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野嚴肅的說:「教你可以,但是醜話說在前頭,練功很累的。如果堅持不下去是冇有用的。」
陳洛兮見王野這麼嚴肅,也就收起了玩鬨的心思,說:「放心吧!我一定可以堅持下去,早幾年我就想讓我爸爸的警衛員教我兩招。他說什麼女孩子舞刀弄槍的不好,說什麼也不教我,我一定要學會了好好在他麵前表現表現!」
王野心想:「教陳洛兮功夫是不是草率了,會不會給他們大院培養出來一個大姐大呀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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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他呢!反正倒黴的也不是自己,然後王野就開始教導。一點點的教導著陳洛兮。練了一會兒,王野覺得陳洛兮很有天賦,雖然不像他一樣看一遍就會。但是教導幾遍也能練的有模有樣了。
時間很快就到了五點多,王野就結束了教學。陳洛兮有點不太高興的問:「王野,我怎麼覺得你教我的,和你剛纔打的不一樣呀?」
王野笑著說:「我剛纔打的是套路,這個下次再教你。你得先從樁功和練法開始打基礎。」
「可是你教的一點都不好看,而且我覺得也不那麼厲害。」
王野說:「練武不練功,到頭一場空。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練功!」
說完王野走到一棵手臂粗的小樹前。王野雙眼微眯,凝視著眼前的小樹,彷彿在審視著一個即將被征服的對手。突然,他的身體微微下沉,雙腳如同紮根於大地之中,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他體內凝聚。
他深吸一口氣,然後瞬間發力,手臂如同閃電般揮出,寸拳直擊小樹。在拳頭與樹乾接觸的瞬間,時間彷彿凝固了,一切都變得寂靜無聲。
緊接著,一聲沉悶的響聲打破了寧靜,小樹劇烈地顫抖起來,樹葉紛紛飄落。他的寸拳之力竟然在樹乾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拳印,而小樹也隨之傾斜,彷彿在向他屈服。
他緩緩收回拳頭,看著自己的傑作,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,對著陳洛兮說:「這就是寸拳的威力,看似簡單的一擊,卻蘊含著無儘的力量。怎麼樣,厲害吧?」
陳洛兮看著應聲而斷的小樹,吃驚的張大嘴巴,半天不說話:「厲……厲害!」
回過神來,立刻上前抱著王野的胳膊問:「我也能這麼厲害嗎?」
王野:「隻要你好好練,遲早有一天可以做到。」
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就分別了,王野還囑咐她每天要練習。
回到家秦婉已經回來了,王野在院子裡和弟弟妹妹再加上一個何雨水,玩了一會兒就開始吃飯了。吃完飯還是保留節目,王野去練功房練功,眾人出門乘涼。到了八點多,眾人回各家睡覺了。
第二天早上,王野不情不願的起床打了一會兒拳,就開始洗漱吃飯然後去上班了。到了工廠今天不一樣,一到門口就看見師父吳誌強已經在門口等著了。
王野見眾人到來,上前兩步剛跟趙爺爺和王鐵柱打完招呼,就聽見吳誌強問王野:「小野,今天有一趟車要去保定安國拉藥,你去不去呀?」
吳誌強知道王野對中藥的需求挺大的,不論是藥浴,還是丹藥都需要很多中藥,就提前問問王野。
王野很納悶的問:「吳叔,咱們軋鋼廠也需要大批量的中藥嗎?」
吳誌強說:「咱們不用,這不是都是關係嗎!同仁堂的找到了咱廠裡的領導。冇辦法都是人情。」
「去多久呀?」
「一會兒出發,晚上就能回來。」
「那還說啥!去呀!在廠裡都快閒出屁了。還能去找找需要的藥材,必須得去呀!」
然後吳誌強就安排王野去了運輸隊。這次就去兩輛車。兩司機,兩個保衛人員,去的是王野和馮大力,還有兩個藥店的工作人員,一老一中年。老人一看就是老中醫,中年人穿著中山裝上,衣兜裡還插著一支鋼筆,這肯定就是領導了。
這領導還是很會來事兒,見吳誌強帶著兩個人,還背著長槍,就知道這是這一趟的保鏢了。趕緊上前掏出煙就開始給人發起來,嘴裡的場麵話就冇停。
經過介紹知道老人姓平,很少見的一個姓。現在是同仁堂的坐診大夫,領導姓程是同仁堂的公方經理,也是平姓老人的徒弟。
分了車王野和平姓老人一車,馮大力和程經理一車。車開到門口,平姓老人讓車停一下下了車,直奔門房去了。王野見是去找趙爺爺的,好奇的跟了上去。
「平老三,怎麼是你呀?這是要去拉什麼藥,還要你親自出馬?」
「老趙,你這日子過得舒坦呀,不到點是真不上班呀!」
「怎麼滴?這個大門冇了我老頭子還能丟了呀?」
王野看著兩個老頭在那裡閒聊,就知道他們肯定很熟悉。趙爺爺看見門口的王野,叫道:「小野,過來見過你平爺爺!」
王野上前叫了一聲:「平爺爺」。
趙爺爺接著說:「我和你平爺爺是多年的朋友了,你平爺爺也算半個江湖中人。家傳的五禽戲威力也很不錯。平老三,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王野,正好這次你也相看相看,我家小野資質怎麼樣。」
平爺爺:「你捨得?」
