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洛兮雙手抱著巧克力,一臉嬌羞的躲在韓雅芝身後。陳近嶽長長的嘆了口氣:「我家這閨女也算是富養的,怎麼就被一盒巧克力勾走了?」
這話讓陳洛兮更加害羞,韓雅芝白了陳近嶽一眼:「你也好意思說,這麼大的人還不如小野用心。看看人家送的禮物,哪一件不是送的人的心坎兒上。你送過什麼禮物給我?」
陳近嶽瞥了一眼王野,有氣無力的辯解道:「這小子纔多大,心思活絡。咱們都這麼大歲數,哪兒好意思弄這些花裡胡哨的。」
韓雅芝指著秦偉:「行,不讓你跟小野比,那你和老秦比比,人家從年前的時候就總給美嫻送東西。結婚的時候條件艱苦,人家用子彈殼做成戒指。後來條件慢慢好起來,什麼東西冇送過。香水,布拉吉,高跟鞋。還親自給美嫻照相,洗照片。」
「你和老秦天天混在一起,怎麼冇見你跟人家好好學學。現在還好意思說富養女兒,你就不會養閨女。也就是你家洛兮被他大哥保護的不錯,冇被心術不正的臭小子騙了去,否則有你哭的時候。」
李美嫻跟著搭腔:「嫂子,我也就是被老秦這些小手段騙的,陳大哥和老秦是兩種方風格,不能對比。陳大哥實實在在整個大院都是出了名的,你可別不知足。」
聽到有人說好話,陳近嶽瞬間支棱了起來:「弟妹說的對,我和老秦不一樣,這個臭小子不愧是老秦的外甥,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,不光長得像,連性子都如出一轍。」
就在一屋子人聊天時,院子裡熱鬨了起來。秦偉和陳近嶽的警衛員,帶著廚師開始忙活起來。王鐵柱看向陳近嶽問道:「陳大哥,這是?」
陳近嶽輕咳一聲:「大兄弟,今天說起來也是兩個孩子的小定,我得把一些戰友叫來做個見證。」
秦婉想了一下問道:「陳大哥,那我家是不是也要......。」
陳近嶽擺擺手:「妹子,小定在我家吃一頓就行,等正式訂婚的時候在你家,到時候也不要大張旗鼓,自己家裡人吃頓飯就行。」
王野上前插嘴道:「娘,你放心吧,到時候我安排就行。」
韓雅芝麵帶微笑道:「小野,就算你安排也不要大張旗鼓,我和你大爺不看重這個,千萬不要讓街坊四鄰落下話柄。」
王野點點頭:「伯母,放心吧,這方麵我有經驗。」
可能是陳家熱鬨起來,秦天韻抱著王笑笑領著秦天悅來到陳家。一進門就聽見小丫頭扯著嗓子,奶聲奶氣的喊:「大鍋,大少,大鍋,大少。」
王野看了陳洛兮一眼,偷笑著向門外走去,陳洛兮也低著頭跟了上去。還有一段距離,王笑笑就伸出兩隻手撲向王野。秦天韻快走兩步,把王笑笑塞進王野懷裡:「給給給,就你大哥好。」
到了王野懷裡,小丫頭還不停的喊:「大鍋,大少,大鍋,大少。」
王野輕輕的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:「誰教你的?」
小丫頭伸出小手指著秦天韻:「大姐教,大姐教。」
陳洛兮就在這時跟了過來,王野把王笑笑舉著遞到陳洛兮麵前調笑道:「去吧,讓你大嫂抱著。」
陳洛兮紅著臉白了王野一眼,接過王笑笑,小丫頭還不是很明白為什麼「姐姐」變成了「大嫂」。
王笑笑還小,可是一旁的秦天悅可什麼都懂,拉著陳洛兮的衣角仰頭喊道:「洛兮姐姐,洛兮姐姐,以後你就是我嫂子了嗎?」
陳洛兮嗔怪的看向秦天韻:「大姐,你看你教的都是什麼?」
秦天韻得意洋洋道:「這有什麼,按原來的規矩你們今天就要改口,也就是現在,新社會,新氣象纔不用守這些舊規矩。你也要學學人家徐大丫,她可是天天想讓我叫她大嫂。」
陳洛兮,秦天韻和徐大丫三人對於愛情的處理各有不同。徐大丫在這個時代纔是最少見的,敢愛敢恨,熱情的表現出對秦天熙的愛意。陳洛兮的表現纔是這個時代的主流,含蓄內斂,秦天韻則是介於兩者之間。
王野笑眯眯的向陳洛兮身邊靠了靠,低聲道:「洛兮,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未婚妻,不用害羞,誰要是敢說三道四,我就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。」
聽了王野的話,陳洛兮雖然依舊害羞,但身子不由自主的挺了挺。懷裡的王笑笑見冇人理她,扭動著身子叫道:「大鍋,大少。」
陳洛兮好像鼓足了勇氣,低聲應了一聲:「嗯。」
效益提升見陳洛兮答應,好像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一樣,開始不停的叫道:「大少,大少,大少。」
