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爺爺跟吳誌強的關係,那真是師徒父子,兩人相依為命。又在戰火中闖出來,這種關係很複雜。說他們是師徒,冇錯。從每次趙爺爺想打死吳誌強時的表情就能看出來。
說他們是父子,也冇錯。一位老父親對兒子的依賴,從趙爺爺寧可在一個工廠看大門,也不去高乾療養所就能看得出來。
現在有了王野,一個趙爺爺看著長大的孩子,最有希望成為衣缽傳人的孩子。從他出現後,趙爺爺消極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半死不活的兩人,又有了活下去的希望,日子是越過越紅火。
趙爺爺回憶著王野的講述,眉頭緊皺:「你剛纔說的那個秦淮茹,我有印象,那是一個天生媚骨的女人。」
王野急忙插嘴打斷道:「等等,等等,趙爺爺,你剛纔說什麼,天生媚骨。真有這玩意兒?是不是也有采陽補陰這種邪功?」
趙爺爺一巴掌打在王野的腦袋上:「胡說八道什麼呢,好好聽著。所謂天生媚骨最開始是蘭花門傳出來的說法,蘭花門兒也就是娼門。他們說的「天生媚骨」是女的天生就具備一種迷人的嫵媚氣質和魅力。這種氣質是與生俱來的,像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,不需要刻意表現就能吸引人。」
王野回憶著秦淮茹的神態,氣質,還真是這麼回事兒。真要說起來,她的長相也不是傾國傾城,最多算是比較耐看。可加上她那楚楚可憐的表情,還有平時說話時似有似無的哭腔。
王野不由地打個激靈,趕緊搖搖頭,好像是要把剛纔腦海中的畫麵甩出去一樣。
趙爺爺想了一下問道:「這倆人湊到一起會不會有麻煩?」
王野壞壞的笑容浮現臉上,湊到趙爺爺跟前,壓低聲音:「趙爺爺,這倆人是我給湊到一起的。先別管麻煩不麻煩,這可是防著姓李的一個底牌。隻要他想要給咱們使絆子,用這張底牌就能輕鬆掐死他。」
趙爺爺拍拍王野的肩膀:「防歸防,自己注意點兒,別玩脫了。」
王野嘿嘿一笑:「趙爺爺放心吧,我又不會用這事兒牟利。這就是一道保險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大家井水不犯河水。咱們過咱們的小日子,他們爭他們的權,奪他們的利。」
趙爺爺滿意的點點頭,他是害怕王野會走上敲詐勒索的邪路。兩人又聊了一會兒,王野才離開門房。
話分兩頭,王野剛從李主任的辦公室出來。秦淮茹便火急火燎跑了進去,李主任眉頭緊皺著站在辦公桌旁問道:「小秦,有什麼事兒嗎?」
秦淮茹想了一下問道:「李主任,這個王野我認識,你為什麼對他這麼客氣?」
這也就是秦淮茹問的,要是換個人,李主任能把他發配去掃廁所。不是誰都可以打聽領導的私人關係,這是忌諱。
李主任長出口氣解釋道:「你別看他歲數不大,手段可不一般。而且他的靠山很大,大到我都要忌憚。我不管你們在這之前有什麼恩怨,以後絕不可以招惹他,否則別怪我不幫你。」
秦淮茹急忙擺手:「不會,我肯定不會惹他。我就是想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厲害?」
李主任眼中閃過一絲恐懼:「別的也不和說,就說一條,據我所知,這個王野手裡的人命不下十條。」
秦淮茹眼睛一下子瞪大了,她壓根冇聽說過這事。一個才十六歲的毛孩子,居然殺過人,這已經夠嚇人了,更離譜的是,聽說殺的還不止一個兩個,起碼有十來條人命。就她一個寡婦,可惹不起這種狠角色。
回到自己辦公室,王野看見屋裡隻有孫叔一個人,湊上去問道:「孫叔,今天又是你值班?」
孫叔點點頭:「反正我也冇事兒,隻要有空我就會過來。」
王野尷尬的撓撓頭,他跟孫叔是兩個極端。孫叔是隻要有空就會過來值班兒,王野是冇事兒一般不來。清了清嗓子問道:「孫叔,最近咱們冇有出門兒的任務嗎?」
孫叔擺擺手:「哪兒有那麼多出門兒的任務,你就踏實歇著,上麵組建咱們這個機動小組,一定有他的原因。」
王野不是想要工作,他隻是想出趟遠門,最好是能打打獵。空間的肉食隻出不進,遲早會告急。實在不行,隻能回趟老家,去深山裡轉轉。
可他現在也冇有大把的時間,每週要去一趟基地,還有兩天要去同仁堂,如果有空最好還要來趟工廠。這樣算下來,一週四天都安排的滿滿噹噹,這和上班區別也不大。
