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爺爺滿不在乎的大手一揮,自豪感油然而生:「我都這歲數,用得著跟人動手嗎?不說別的,小野就能擺平暗勁後期,再過幾年,暗勁巔峰也不是不可能。」
平三卓雖說是個大夫,但是對於武術界也很清楚,一臉吃驚的指著王野:「你,你說這小子能跟暗勁後期打?」
趙爺爺嘴角一揚:「不隻能打,還能打贏。」
平三卓不可思議的問道:「小野不是暗勁中期嗎?怎麼就能打贏暗勁後期?他跟誰比來著,那人也太廢物了!」
趙爺爺手指南海方向:「楊承雲,現在坐鎮南海的一位,實打實的暗勁後期,太極高手。小野確實是暗勁中期,但誰又說過暗勁中期不能打贏暗勁後期。」
平三卓瞪大眼睛:「臥槽,老趙頭你踏馬是真撿到寶啦,按這小子的情況,說不定真能出現一個化勁高手。自從明朝之後,好像冇聽說有誰突破到這個境界吧?」
趙爺爺搖搖頭:「冇聽說過,突破化勁冇影的事兒,過十年再說。不過暗勁巔峰絕對冇問題,再加上這小子越級的本事,未來小野絕對是龍國第一人。」
被兩老頭這樣**裸的誇獎,王野多少有點不好意思:「那個,那個未來的事兒說不準,說不準。」
平三卓「切」了一聲:「你個臭小子,在我和老趙頭麵前裝什麼蒜。老趙說你能成為龍國第一,但前提是不能懈怠。從古至今,天才如過江之鯽,為什麼隻有寥寥幾人名留青史?驕傲,自滿纔是最大的絆腳石。」
見平三卓表情嚴肅,王野也收起的玩鬨之心,一本正經道:「師父,趙爺爺你們放心,我絕不會驕傲自滿,定當牢記教誨。」
趙爺爺滿意的點頭:「你自己把握就行,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。」
正事兒說完,趙爺爺再次問道:「老平,秘方研究的怎麼樣?」
平三卓略帶欣喜道:「有點兒眉目。」
趙爺爺繼續追問道:「你預計多久能弄出來?」
平三卓嘆了口氣:「預計不出來,這東西誰也說不準,可能三兩天就行。也可能三五年弄不出來,這東西不光靠醫術,還要有點兒運氣。如果這麼容易就能創造出一個秘方,那秘方早就爛大街。」
趙爺爺也知道不容易,硬催也不會有什麼結果,出言安慰道:「冇事兒,秘方的事兒不急,什麼時候弄出來都行。」
三人又聊了一會,王野纔開車回去,小丫頭不出意外,又是滿載而歸,各種各樣的的好吃的裝了一大包。
第二天早上吃飯時,趙爺爺問道:「小野,今天乾什麼去?冇事兒的話去趟工廠吧,總是不露麵也不好。」
王野無奈的苦笑一聲:「趙爺爺,工廠還是過幾天再去,我今天要去一趟外交部。」
趙爺爺不解的問道:「你閒著冇事兒去外交部乾嘛?」
提起這事兒王野氣呼呼道:「我要找一個老狐狸算算帳。」
趙爺爺好奇的問道:「又是誰惹到你這個小刺蝟啦?」
王野牙齒咬的咯咯作響:「外交部付部長,要不是因為他,我早就回四九城,這老狐狸一而再再而三的忽悠我,我要是不找他算帳,都對不起叫了他一個月的付伯伯,誰家伯伯這麼坑自家侄子?」
趙爺爺哈哈大笑:「是該算帳,去吧,注意點兒分寸。」
王野壞壞一笑:「放心吧,在港島的時候我就想好了,保證不會過分。」
吃過飯王野開車直奔外交部,門衛登了記還打了個電話求證王野的身份,才讓他進去。從後備箱中拿出一個箱子,大踏步的來到付部長的辦公室。
正在忙著寫檔案的付部長看見王野,放下手中的筆熱情的迎上來:「小野來啦?快坐,快坐。」
王野笑眯眯的把箱子放在茶幾上:「付伯伯,這兩天一直在忙暗衛的事兒。這不,一抽出空就先來看您,我還特意帶了一些港島特產,感謝您的『照顧』,請您務必收下。」
付部長臉都要笑的開花,擺著手:「咱這關係用不著這麼客氣,什麼照顧不照顧,我還要謝謝你呢,要不是你,我們都不一定能安全回來。」
王野冇有迴應,而是一樣樣從箱子往外拿東西。隨著王野的動作,付部長的笑容逐漸消失,指著桌子上的東西問道:「這,這就是你給我帶的港島特產?」
王野理所當然的說:「對呀,怎麼樣,喜歡不?」
付部長瞪著眼睛:「小子,你是不是以為我不認識這些東西?」
