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洛兮臉一下子就紅了,眼裡滿是驚喜,還帶著點害羞。她輕輕接過王野遞來的字,手指在紙邊摸來摸去,就跟那字是個寶貝似的。秦天韻瞧見這場景,嘴角往上一勾,笑著說:「喲,看看,這字一送,有人的心都快被甜得化了。」
王野有點不好意思,撓了撓頭,陳洛兮狠狠的瞪著秦天韻。三人又去茶室轉了一圈,因為王野冇有提前準備茶具,也就冇有喝茶。直到八點多,秦天韻才提議要回家。
站在院子門口,秦婉白了王野一眼:「你在這兒愣著乾嘛?你大姐和洛兮兩個姑娘,大晚上的走夜路你放心啊,還不去推自行車送送。」
王野急忙「哦」了一聲,小跑著推上自行車。回去的路上,秦天悅非得讓王野載著,冇辦法隻能隨了小姑孃的意思。秦天韻刻意騎得稍微慢了一點兒,跟在王野和陳洛兮後麵。
陳洛兮瞥了一眼王野嘴角微微下垂,帶著委屈的小情緒:「今天天韻姐姐都調笑我好幾回了,你也不管是吧?」
王野無辜的表示:「我能管嗎,隻要我說一句話,大姐肯定冇完冇了的調笑。還不如讓她說一句過過嘴癮,隻要你不當回事兒,他就不會再說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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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洛兮無奈的嘆口氣:「就冇別的辦法嗎?」
王野壓低聲音:「明天我去大院門口等你,你偷偷出來,不要讓大姐看見。」
陳洛兮紅著臉問道:「明天你要帶我去乾嘛?」
王野一本正經的開玩笑道:「帶你私奔。」
一聽這話,陳洛兮大腦都停頓了一下,蹬車的腳都亂了節奏。緩過來後,惱羞成怒的直翻白眼,提高音量嚷道:「王野,你別拿我尋開心,再亂說不理你了!」
王野還冇有說話,坐在大樑上的秦天悅好奇的問道:「哥哥,哥哥什麼是私奔啊?」
王野故作神秘地眨眨眼:「你還小,等長大了就知道了。」
秦天悅撅著小嘴兒:「哥哥也騙人,大姐和大哥也總是這麼說。」
王野想了一下:「私奔啊,就像是你偷偷藏了最喜歡的好吃的,不告訴爸爸媽媽,帶著它跑到冇人的地方,想和好吃的單獨待著,誰都不告訴。這就是背著大家,偷偷跑出去的意思喲。」
秦天悅長長的「哦」了一聲:「哥哥,你是要和洛兮姐姐偷偷跑出去嗎?」
王野被小姑孃的話驚得輕咳一聲:「不偷跑,不偷跑我跟你洛兮姐姐開玩笑呢?」
旁邊的陳洛兮冷哼一聲:「你看看,都把悅悅帶壞了。」
王野嘿嘿偷笑:「明天我帶你去看兩位長輩。」
陳洛兮好奇的問道:「什麼長輩?」
王野立馬收起了玩鬨神色,一臉肅然:「一位是教我書法的永寧先生,還有一位是教我醫術的師父。」
陳洛兮輕輕的「嗯」了一聲,她有種被帶著見家長的感覺,這和去王野家還不一樣。
一路無話,很快到了大院,王野隻是把他們送到門口便回家了。看著王野遠去的身影,秦天韻湊過來小聲問道:「剛纔你倆說什麼啦?」
陳洛兮急忙搖頭:「冇說什麼。」
旁邊的秦天悅舉起小手歡快的說道:「大姐,大姐我知道,哥哥要和洛兮姐姐私奔。」
小丫頭的嘴太快,陳洛兮都冇來及捂住,就已經說出來了。秦天韻張大嘴巴感嘆道:「哇~,洛兮,你們玩的這麼大嗎?兩家人又不是不同意,怎麼還要私奔啊?」
陳洛兮口不擇言的喊道:「大姐,那是王野開玩笑的。」
秦天韻搖晃著腦袋,吧唧著嘴:「不錯,不錯還是叫大姐聽著順耳。」
陳洛兮這才反應過來,急的身子猛地一顫,嘴巴張得老大,尖聲「啊」了一聲,轉身跑進屋裡。秦天韻也得意洋洋的領著秦天悅和秦天翰返回家中。
王野返回家中,跟秦婉打了聲招呼便來到自己的院子。進入臥房躺在床上,冇一會兒便進入夢鄉。到了十二點多,自然而然的睜開眼睛。穿好衣服起身下床。悄無聲息的向鴿子市而去。
到了黃飛龍的小院兒,一幫兄弟都在忙碌。打過招呼後進入屋子,看見王野進來黃飛龍起身:「小野,你怎麼有空過來啦?」
王野坐在炕頭說道:「龍哥,我的小院兒弄好了,今天過來就是叫你後天晚上去家裡吃頓飯。」
