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爺爺,王鐵柱和秦偉一臉嫌棄的看著王野。尤其是趙爺爺,指著王野罵道:「你個臭小子,從哪兒學的這些埋汰招數,你就不嫌丟人。」
王野理直氣壯地坐在椅子上:「付伯伯那麼大個人,還算計我一個小孩兒,他都不嫌丟人,我怕什麼。」
秦偉無奈的搖搖頭:「這件事兒到此為止,你也別記恨老付,他又不瞭解你的脾氣。你也不許再報復人家,到現在他都不知道怎麼處理你那一大堆罐頭。」
王野滿不在乎道:「扔了不就可以,我又冇給他全開啟。」
秦偉點著王野的腦袋:「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不過日子,那是花錢買的,聽老付說那些東西還不便宜,他怎麼可能捨得扔掉。」
王野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,喝了一口茶:「捨不得扔就吃了唄,我聽說那東西營養價值挺高。」
猛地想起什麼,好奇的問道:「舅舅,付伯伯就冇說送你幾瓶?」
秦偉清了清嗓子,緩解了一下尷尬:「我,我怎麼能要老付的東西呢!那東西是你送的,我再拿回來,多不講究。」
王野大手一揮「切」了一聲:「看樣子你和付伯伯關係也不是多麼好!都不能同甘共『臭』。」
秦偉惱羞成怒的罵道:「那踏馬是一般的臭嗎?都好幾天了,老付的辦公室還跟廁所一個味兒,別說這東西有營養,就算是包治百病我都不吃。也不知道哪個貨發明的這種東西,一定是有什麼大病。」
王野剛要開口繼續調侃,秦偉滿臉不耐煩的阻止道:「行行行,不說他了,我這兒還有一件好事兒,這纔是我這次特意回來的原因。」
王野順嘴問道:「什麼好事?」
秦偉怔了怔身子:「你小子要訂婚了。」
王野剛喝了一口水,聽見秦偉的話,「噗呲」一聲全噴了出來:「什麼,什麼,舅舅你剛纔說誰要訂婚?」
秦偉指著王野:「你,你要訂婚。」
王野瞪大眼睛,滿腦袋問號,指著自己的鼻子,結結巴巴問道:「我,我訂婚,這,這,這麼大的事兒,我,我怎麼不知道?」
秦偉擺擺手:「坐下,坐下,急什麼?這事兒還是你舅媽說的,洛兮丫頭天天來你家吃飯也不是個事兒,時間長了肯定被人說三道四,還不如把你倆的婚事兒定下來,也算是名正言順。」
王野腦子有些宕機,好一會兒後纔開口問道:「舅舅,我和洛兮過了年虛歲才17,這麼早訂婚是不是不太合適。」
秦偉板著臉:「又不是結婚,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,正好等你倆大學畢業就可以結婚。再說了,現在十六七結婚的也不是冇有。」
王野嚥了口唾沫:「舅舅,這事兒洛兮的爸爸知道嗎?」
秦偉點頭:「知道,我已經跟他說了,現在他就在家跟洛兮丫頭和她媽商量這事兒呢。」
王野不可思議的問道:「這麼說咱家現在除了我都知道訂婚的事兒了唄?」
秦偉「嗯」了一聲:「我和你舅媽下午就過來了,跟你爹孃和趙老都說過,硬要說的話,你確實是最後一個知道的。」
王野嘆了口氣:「舅舅,下回再有什麼關於我的事兒,能不能先問一下我的意見?」
秦偉輕哼一聲:「我倒是想找你,你不是去學校了嗎。昨天你舅媽纔跟我說的這事兒,也怪我們從來冇有注意到這個問題,昨晚我連夜給你陳大爺打的電話,今天又一起回的家,我怎麼告訴你?」
「不是,聽你這個個臭小子的意思還不願意嗎?」
王野急忙擺著手:「不是,不是,願意,願意。就是我怕洛兮家不願意。」
秦偉滿意的喝了杯裡的茶水:「這點你可以放心,洛兮的媽媽肯定同意,你舅媽問過她的意見,至於你陳大爺,他的意見可以忽略不計。」
王野不可置通道:「不能吧?陳大爺多威風,之前還拿著槍嚇唬我來著。」
秦偉口氣中滿是不屑:「老陳也就在外麵脾氣大,在洛兮她媽媽麵前乖的跟小貓一樣。」
想起韓雅芝的手段,王野不由的打了個寒顫。秦偉看向王鐵柱:「妹夫,明天早點兒回來,咱們一起去趟陳家,把這事兒說定。」
王野舉起手:「舅舅,是不是要聽聽洛兮的意見?萬一她不想這麼早訂婚呢。」
秦偉恨鐵不成鋼的白了王野一眼:「你個傻小子,洛兮丫頭要是不同意會天天來你家吃飯嗎?小姑孃的名聲不要啦。」
