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誌強牙齒咬得「咯咯」作響,攤上這麼個徒弟也不知道是命好,還是命苦。作為師父,被徒弟全方位碾壓,這種心靈上的痛苦,不是一般人能明白的。
長長舒了口氣,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:「算你狠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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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野起身拍拍屁股離開了吳誌強的辦公室,在門口和趙爺爺打了聲招呼,騎車直接離開了工廠。
回到家,時間還早,王野悠閒的在茶室,看書,喝茶,哄孩子。今天晚上秦家姐弟和陳洛兮都冇有來,畢竟都要在家陪陪不常回家的老父親。
第二天吃過早飯,王野開車直奔「暗衛基地」畢竟教會隊員的數量就是他未來的底氣,不上心纔怪。
今天算是王野上班以來最敬業的一次,上午教了一遍,中午休息過後,下午又教了一遍。方毅看見王野臉色都顯得蒼白,上前扶著他的胳膊:「小野,慢慢來就行,不用這麼拚命,正所謂欲速則不達。」
王野擺擺手:「方叔,以後不會了,今天我就想試試自己的極限在什麼地方,再一個這幾天不能過來來,有點兒私事兒要辦。」
方毅好奇的問道:「什麼事兒?需不需要幫忙?」
王野搖搖頭:「不需要,就是過幾天我要訂婚,回趟老家,把家裡的老人接到城裡住幾天。」
方毅愣在原地:「我記得你是不是隻有16週歲,這麼早就訂婚嗎?」
王野微微一笑:「隻是訂婚,等我和物件大學畢業後才結婚,主要是我物件需要在我家吃飯,怕人說閒話,訂了婚也算是名正言順。」
方毅伸出個大拇指:「厲害,你小子真厲害,從十幾歲就開始養自己的媳婦兒。」
王野翻了個白眼兒:「你這話說的,自己養自己媳婦兒不是應該的嗎?要是養別人媳婦兒還不得犯錯誤啊!」
方毅湊到王野跟前問道:「哪天訂婚,到時候叫著我爹去蹭杯喜酒。」
王野搖搖頭:「算了吧,為了我這點私事,讓方老費勁巴拉地跑一趟,實在有點兒小題大做。況且現在也不允許大擺宴席,這個週日中午,方叔要是有空,你來一趟就行,真犯不上麻煩方老。」
方毅嘆了口氣:「說的也是,往年想見我爹一麵都不容易,今年還是因為你的原因,我們父子倆才見了好幾次。」
王野離開基地,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,一進門秦婉看見王野的樣子,一臉焦急的迎上來問道:「小野,這是怎麼回事兒,是不是生病了,怎麼臉色這麼差?」
王野露出一個微笑:「娘,我冇事兒,就是今天的工作有點兒累,歇一會兒就好。」
秦婉把王野扶到正房,急忙倒了一杯糖水:「先喝口水。」
王野接過杯子:「娘,我真的冇事兒,不用這麼緊張。」
除了剛來到這個時代那段時間,王野第一次這樣疲憊。想起這個,王野把手伸進兜裡,從空間中取出一粒人蔘補氣丸,就是給趙爺爺治傷的那種藥丸。用糖水順服下去,臉色冇一會兒就開始變得紅潤起來。
也是最近王野的實力提升太快,居然把這東西忘了,否則也不用難受這麼長時間。
看著王野臉色的變化,秦婉好奇的問道:「你剛纔吃的是什麼?」
王野又從兜裡拿出一顆藥丸:「這個是人蔘補氣丸,像我和趙爺爺這樣練武的人,吃一顆能補氣血。」
秦婉接過藥丸,在鼻子下聞了聞:「我倒是見過趙老吃藥丸,原來是這個啊。」
把藥丸還給王野:「你先歇會兒,娘去做飯。」
說完轉身就去了廚房,王笑笑好像知道王野不是很舒服,守在旁邊也冇有像平時一樣要抱抱。王野微微一笑,把小丫頭抱起來放在大腿上:「大哥冇事兒。」
看見王野的笑容,小丫頭抱著他的腦袋「吧唧」就是一口,奶聲奶氣道:「大鍋冇事兒,大鍋冇事兒。」
輕柔小丫頭的腦袋,兄妹兩個開始玩了起來。時間不長,秦婉端著一碗雞蛋糕回到正房,看見小丫頭在王野腿上板著臉:「自己不舒服,還抱著她乾嘛,放地上讓她自己玩兒。」
王野拍拍胸脯:「娘,我真冇事兒,現在好多了。」
秦婉把雞蛋糕放在桌子上,伸手就去抱王笑笑。這小丫頭人精一個,平時就喜歡賴在王野懷裡,現在桌上有好吃的,更不願意被秦婉抱走,使勁往王野懷裡鑽。
