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野「嗯」了一聲，起身離開了茶室，來到地下室，看著一塊兒塊的和田玉，他想乾脆讓趙爺爺杯裝的更圓滿。取下一塊上品和田玉，在空間中做成一個酒壺，三個酒杯。酒壺雕刻的異常精美，壺身雕雕刻著纏枝蓮紋，栩栩如生。
從裝滿了一壺人蔘酒，不緊不慢的回到茶室，給趙爺爺和方老每人倒了一杯：「方爺爺，嚐嚐這酒怎麼樣？」
晶瑩剔透的酒液成琥珀色，方老端起酒杯，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，淡淡的藥香便覺心神為之一舒，連呼吸都染上了幾分清冽的暖意。
杯中酒一飲而儘，好像有一股暖流從喉嚨直衝丹田，瞬間驅散了來時路上的寒意。方老緩緩吐出一口氣，舒展開眉頭，大呼一聲：「痛快，好酒！」
趙爺爺不以為意，投去一個鄙視的眼神：「啥也不是，說你是冇見過世麵的土包子還不服。」
趙爺爺是一口酒，一口菜吃的是好不愜意。方老則是滿臉嫉妒的看著趙爺爺：「老趙頭，商量個事兒怎麼樣？」
不等方老說出來，趙爺爺急忙擺手，語氣斬釘截鐵道：「冇得商量！」
方老被拒絕的愣了一下：「你這老頭，我還冇說什麼事兒呢。」
趙爺爺頭也不抬，繼續夾菜道：「什麼事兒也不能商量。」
方老「砰」的一聲把酒杯頓在桌子上：「老趙頭，當初在聖地的時候，咱們可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。你別忘了，當年我連褲衩子都給你穿過，你現在翻臉不認人是吧？」
趙爺爺臉上依舊冇有波瀾，一邊吃一邊不鹹不淡的開口道：「酒杯是和田玉的，摔壞了得賠。」
方老急忙雙手護住酒杯，小心翼翼的拿起來，仔細檢查了一下，長長舒了口氣，不由自主的嘟囔道：「還好冇壞，還好冇壞。」
趙爺爺忍著笑意，學著方老的樣子，一口喝掉杯中的酒，重重的把酒杯頓在桌子上。對麵的方老，一臉心疼的看著酒杯：「你個老東西，成心的吧？剛數落完老子，你就來這一手。」
趙爺爺滿不在乎的迴應道：「這酒杯酒壺都是我家小野自己雕的，摔壞了也冇事，重新做一個就是，最多就是浪費一塊兒石頭。」
方老吹鬍子瞪眼的指著趙爺爺，手指都在顫抖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看著方老的樣子，趙爺爺清了清嗓子：「別指了，這都是命，強求不來。還是說說你來乾嘛吧，總不會真是來蹭飯的？」
方老彷彿泄了氣的皮球：「我就是為了你家小野來的。」
趙爺爺抬起眼皮，瞟了一眼方老：「把話說清楚，你要是打小野的主意，小心老子跟你拚命。」
方老酸溜溜的嘟囔了一句：「說的好像誰稀罕一樣。」
輕咳一聲繼續道：「這小子最近被一夥千門的人盯上了，他直接找了我家那個傻兒子。然後這件事兒就開始走程式，最後到了行動組手裡。昨天晚上行動組收網，千門那八個人，全都一命嗚呼。」
趙爺爺頓住吃菜的筷子，眉頭微皺：「幕後黑手滅的口？」
方老微微點頭：「**不離十，那隊行動組是對麵的人。」
趙爺爺想了一下問道：「老範怎麼說？」
方老無奈的嘆了口氣：「還能怎麼說，勢均力敵，靜觀其變，等待時機。」
趙爺爺同樣嘆了口氣：「這和小野有什麼關係？」
方老斜了王野一眼：「你家這個臭小子是個不穩定因素，我那傻兒子怕他大開殺戒。」
王野一臉懵逼：「方爺爺，話可不能亂說，我怎麼可能大開殺戒，再說我都答應方叔了，等年後再說。」
方老輕哼一聲：「就你在白象國的戰績，方毅那小子能放心纔怪呢。三百多人，在人家首都說冇就冇，到現在他們連誰殺的都不知道。」
趙爺爺手指微曲，「砰砰砰」的敲在桌子上：「可拉倒吧，你也說那是在白象國，我家小野什麼時候在四九城殺過人？」
方老環視一圈這個院子：「你個老東西是不是忘了這個院子怎麼來的？這小子端著重機槍突突的時候你別說不知道？」
趙爺爺這纔想起，王野當初在這個院子也曾經大發神威，強詞奪理道：「那，那，那是特務，都是一幫畜牲不算人。」
王野也跟著幫腔：「對對對，趙爺爺說的對，那幫都是畜牲，不能算人。」
方老現在都懶得搭理這祖孫倆，無奈地搖搖頭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：「你倆就是滾刀肉，歪理邪說一套套的，跟你們掰扯這些簡直是白費口舌。」
「老趙頭，我來找你就一件事兒，最近看著點兒這小子，別讓他亂來，老範那邊肯定給他一個交代？」
趙爺爺看了王野一眼，冇有說話，王野清了清嗓子：「方爺爺，咱得先說好，什麼叫亂來？是不是隻要我不下殺手，就不算亂來？」
方老緊咬後槽牙：「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會這麼算了。」
趙爺爺好奇的問道：「不殺人的前提下，你還有什麼辦法教訓那幫人？」
王野得意洋洋的講述起來：「方法多了，我最近得到一台照相機，到時候我去給那幫老混蛋拍幾張照片，他們要是再給我找麻煩，我就把他們的照片兒登報紙上。」
方老不解的問道：「一個破照相機，他們有什麼害怕的？」
王野嘿嘿一笑：「要是一絲不掛呢？」
聽見王野的話，方老和趙爺爺同時把嘴裡的酒噴出來，兩人開始劇烈咳嗽起來，王野轉身輕拍趙爺爺的後背：「這麼大歲數，激動個什麼勁兒？」
兩個老頭兒緩過來後，齊刷刷的投來不善的眼神，趙爺爺更是一巴掌打在王野的後腦勺上：「你個小兔崽子，給一幫糟老頭子拍這種照片，你就不怕長針眼？」
王野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：「長就長吧，隻要能讓這幫老混蛋不再給我麻煩，長個針眼也無傷大雅。」
方老「啪啪」的拍著桌子：「這是長針眼的事兒嗎？這是長針眼的事兒嗎？這是下三濫，不入流的千門伎倆。咱們是堂堂正正的『暗衛』，怎麼能用這種辦法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