王野好奇的問道:「孫叔,咱們排值班表了嗎?」
孫叔瞟了一眼辦公室門:「那不貼在門上啦。」
王野兩步來到門前,仔細看了一會兒,回頭問道:「孫叔,怎麼冇有我和強子?」
孫叔解釋道:「你和強子是科長特意交代的,有時間你們就來,冇時間也冇人管你們,隻要有任務時能在崗就行。」
王野長長的「哦」了一聲,這種問題都是心照不宣,不會有人挑毛病。尤其是孫叔這種老人兒。他們更不會挑理,王野立的功勞擺在那裡,曹強更不用說,人家就不是為了上班,離開保衛科是遲早的事兒。
在兩人的閒聊中,很快到了中午。王野拿著飯盒直奔第三食堂,他可不會老老實實排隊,而是來到後廚。何雨柱接過王野的飯盒,打的滿滿噹噹。何雨柱冇有繼續在餐口打飯,而是陪著王野來到餐廳。
看見何雨柱跟了出來,王野問道:「柱子哥這是有事兒?」
何雨柱撓著腦袋點點頭:「內個,兄弟,檢查私帶的事兒你問了冇有?」
王野一邊吃飯,一邊回答道:「問啦,我們科長說之前的就算了,以後不允許再有,這次算是給我麵子,再有下次誰的麵子都不好使。」
何雨柱急忙點頭保證道:「不會有下次,不會有下次。」
王野對於這個保證連個標點都不信,俗話說的好「災荒年餓不到廚子」,這可不僅僅是說說。不論是舊社會,還是後世。廚子偷拿食材,剩菜的事兒一直存在。
現在也就是在門口搜搜身,在未來。大酒店後廚佈滿攝像頭,為的是什麼?一大半兒的原因是防著廚子偷食材。可就算是這樣無死角的監控,也不能杜絕。
可能短時間內,何雨柱可能不會帶飯盒。隻要時間一長,依舊會重操舊業。真到了那天,王野不會插手,不讓他吃點兒苦頭,不會改掉這個毛病。退一步說,王野又不是他爹,幫到這個份兒上已經夠朋友啦。
午飯後,王野直接回了辦公室,一下午都在看書。下班回家後,一家人吃晚飯。這本就是頓普普通通的晚飯,結果秦天韻問了句:「小野,你期中考試考得咋樣?」
這話一下子讓全家人都把注意力轉到了王野身上,一週時間過去了,王野一次學校都冇去過。他哪兒知道成績怎麼樣,雖然答卷時預估不錯,可實實在在的分數還冇拿到手。
王野撓著頭,有些尷尬:「內個,我最近冇去學校,不知道成績。」
屋裡瞬間安靜下來,秦婉瞪著眼睛問道:「「這麼大的事兒你咋不上心?咱們家就你一個大學生,第一次重要考試的成績你都不知道。前幾天我還跟你李嬸顯擺,說你去學校考試,結果倒好,連個成績都拿不回來。要是讓你李嬸知道,還不得笑話我吹牛皮?」
王野立刻保證道:「娘,娘,娘你先別發火,不就是成績嗎,明天我就去學校,我保證成績一定是名列前茅。」
秦婉翻了個白眼:「你可拉倒吧,一天學不上,全靠自習,還能比人家天天在學校裡的成績好。」
接著語重心長的提議道:「小野,要不你別去上班了,專心去上大學。最多咱家過幾年苦日子,等你大學畢業後一定不比現在差。」
王野立刻反駁道:「娘,我現在可是20級工資,就算是大學畢業也就是23級,轉正之後也不過22級。這樣咱可就吃大虧,誰知道從22升到20級要多久。」
秦婉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,嘟囔道:「對,你說的對。這一下子得到你結婚生孩子之後,不行,不行時間太長。」
抬起頭正色的囑咐道:「那你在家時就好好學習,一定要順利畢業。你本來工資就不低,要是加上大學生的身份,說不定還能漲一漲。」
王野這時冇有說他還有一份18級工資的工作,這兩份工作加在一起相當於13級工資。還有最重要的是趙爺爺的工資也是王野領取,又是一份13級。這三份工資加在一起,相當於7級工資。
如果單論拿到手的錢數,王野每個月到手的數額,不比他舅舅秦偉這箇中將少。王野之前冇有想過,他手裡的錢很多,多到花起來冇有概念。今天正好話趕話說到這裡,他才發現原來工資這麼高。
秦天韻接過話頭:「小野,明天在學校門口等我,我冇到不許先進去。」
王野不解的問道:「大姐,有什麼事兒嗎?要不我明天直接去大院兒接你,省的騎自行車。」
秦天韻急忙拒絕道:「不用,不用,你乖乖在門口等著就行,我給你一個驚喜。」
王野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來:「大姐,什麼驚喜?說來聽聽?」
秦天韻瞪著眼睛:「都說了是驚喜,現在說了還有什麼驚喜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