王野也是被後世影響的,在後世,去男朋友家吃飯都屬於常事兒,哪怕是同......,都大有人在。
見大勢不可違,王野試探性的問道:「舅舅,你確定明天陳大爺不會動粗吧?」
秦偉冇有說話,趙爺爺清了清嗓子:「明天我也去,我也想看看你這個未來的老丈人怎麼動粗。」
王野瞬間感覺腰桿子都硬了幾分,「八極震九州」可不是說說,趙爺爺的目的很直接,給王野站台。老爺子出馬,別說陳近嶽一箇中將,就是排在最前麵的幾個也要給三分薄麵。
秦偉看著趙爺爺不善的臉色,急忙解釋道:「趙老,洛兮她爸爸冇別的意思,誰家姑娘找婆家,當爹的都不高興。」
趙爺爺板著個臉:「洛兮丫頭是個姑娘,我家小野也不差。他的職位你應該也知道,絕對是前途無量。再說背景,我這個老頭子還有幾分薄麵,不比一箇中將差。」
秦偉和陳近嶽確實忽略了職位大神的存在,更冇想到趙爺爺也要去,這件事兒必須和陳近嶽通個氣,到時候這老爺子護短的脾氣上來,真不是一般人能壓下去。
同一時間大院陳家,陳近嶽板著臉坐在沙發上,陳洛兮靠著韓雅芝坐在不遠處:「老陳,小野挺好一個孩子,你用的著板個臉嗎?」
陳近嶽重重的「哼」了一聲:「那個臭小子要拱我家小白菜,我還要給他好臉色不成?」
韓雅芝同樣板起臉:「那你說,以後給洛兮找個什麼樣的婆家?」
陳近嶽在那裡「我,我,我」的說不出來。韓雅芝輕哼一聲:「你就知足吧,小野這孩子,要能力有能力,要家世也不錯,對你家姑娘更冇的說。你還想找什麼樣的女婿?總不能給你找個上門女婿吧?」
陳近嶽急忙否認道:「我又不是這個意思,我就是心裡有點兒不得勁。」
韓雅芝拍拍陳洛兮的手:「這不就是個訂婚嗎,又不是結婚。等他們結婚還有好幾年,你捨不得是不是有點早?」
陳近嶽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:「可是,可是......。」
韓雅芝瞪著眼睛警告道:「我告訴你,明天小野的家人過來,你最好別犯渾,到時候臉上冇光的是你自己的閨女。」
陳近嶽長長嘆了口氣,韓雅芝看向陳洛兮語氣溫和的問道:「洛兮,你想清楚冇有,明天要是說好了訂婚的日子,再想反悔可就來不及嘍?」
陳洛兮雙臉通紅,用低若蚊蠅的聲音迴應道:「媽媽,你做主就行。」
韓雅芝皺了下鼻子,點著陳洛兮的額頭:「說的真好聽,『媽媽做主就行』,那媽媽把你許配給你曹叔的兒子怎麼樣?」
陳洛兮猛地抬頭,耳朵尖紅得能滴血,手指絞著裙角直往沙發縫裡縮:「媽~~~。」
韓雅芝「噗嗤」笑出聲,陳近嶽敲了敲菸灰缸:「正經點。」
她這才收了笑,捏著女兒發燙的臉頰晃了晃:「逗你玩呢,你就等著和小野訂婚吧。」
王野家吃過餃子後,大家一起在茶室中商量著明天去陳家的細節。從幾點出門兒;拿什麼東西;說什麼話可謂是事無钜細,王野反正是插不上話,都在聽秦婉和李美嫻的囑咐。
一屋子人聊到十點多才解散,王野躺在床上很快進入了夢鄉。清早起來,王野吃過飯開車直奔暗衛基地。他已經兩天冇去看看隊員們的進度,在起步階段,王野必須盯著點兒。
進入基地,方毅先把王野叫進了辦公室,從抽屜裡拿出一個證件和一個信封:「小野,這是你基地總教官的證件,這個信封裡是你的工資和各種票據。」
王野直接把信封塞進包裡,開啟證件看了一眼,同樣塞進包裡:「方叔,還有事兒嗎?冇事兒我要先去訓練場。」
方毅一臉懵的問道:「今天是怎麼了?這麼著急嗎?連工資都不數一下?」
王野大手一揮:「方叔,就咱的關係,我不信還有人會剋扣我的工資。我今天有事兒,得趕緊安排好今天的訓練。」
方毅好奇心作祟,順嘴問道:「什麼事兒這麼著急?」
王野冇好氣的回了一句:「急著娶媳婦兒!」
說完也不搭理方毅,轉身就走。進入訓練場,讓所有的隊員來安靜的房間,再一次親手指導呼吸法開始。十五個人,王野足足忙活了一上午,累得滿臉憔悴。
在基地簡單吃了口午飯,王野開車直接回家。他今天出來還有一個很重要的目的,就是準備禮物。在這個年代,準備禮物可有很多的注意事項。最中心的思想就是不能鋪張浪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