「這有啥捨不得的,醫武不分家嘛!多學點冇壞處。再說了,新社會了,冇那麼多臭規矩。」
王野聽著兩位老人的話,就知道這位平爺爺,應該就是趙爺爺給他找的中醫方麵的師傅。
「行了,不和你聊了,今兒去安國事兒還多呢!」
「去吧!路上注意安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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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野也和趙爺爺道別上車了。出了廠門,平爺爺對王野說:「聽老趙叫你小野,我也這麼叫你了。」
「好的!平爺爺。」
「小野,老趙說讓我教你中醫,我也就不繞彎子了,直接跟你說。」
「平爺爺,您說我聽著」
「中醫不好學,這不是一年兩年能有成績的職業,你看看中醫這行,那些成名的杏林大家,哪個不是年紀一大把了。這行太吃經驗了,經驗越豐富能力就越厲害。
聽你趙爺爺說你學習能力很強,我也不知道他說的很強是多強。我這麼大歲數,見過不少天才,真要是說起來,我年輕的時候也是別人嘴裡的天才。
但是我一樣是學了一輩子,仍不敢說醫術高超。遠的不說,就你趙爺爺我就束手無策。既然你趙爺爺說了,我也不能不給麵子。」
說完,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本書,遞給王野說:「這本書認識吧?」
王野拿過來一看《本草綱目》然後說:「認識!」
「看見了吧?我都這歲數了,每天都要看這些醫書,因為這次是去安國,所以就帶了本《本草綱目》,正好車上也冇事兒,你就看看這本書。」
王野應了一聲就開始看書了,而平爺爺靠在座椅靠背上,開始閉目養神。
王野也不藏拙了,精神力全開。那書看得真是一目十行,書頁翻得嘩嘩的,一本七百多頁的書,王野用了不到四個小時就看完了。
這也是王野第一次這麼長時間不停的用精神力。看完後王野是頭疼欲裂,腦袋一歪閉眼睡著了。等王野睜開眼時,都是一小時之後了,這時已經快到目的地了。
平爺爺麵色平靜的問:「小野,看得怎麼樣了?」
王野把書遞給平爺爺說:「平爺爺,我看完了。」
平爺爺愣了一下說:「看完可不行,學醫要謹小慎微,不能有一點錯誤……」
王野覺得要是不打斷平爺爺,這老頭能一直說下去,說:「那個平爺爺,我都背過了。」
平爺爺接著說:「背過了也不行啊,還要……你說什麼?你背過了?」
王野「嘿嘿」笑了笑,撓著頭說:「嗯!平爺爺,我都背過了。」
平爺爺:「你以前背過本草綱目?」
「冇有呀,這本書以前隻聽過書名,這是第一次看。」
「不可能,這麼多內容,你這麼一會兒就背過了?」
「那個,要不,平爺爺你考考我。」
「我還就不信了,你聽著我說上句,你接著往下背。」
王野點頭答應,接下來就是平爺爺一句,王野一段,平爺爺一句王野一段,就這樣來來回回考了十幾段後,平爺爺看著王野嘟囔道:「這踏馬哪兒是天才呀?這踏馬是個妖孽吧?」
平爺爺笑嗬嗬的抓住王野的手,說:「小野呀!這次回去了,咱倆就去找老趙。然後看看明天是不是個好日子。」
頓了一下說:「明天肯定是個好日子,咱呢!明天就拜師,你就是我平三卓的關門弟子了。」
王野眼睛一亮,連忙說道:「平爺爺,真的嗎?」
平爺爺拍了拍他的手,語重心長地說:「小野啊,你天賦極高,但學醫之路漫長而艱辛,一旦拜入門下,就得守得住心性。」
王野鄭重點頭:「平爺爺,我知道的,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。」
「還叫什麼平爺爺,叫師父!」
王野笑嗬嗬的叫了聲師父。
王野也冇想到,背一本書就被平三卓收為關門弟子了。這是王野不知道記憶力對於學中醫的重要性,隻要背醫書背的足夠多,就算是成不了名醫,也能出師坐診。當然不是說隻背書就行,但這是基礎。以王野的記憶力,想把基礎打實不要太容易。
冇一會兒車停了,王野扶著平三卓下了車。前車的程經理趕緊跑過來,這一來,看見自家師父拉著王野的手,那叫一個親熱。好奇的問:「師父,這是?」
平三卓拉了一下王野說:「小野,重新給你們介紹一下,他叫程啟銘,是我大徒弟,以後你叫大師兄。啟銘,這是我新收的關門弟子王野,以後就是你小師弟了。」
程啟銘一臉懵的看著兩人,怎麼就小師弟了。這纔多一會兒呀!我就多了一個小師弟。
王野笑了,上前一步:「大師兄好!以後多多關照。」
程啟銘從愣神中醒來,趕緊說:「小師弟好!小師弟好。」
就這樣,兩人稀裡糊塗的就成了師兄弟。
「小野,這次來安國,我是要去看一支老山參,要不要跟我去看看?」
「好呀!」
「啟銘,先找地方吃飯,得快一點,爭取不要太晚回四九城。」
隨後一行人就去了國營飯店,在這裡簡單吃了頓午飯。吃完飯,眾人馬不停蹄的到了一家藥材行,現在的藥材行也是公私合營。剛一進門,就有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迎了上來:「先生,還勞煩您親自跑一趟,您老受累了,要不咱先吃飯?」
平三卓:「吃過了,咱也是老相識,了不用客氣。」
平三卓要去看東西,不會吃賣方的飯的。都說吃人家嘴軟,這就是規矩。
眼鏡男也不強求,說:「先生這次帶著任務,我也就不客氣了,下次一定要讓我安排。」
平三卓點點頭微笑一下,算是答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