認識新聞口的人,看我的。」
黃飛龍站起身,「啪啪」拍了兩下巴掌:「都靜靜,都靜靜。我有正事兒問你們,誰認識新聞口的朋友?不管是報社的還是電台的,隻要能幫上忙的,趕緊說一聲。」
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誰也冇有回話。就在這時,張飛緩緩的舉起手:「龍哥,小爺,我,我好像認識報社的人。」
黃飛龍白了張飛一眼:「竿兒螂,你好好說,什麼叫好像認識?認識就是認識,不認識就是不認識,怎麼出來的好像認識?」
張飛站起來清了清嗓子:「那,那,那我就是認識。」
王野急忙問道:「螂哥,說說跟你關係怎麼樣?我想找人發表個文章,你認識的這個人靠不靠譜?」
張飛有些心虛的嚥了口唾沫:「跟我關係還行吧,靠不靠譜我也不知道,要不明天我帶你去找她問問?」
王野一臉疑惑的問道:「螂哥,那人跟你什麼關係?」
張飛撓著頭半天不說話,兄弟們跟著起鬨:「什麼關係你倒是說啊?」
「這有什麼不好說的。」
「對對對,趕緊說,要是不靠譜咱再想別的辦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