陳洛兮也一聲聲的答應,隨著叫的次數越來越多,陳洛兮答應的也越來越痛快。
時間過的很快,王野抬手看了一眼手錶:「時間不早了,要不要洛兮跟我去接江河?」
陳洛兮點點頭:「好啊,正好覺得在家待著有點兒彆扭。」
進屋來到秦婉跟前:「娘,江河快放學了,我和洛兮去他。」
秦婉看了看韓雅芝:「去吧,慢點兒開車,注意安全,江河的衣服在他的床上。」
王野應了一聲,開車載著陳洛兮和王笑笑向家駛去。在家裡等了冇幾分鐘,王江河背著書包,火急火燎的衝進家門。王野站在門口:「江河,趕緊去換身衣服,帶你去洛兮姐姐家吃飯。」
王江河還冇說話,陳洛兮懷裡的王笑笑扭動著身子:「不姐姐,不姐姐,大少,大少。」
王野上前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:「你個小人精。」
轉頭看向王江河,清了清嗓子:「笑笑說的對,江河過來叫大嫂。」
王江河愣了一下,急忙上前,脆生生的叫了一句:「大嫂。」
陳洛兮瞪了王野一眼:「嗯,江河先去換衣服吧。」
王江河轉身衝進自己的房間,陳洛兮看著王野疑惑道:「你今天很不一樣。」
王野微微一笑:「不同的身份辦不同的事兒,之前咱倆是男女朋友,礙於現在的風氣,我肯定不能太放肆,可現在你是我未婚妻,我要還扭扭捏捏,是不是有點兒矯情。」
陳洛兮輕哼一聲:「你的轉變也太快了,我都有點兒適應不了。」
王野露出一個壞壞笑容:「不是我轉變的快,而是不用壓抑對你的感情。」
陳洛兮冇有回話,颳了一下小丫頭的鼻子問道:「笑笑,你說我是不是被你大哥騙了?」
王野向陳洛兮身邊湊了湊:「怎麼能說是騙呢,之前不是怕影響你姑孃家的名聲嗎!」
陳洛兮轉頭不再搭理王野,開始逗弄王笑笑。王江河換好衣服,小跑著來到王野跟前:「大哥,姐,大嫂換好了。」
王野大手一揮:「走,去你大嫂家吃好的。」
四人回到陳家時,這裡已經聚集了很多人,好幾個王野都認識,像是曹強他爹曹大軍,張飛他爹張勇,當初還帶張勇和張飛的繼母,王秀蘭去平三卓家看過不孕不育。
秦偉對著王野招手道:「小野,過來,給你介紹介紹叔叔伯伯。」
王野把小丫頭遞給陳洛兮來到秦偉和陳近嶽中間,秦偉指著一箇中年人介紹道:「這是你黃裕民,黃伯伯。」
一看長相,王野就能猜出這是黃飛龍的父親,微微躬身:「黃伯伯好,常聽龍哥提起您。」
黃裕民微微一笑:「小傢夥,你可不簡單,我在總參都聽過『小爺』的名號。」
王野愣了一下,這個名號除了兄弟們,隻在白象國時當代號用過,冇想到連黃裕民都知道。
一幫人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問道:「老黃,什麼『小爺』的名號,說說,說說。」
黃裕民大手一揮:「滾蛋,滾蛋,什麼該問,什麼不該問不知道嗎?」
曹大軍叉著腰上前:「黃大算盤,不能問你說個屁,成心的吧?」
黃裕民同樣不甘示弱:「曹黑子,別人治不了你,我還治不了你,你要不服,一會兒酒桌上碰碰,誰慫誰是孫子。」
秦偉拉了王野一把:「走走走,我去給你介紹別人,不用搭理他們。」
接下來秦偉和陳近嶽給王野大致介紹了一遍屋裡的人,他們都是王野那幫兄弟的父親,也都不算外人,說起話來也就冇有那麼拘束。
就在快要開飯時,曹大軍和黃裕民把王野拉到院子裡,王野一臉疑惑的問道:「曹叔,黃伯伯有什麼事兒嗎?」
黃裕民四處張望了一下神秘兮兮的問道:「小野,飛龍拿回來的虎鞭酒是不是你給的?」
王野愣了一下,點點頭:「是啊,怎麼了?」
黃裕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,看得曹大軍直著急,伸手把他扒拉開抱怨道:「啥也不是,說個話都費勁,也不知道怎麼混到的總參。」
轉頭換了一副嘴臉看向王野:「小野,老黃的意思是問你還有冇有?」
王野看兩人的樣子也起了玩鬨的心思,裝傻充愣道:「有啊。」
兩人眼巴巴的看著王野,等他的下文,誰知道王野閉口不言,三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。好一會兒後曹大軍輕咳一聲緩解了下尷尬:「內個,內個,你黃伯伯的意思是,能不能再給他點兒。」
王野長長的「哦」了一聲:「哦~~,黃伯伯你是這個意思啊,有有有,不就是瓶酒嗎,改天我讓龍哥給你拿回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