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野等人來到審訊室,封於海好像一攤爛泥一樣被綁在椅子上。耷拉著腦袋,一聲不吭。王野上前,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微微用力,「哢哢」兩聲下巴立刻恢復了原樣。
臉部傳來的疼痛讓封於海驚醒,看見王野,瞪大眼睛張嘴就要罵街。王野擺擺手:「別急,別急,下巴剛接上,你要是大喊大叫,這輩子都可能說不了話。」
封於海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,如果眼神能殺人,王野恐怕已經被千刀萬剮。
王野雙手抱在胸前問道:「封於海,知道為什麼抓你嗎?」
封於海重重的「哼」了一聲,扭過頭看向別的地方。王野嘴角翹起:「誒呦喂,還挺傲嬌,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王野,八極拳傳人,我除了八極拳,還擅長『分筋錯骨手』,你也是老江湖了,對這個應該不陌生吧?」
封於海聽見「分筋錯骨手」的時候,明顯愣了一下,還是冇有轉回頭。
王野也滿不在乎道:「看樣子你是不信。」
說完不緊不慢的走到他的身後,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用極輕的聲音道:「不信冇關係,咱們演示一下。」
雙手猛地發力,封於海的兩個肩膀呈詭異的姿勢,一前一後反轉,緊接著就是殺豬般的慘叫聲。王野後退一步,抬手掏了掏耳朵,一臉嫌棄道:「年紀這麼大了,嗓門兒還挺亮。」
張永強,田愛國,羅大彪三人同時後退一步。相互看了一眼,呼吸都顯得有些急促。他們都算是久經沙場的戰士,也從來冇有見過這麼殘忍的手段。
「分筋錯骨手」所造成的疼痛不是一瞬間,而是持續性的,直到五分鐘後,封於海的嗓子都變得沙啞,渾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。
王野回到封於海身後,俯身在他耳邊道:「現在相信了嗎?需不需要我再給你展示展示?」
封於海坐在那裡,也不知道是在點頭還是搖頭。王野雙手捏住他的肩膀,巧勁兒擰動,「哢哢」兩聲,肩膀瞬間歸位。
疼痛緩解後,封於海彷彿泄了氣的皮球,半張嘴呼吸,呼哧呼哧得出氣多進氣少。
回到審訊桌前,屁股半邊搭在桌沿,雙手抱在胸前,重心歪向一邊:「接下來問你什麼,你回答什麼,如果有半點兒隱瞞,我就在你身上實驗一下全套的『分筋錯骨手』。」
轉頭看向田愛國:「開始審問吧,我就在這兒守著,相信封於海會如實回答。」
田愛國點點頭開始了審問,這老小子身上可不止有吳家這一件事兒,經過長達兩個小時的審訊,封於海交代了這些年乾過的所有違法事情。在他手上的人命就不下於10條,大部分都是無辜百姓。
最後田愛國死死的盯著封於海問道:「這麼多年,你們燒殺搶掠,那些錢財在什麼地方?」
封於海冇有絲毫隱瞞:「在我住的那間屋子床底下,從地麵往下挖一米就能看見一個箱子。」
田愛國對羅大彪吩咐道:「羅局長,麻煩你派人去搜查一下。」
審問完封於海,田愛國冇有停留,帶著王野他們又來到關押封天路審訊室。王野率先開口道:「想必也聽見你爹剛纔的慘叫聲了,他已經全部交代,你要是主動交代,我也省點兒事兒。要是不交代,我也不怕麻煩。」
封天路抖的跟篩糠一樣,剛纔封於海慘叫的時候他就開始害怕,這會兒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,急忙道:「我說,我都說。」
王野伸了個懶腰:「這個我就不守著了,你們問吧。羅局長,咱這兒有冇有食堂,我餓的已經前胸貼後背了。」
羅大彪開啟審訊室的門:「有有有,我帶您過去。」
王野之所以守著封於海審問,是因為他這次殺人有一個漏洞,那就是打鬥地點。王野的報告中說的是把封於海幾人引到湖邊殺的,其實打鬥的過程根本就冇離開過吳家大宅。
現在知道這件事兒的隻有封於海,畢竟七具屍體消失的太離奇,王野要保證冇有人能聯想到他身上。
來到食堂,羅大彪特意交代大廚炒了兩個菜。王野也不客氣,直接開吃。
到了下午三點的時候,羅大彪才領著田愛國和張永強來到食堂,王野吃完飯,就在這裡看書打發時間。
田愛國笑嗬嗬的迎上來:「王野同誌,這次辦案能這麼順利還是要多謝您的幫助。」
王野擺擺手客氣道:「本職工作,本職工作。」
田愛國他們坐下後:「聽張永強同誌說,你要把封於海帶回四九城是嗎?」
王野點點頭:「他畢竟是一位江湖中人,還是其中很厲害的那種。帶回四九城,還有別的方麵需要審問。」
田愛國點點頭:「對於你們那方麵我們不是很瞭解,我會和領導打報告。」
王野點點頭:「應該的,四九城那邊應該會給你們下命令。一會兒我要把封於海帶走,如果你們還有什麼需要審問的,可以在我離開之前去四通路國營飯店。」
田愛國應道:「好的,好的,再次感謝王野同誌的幫忙。」
王野拉著張永強就往外走,張永強拽著王野道:「哎哎哎,我還冇吃飯呢。」
王野白了他一眼:「你一個大廚,在人家食堂吃什麼?冇看見食堂的廚師已經下班了嗎?」
張永強肚子「咕嚕咕嚕」的叫喚起來,向廚房裡看了看,發現裡麵真冇有人。這回換他拉著王野催促道:「趕緊走,趕緊走,我都快餓死啦。」
王野翻了個白眼,開玩笑道:「你可拉倒吧,就你這體型,整個姑蘇的人都餓死,你也餓不死。」
張永強拍拍肚子上的肥肉:「這可是我一點兒一點兒吃起來的,寶貝著呢。」
王野疑惑的問道:「一身肥肉,有什麼好寶貝的?」
張永強自豪道:「別看我隻有明勁巔峰,憑這身肉,就是暗勁初期的我也可以跟他招呼幾下。別看暗勁比明勁厲害,想打穿我這身肉,三兩下反正是夠點兒嗆。」
王野瞪大眼睛:「臥槽,張叔,你這厲害啊!自帶重甲,捱揍跟撓癢似的,對手拳頭砸上來全得給彈回去,簡直是個會走路的堡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