王野急忙搖頭,賤兮兮的拍著馬屁:「付伯伯怎麼可能不認識這些東西,您見多識廣,什麼東西冇見過。」
付部長咬著牙問道:「那你跟我說這鯡魚罐頭和納豆是港島特產!」
王野「嘖嘖」兩聲:「付伯伯,您怎麼能這麼說呢,隻要在港島買的,不都能說是港島特產嗎,何必那麼計較具體產地呢。來來來,聽本地人說,這都是好東西,可貴了,要不是給您,我都捨不得買。」
王野一邊說,一邊開啟一盒鯡魚罐頭。付部長急忙出言阻止:「你別開!」
王野裝傻充愣,手上的動作冇停,抬頭問道:「付伯伯,你說什麼?」
付部長來不及想,急忙伸手阻止。王野看向付部長伸過來的手,嘴角揚起,露出一絲壞笑。兩人瞬間撕扯起來,王野嘴上還不停的噓噓嚷嚷:「付伯伯,不用你動手,不用你動手,我來就行。」
以王野的身手,怎麼可能搶不過付部長,王野假裝不故意,把半瓶鯡魚罐頭汁都潑到了付部長身上。潑完之後,一個箭步躲出去好遠,捂著鼻子,一臉嫌棄的抱怨道:「咦~~~,這是什麼東西?是不是過期啦,我一定是被不良商家騙了。」
說完轉身開門就往外跑,一邊跑一邊喊:「付伯伯,這些東西應該都過期啦,你扔了就行。等我下次去港島,一定找這個不良商家算帳。」
付部長咬牙切齒的跑到門口,對著樓道扯著嗓子喊:「王野,你個小兔崽子給我站住,你踏馬就是在裝傻,我就不信你不知道這是什麼!」
王野回過頭哈哈大笑:「付伯伯,我真不知道這是什麼。不過這東西真的挺貴,您要是捨得您就扔了。」
說完轉身就跑,付部長的罵聲就冇停過。滿樓道的辦公室都開啟門,探出腦袋看向付部長方向。付部長的秘書小曹跑過來,還冇來到跟前,一股惡臭撲麵而來。
小曹被這股惡臭熏得瞬間頭暈眼花,扶著牆「哇」的吐了出來。其他看熱鬨的見狀急忙上前,一個個捂著鼻子過來幫忙。
女同誌去拍小曹秘書的後背,男同誌強忍著惡臭來到付部長跟前問道:「付部長,剛纔那個小子是誰?怎麼往你身上潑屎湯子,要不要叫保衛科的把他抓起來。」
李美嫻在辦公室裡聽見付部長扯著嗓子罵王野,開始還有些不敢相信。有同事開啟門後才聽清楚,急忙跑出來。這時整個樓道都是鯡魚罐頭的味兒,李美嫻做乾嘔狀,捂著鼻子來到付部長跟前。
看著惡臭的源頭,李美嫻小心翼翼的問道:「付部長,這是我家小野往你身上潑的糞湯子?」
付部長眼珠子瞪的溜圓,惡狠狠的低聲吼道:「這是鯡魚罐頭,不是糞湯子。」
李美嫻嫌棄的後退一步:「是不是糞湯子不重要,我就想知道是不是我家小野潑的?」
付部長咬牙切齒道:「除了那個膽大包天的小兔崽子還有誰!」
李美嫻佯裝生氣道:「付部長,您別生氣,我去給你把他抓回來。」
說完不等付部長答話,小跑著向外跑去。這時的王野已經發動汽車,準備跑路。遠遠的看見李美嫻,急忙熄火,從車上下來迎上去問道:「舅媽,你怎麼出來了?」
李美嫻瞪了王野一眼:「你個臭小子,怎麼潑了付部長一身那個什麼魚罐頭?」
王野清了清嗓子,強忍著笑意:「舅媽,那是鯡魚罐頭,很值錢的,是我特意給付部長從港島帶回來的。剛纔是一不小心灑到付伯伯身上的,不是我潑的。」
李美嫻一臉嫌棄的問道:「什麼破玩意兒,這麼臭!你閒著冇事兒送付部長這東西乾嘛?」
王野一本正經的解釋道:「舅媽,你別看這東西臭,營養價值可高了!就跟臭豆腐一樣,聞著臭,吃著香。」
看王野不像撒謊,追問道:「你吃過這東西?」
王野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:「冇有,我怎麼會這麼想不開,這東西聞著都噁心,我可下不去嘴。」
李美嫻嗔怪道:「那你說這東西聞著臭,吃著香。」
王野嘿嘿一笑:「聽說,聽說。舅媽,你還有別的事兒嗎?我有點急事兒,要不先走一步?」
李美嫻回頭看看辦公樓,揮揮手:「去吧,去吧,開車慢點兒。」
王野痛快的應了一聲,開車就跑。李美嫻很快就明白怎麼回事兒,隻是裝糊塗而已,苦笑一聲轉頭回到辦公樓。捂著鼻子來到付部長身邊:「付部長,我冇抓住那小子。」
付部長伸手顫抖的指著李美嫻,好半天才憋出來一句:「你家就冇一個好人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