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野一口氣看完了所有的內容,裡麵有一條引起了他的注意:四九城城北丐幫,成員不低於500人,幫主不祥。
王野眉頭緊皺,指著這條資訊問道:「方叔,這個幫主不祥怎麼回事兒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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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毅同樣眉頭緊皺解釋道:「我們一直在調查這個丐幫,他們好像是有組織,但又找不到他們的頭兒。也有過可疑之人,叫外號佟柺子。咱們的人盯了他大半年,一點兒問題都冇有發現。」
王野手指敲著那張紙問道:「為什麼他被列為可疑之人?」
方毅嘴角上揚:「這個佟柺子是位暗勁高手,一手螳螂拳出神入化。」
王野繼續追問道:「他現在做什麼工作?」
方毅想了一下:「應該是修自行車,在街道有備案。」
王野眯上眼睛回想著已知的全部資訊,猛地睜開眼睛,直勾勾的盯著方毅問道:「方叔,這個佟柺子是不是遺老遺少?」
方毅點點頭:「是啊,怎麼了?」
王野冇有回答,而是繼續問道:「方叔,你知道除了暗衛,還有別人會分筋錯骨手嗎?」
方毅想了一下:「分筋錯骨手其實各門各派都有所涉獵,卸個胳膊,卸個腿兒都不是難事兒。隻是要達到咱們這種疼痛程度不多,我見過審訊的人用這一招兒,那真是生死兩難。聽說當年趙老就是為了審訊才傳出來的,就連我也專門練習過,隻是不怎麼精通。」
王野緊咬後槽牙不由的罵道:「踏馬的,一個叫花子敢騙我。」
方毅不解的問道:「什麼叫花子騙你了?」
王野長出一口氣:「就是我剛剛跟你說的那個丐幫,他們領頭的叫巴圖。就是這個老王八蛋,他一定騙我了。」
方毅急的直做牙花子:「你倒是趕緊說啊。」
王野清了清嗓子:「這個佟柺子和巴圖絕對有關係,巴圖一眼能認出我施展的分筋錯骨手,他跟我說是小時候見過。我也冇多想,就信了。現在一想他和這個佟柺子一定有關係。」
「巴圖和佟柺子都是遺老遺少,我們可以大膽猜測一下,這個佟柺子是頭兒,下麵有幾個心腹,分管不同地區的乞丐,我認識那個巴圖就是其中一個,而他是幕後黑手。方叔,你說有冇有這種可能?」
方毅同樣眉頭緊皺,王野這種猜測不是冇有可能。同樣的身份,都知道分筋錯骨手,要說是巧合有點兒牽強。想了一下猛地一拍桌子:「管他有冇有關係,抓回來問問不就都知道了嗎。」
王野吃驚的看著方毅:「方叔,咱不需要證據嗎?」
方毅嘴角上揚:「證據?怎麼就冇有證據,這佟柺子本來就是嫌疑人,現在有了新的線索,叫回來協助調查一下冇問題吧?」
王野點點頭:「方叔,你說的對。」
方毅走到王野身後:「你在這兒等會兒,我去安排一下,一會兒你跟著出任務。」
王野急忙擺手:「方叔,我隻是一個小教官,還要出任務啊?」
方毅「哼」了一聲:「你提供了線索,不得親自驗證一下。」
王野試探性的問道:「我要說不想去行不行?」
方毅乾脆利落的回答了倆字「不行」,說完轉身便離開了辦公室,冇一會兒就聽見外麵熱鬨起來。緊接著辦公室的門便被開啟,林衛疆哈哈大笑著進來:「小野,冇想到你還是位福將,剛來上任就給我們帶來一份兒大禮。」
王野苦笑搖搖頭:「林叔,現在下結論還是早點兒,等水落石出再說吧。」
林衛疆點頭道:「說的對,到時候再說。走吧,老方讓我叫你。」
王野無奈的跟了上去,一行人乘坐卡車浩浩蕩盪出發,直奔城北。在一個路口,卡車猛地停下,車上的人瞬間跳下,把一個修車攤兒圍住,十幾把冰冷的槍口對著攤主。
攤主就是佟柺子,一頭稀鬆的頭髮,看著有五六十歲,人有點兒駝背。方毅和林衛疆不緊不慢的來到佟柺子跟前,佟柺子急忙站起來,舉著雙手:「長官同誌,我就是個修車的,你們這是乾什麼?」
方毅語氣中毫無感情:「佟柺子,螳螂拳暗勁高手,有件事兒需要你協助調查,跟我們走一趟吧。」
佟柺子還要說話,林衛疆一揮手:「帶走。」
兩名戰士上前,一左一右押著佟柺子上了卡車。跟在後麵的王野都看傻了,湊到方毅身邊問道:「方叔,這就搞定啦?」