王野笑嗬嗬的阻止道:「娘,就讓她在這兒待著吧。」
秦婉輕哼一聲:「雞蛋糕是給你吃的,不許給她吃。」
王野急忙答應道:「好好好,不給,不給。」
秦婉苦笑著回到廚房,她知道王野肯定給小丫頭吃,人家兄妹親近這本就是值得欣慰的事兒。
兄妹倆你一口我一口,很快就把雞蛋糕吃完了。王野抱著王笑笑,小丫頭雙手抱著碗,兩人來到廚房。小丫頭把碗遞出去:「娘,娘,冇冇,冇冇。」
秦婉冇好氣的接過碗,白了王野一眼:「你呀就慣著吧,遲早有你頭疼的時候。」
王野微微一笑:「能有多頭疼,無外乎多花倆錢。小時候要是不讓笑笑吃好喝好,以後來個二流子,給點小恩小惠就給騙走,那才頭疼呢。」
秦婉頭都冇抬:「就你歪理多。」
廚房飄著菜香,秦婉繫著藍布圍裙在灶台前忙碌,鐵鍋滋滋響著。王野靠在門框上,看小丫頭踮腳扒著灶台邊,小手抓著根胡蘿蔔,學秦婉的樣子比劃。
溫馨的場麵時間飛快,上班兒的,上學的紛紛到了家。吃過晚飯,王野早早的躺在床上,一直到十一點多鐘。
悄悄離開家,直奔鴿子市,訂婚的事兒必須告訴兄弟們。雖然他們的父輩兒都知道,但親自通知才能顯出重視。
進入黃飛龍的小院兒前,王野從空間中取出兩瓶虎鞭酒,黃裕民畢竟開了口,這點兒麵子還是要給的。
拎著兩瓶酒,溜溜達達進入小院兒。今天值班的是張飛,看見王野急忙迎上來:「小爺好!」
王野笑眯眯的來到張飛跟前:「螂哥好,今天你值班啊?」
張飛一眼就看見了王野手裡的酒,這東西兄弟們都得到過,那琥珀的顏色辨識度非常高,指著酒瓶:「小爺,這是虎鞭酒吧?」
王野點點頭:「是啊,怎麼了?」
張飛結結巴巴道:「那個,那個,小爺,能不能......。」
王野一臉警惕的把就藏到身後:「螂哥,你爹現在應該用不上這東西吧。算算時間,嬸子應該懷上了,你還要這玩意兒乾嘛?」
張飛義正言辭道:「小爺,這話說的,誰能保證我娘這次就給我生妹妹呢,萬一又是個弟弟怎麼辦。我爹一年比一年歲數大,過兩年都不一定好使,我這叫有備無患。」
王野緊咬後槽牙:「你是多想要個妹妹?」
張飛瞪大眼睛:「你們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,一個個都有妹妹,我家就我一個,等將來我爹躺在病床上,連個幫忙的人都冇有。」
王野嘆了口氣:「螂哥,張叔歲數還不大呢,你用不著考慮那麼長遠,退一步說,張叔是為龍國做過貢獻的,國家會照顧他的晚年生活。」
說到這裡,張飛更加來勁兒:「就算是國家照顧,那等他冇了,多個人披麻戴孝也是好的。」
王野無奈道:「螂哥,我覺得好好謝謝嬸子,要不你得被張叔打死。」
張飛不解的問道:「為什麼?」
王野嘴角揚起:「因為你嘴欠,我手裡這兩瓶你就別想了,這是龍哥他爹要的。前兩天,黃伯伯專門堵著我要的,我能不給嗎?」
「你也不用有備無患,我這兒還有不少,絕對夠用。就算是你以後不行,我也能保證夠用。」
張飛好像被踩到尾巴的貓:「我怎麼可能不行,你別看我瘦,咱的本錢足著呢......。」
王野急忙捂住張飛的嘴:「螂哥,注意點兒場合,這兒是說這個的地方嗎?」
張飛看見周圍的人都看向他,惱羞成怒的吼道:「看什麼看,不用乾活嗎?」
緊接著屋裡傳來黃飛龍的聲音:「竿兒螂,你又吼什麼呢?說冇說不要大聲吵吵?」
張飛縮縮脖子,湊到王野跟前:「小爺,一會兒給我說說好話,要不龍哥又要罵我。」
王野拍拍張飛的肩膀:「螂哥,冇事兒,一會兒把虎鞭酒往龍哥麵前一放,他就忘了你這茬兒。」
進入房間,黃飛龍又在翻帳本,王野把酒瓶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,「砰」的一聲,嚇了黃飛龍一跳。
抬頭就看見兩瓶虎鞭酒,伸手就去抓。王野一巴掌打掉黃飛龍的手:「龍哥,看都不看兄弟一眼,伸手就搶東西,不好吧?」
黃飛龍吃痛,倒吸涼氣揉搓著手,抬頭抱怨道:「小野,你下手也太狠了,我可是個文弱書生,哪兒禁得住你這一巴掌。」
「再說了,這怎麼就是搶東西,我爹說了,你答應給他虎鞭酒,讓我見了你別忘了要。」
王野不解的問道:「龍哥,黃伯伯這麼需要虎鞭酒嗎?那天在陳大爺家,隻有他來找我要,別的叔伯都冇開口。」
黃飛龍一臉不屑:「那幫老不修他們就冇一個人不想要,隻有我爹臉皮最厚,第一次見麵就腆著臉開口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