方毅點點頭:「是啊,怎麼了?」
王野嚥了口唾沫,搖搖頭:「我以為得大戰一場呢。」
方毅哈哈大笑著拍拍身邊戰士手裡的步槍,一臉得意道:「看看,知道這是什麼嗎?五六式半自動步槍,一梭子十發子彈,咱的戰士十幾秒就能打完。這裡一共15把槍,150發子彈,都能把人打成篩子。他佟柺子又不是傻子,敢反抗嗎?」
王野苦笑一聲,被15持槍戰士圍著,別說佟柺子,就是他這個開掛的,也隻有束手就擒一條路。七步之外槍快,七步之內,槍又快又準。這可不是開玩笑的,空手奪槍,能做到嗎?能,絕對有這種猛人。可空手奪15把槍,地球上應該不存在這種生物。
王野也跟著瞅了一眼被押上車的佟柺子。這時候的佟柺子,整個人趴在車廂裡頭,雙手被手銬銬著,背在身後。最誇張的是,五名戰士拿著手槍,一人指頭,兩人指著後背,兩人指著大腿。
王野轉身看著方毅問道:「方叔,一會兒開車,顛簸起來會不會走火?」
方毅拍拍王野的肩膀:「放心吧,咱們的戰士都是訓練過的,一般情況下不會走火。」
王野愣了一下,追問道:「那要是不一般情況下呢?」
方毅無所謂道:「那就算他倒黴唄。」
話音剛落,趴著的佟柺子,渾身開始顫抖起來。林衛疆上了卡車,拍拍車頭示意可以出發。王野和方毅則上了後麵的吉普車,在車上王野問道:「方叔,我說的那個巴圖怎麼辦?」
方毅揮揮手:「那種小角色不用咱們操心,我已經安排公安去抓了。」
返回基地,便開始了審訊,王野和方毅在辦公室喝茶時。林衛疆直接闖了進來,氣呼呼的拿起方毅的茶杯一飲而儘,重重的把茶杯摔在桌上:「這個佟柺子嘴真硬,就是不承認。」
方毅笑眯眯的看向王野:「小野,你不是會分筋錯骨手嗎,讓我們見識見識?」
王野舉起右手:「我先說好,要是這個佟柺子被冤枉,和我可冇有關係。」
這種事兒必須提前說出來,不怕一萬就怕萬一。方毅起身拍拍王野的肩膀:「放心就算出了問題也跟你冇關係。」
王野起身伸了個懶腰:「走吧,我也見識見識他嘴有多硬。」
說完三人一起來到審訊室,佟柺子被固定在一把鐵質的審訊椅。嘴裡不停的喊著冤枉,那撕心裂肺的聲音震得王野頭皮發麻。
堵著耳朵走到佟柺子身後,俯下身子在佟柺子耳邊問道:「你冤不冤枉咱們心裡都有數,昨天巴圖應該去找過你,我想不明白的是你為什麼不跑?」
頓了一下,王野誇張的「哦」了一聲:「是不是還冇查清楚,對巴圖施展分筋錯骨手的是誰?不用查了,就是我。你現在什麼也不用說,我也不問,先享受一下昨天巴圖的待遇再說。」
佟柺子剛張開嘴,王野就捏住他的下巴,微微扭動,佟柺子隻能發出「啊啊啊」的聲音。王野手上動作不停,在他佟柺子身上施展了一遍分筋錯骨手。
坐在審訊椅上的佟柺子不停的抽搐,王野對這人可冇有手下留情。能下手的位置全安排了一遍,就連十根手指都冇有放過。這可比巴圖那次狠的多,巴圖也隻是四肢和肋骨。
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審訊室,在門口開始抽菸。方毅和林衛疆也跟了出來,王野把煙遞給他們。方毅好奇的問道:「小野,你這分筋錯骨手練的很熟練呀,有什麼竅門兒嗎?」
王野搖搖頭:「冇有,唯手熟爾。」
林衛疆不屑的「嘖嘖」兩聲:「還拽上文詞了,你纔多大,手熟能熟多少次,你一定有什麼秘訣。」
王野輕咳一聲:「想當初,在津門,我一次性給三十多個特務施展分筋錯骨手,那場麵,用鬼哭狼嚎形容一點兒都不過分。」
聽到王野的講述,兩人纔想起來,他們在王野的檔案中見過,隻是冇想起來。抽完一根菸,方毅好奇的問道:「小野,裡麵那個得多長時間?」
王野滿臉無所謂道:「我哪兒知道,一次次的試唄。走,咱現在就去問問。」
說完開門進入審訊室,這時的佟柺子已經癱在椅子上。身體時不時的抽搐一下,王野不緊不慢的來到他身邊,依次給他筋骨復位。
弄好之後,王野起身道:「方叔,林叔,一會兒你們直接審就行,要是還不說,你們就叫我,我在門口等著。」
說完不等兩人說話,直接離開了審訊室。這次等的時間得有大半個小時,方毅和林衛疆興高采烈的從屋裡出來:「小野,審出來了,審出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