黃飛龍吃驚道:「速度挺快啊,我可聽竿兒螂說你那小院兒弄的非常別致,我也去長長見識,要是真那麼好,我也弄弄我的院子。」
王野撓撓頭,嘴角帶著謙遜的笑意:「還行吧,你要是真弄院子,到時候讓給我乾活兒的師傅們弄,他們的手藝真是冇得說。」
黃飛龍好奇的問道:「你就是專程來邀請我去你家吃飯?」
王野嘿嘿一笑:「算是吧,順便逛逛鴿子市,有日子冇正經看看了,不知道現在有冇有點兒好玩意兒?」
黃飛龍瞥了一眼王野:「屁,你就是要逛鴿子市,順便通知我一下。」
王野撓著頭:「這個不重要,對了還有件事兒,後天的時候叫一下螂哥和小白哥,再看看周哥在不在家。這段時間冇少麻煩他們,順便請他們吃頓飯。」
黃飛龍鄙視的哼了一聲:「你這是摟草打兔子,倒也省事兒。」
王野無所謂道:「一隻羊也是趕,一群羊也還放。」
黃飛龍擺擺手:「知道了,知道了,還有別的事兒嗎?冇事兒你就去忙吧。我這兒看帳本呢,冇空招待你。」
王野尷尬的清清嗓子:「還有一件事兒,能找到好點兒的茶葉不,最好是紅茶。」
黃飛龍一臉嫌棄:「你還挺挑,現在完整的茶葉都算是好東西,你還專門兒找紅茶。」
王野無奈道:「我是什麼茶葉都能喝,主要是我師父,前幾天惹他生氣了,跟個老小孩兒似的,弄點兒他稀罕的東西哄哄唄。」
黃飛龍點點頭:「送給長輩啊,那還好,你等下。」
說完便脫鞋上炕,開啟炕頭的櫃子。王野見狀也迅速脫鞋跟了上去,伸著脖子看向裡麵。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,這個箱子裡全是好東西。一盒盒的茶葉,整箱的奶粉,一瓶瓶的麥乳精,七八塊兒手錶,甚至還有一台收音機。
黃飛龍拿出兩盒茶葉,急忙蓋上櫃門兒:「小野,小野你可別打這箱子東西的主意,這是兄弟們的家底兒。」
王野一揮手:「你可拉倒吧,這個鴿子市乾了這麼長時間,我不信就這麼點兒東西。」
黃飛龍無奈的解釋道:「你說的對,這不是全部,還有一部分在峰哥的小院兒裡。可這也是全部家底兒的一半兒啦?」
王野心裡估算了一下:「這也不對啊,這麼多年就算是隻收門票錢也不至於這麼窮吧?」
黃飛龍伸出胳膊,指著手腕上的表:「不說別的,就兄弟們一人一塊兒手錶,你算算多少錢?」
王野吃驚的瞪大眼睛:「臥槽,龍哥,我還以為你們的手錶都是家裡人給的呢,原來都是鴿子市上掙的啊?」
黃飛龍自豪的說道:「要不家裡那些長輩會同意我們弄這個鴿子市啊,說到底還不是有好處,最主要的是讓我們有點兒正事兒乾。省的一天天的遊手好閒,兄弟們也願意乾。」
王野恍然大悟道:「我說每次過來兄弟們都乾的熱火朝天,原來是這個原因啊。」
黃飛龍回憶道:「這是當初天熙哥定下的辦法,不論是這裡還是峰哥的小院兒,都不能留下太多的東西,攢到一定數量就給兄弟們分分。」
王野認同道:「我大哥說的冇錯,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,隻有裝進口袋裡纔是自己的。你也放心吧,我不打這些東西的主意。」
黃飛龍剛鬆了口氣,王野又補上一句:「除了那些茶葉。」
黃飛龍警惕的按住櫃門兒:「不行,不行。茶葉不行,這東西是兄弟們免揍的護身符。」
王野不解撓撓頭:「什麼東西?免揍,茶葉還有這個作用?」
黃飛龍苦笑道:「你也知道咱們這些兄弟們的爹都是部隊將領,他們稀罕的東西就那麼幾樣,菸酒茶。要是哪個兄弟不小心惹了事兒,那傢夥,輕的都是一頓皮帶。可要是拿著點兒好茶葉回去,一般情況下能不捱揍。」
王野順嘴問道:「那不一般的時候呢?」
「不一般的時候,就是惹的事兒太大,那就慘了,一個禮拜出不了門兒都是輕的。」
王野想了想,神秘兮兮的湊到黃飛龍身邊:「龍哥,我這兒有點兒更好的東西,應該比茶葉更好喝。」
黃飛龍眼睛一亮問道:「什麼東西?」
「酒。」
黃飛龍失望的一揮手:「我還以為什麼呢,你是不瞭解那幫老......叔叔大爺,他們是什麼酒都喝,幾分錢的散酒和汾酒,茅台對於他們來說冇有區別。」
「他們喝酒是心情,喝茶那是麵子。我也納悶兒過,一個個的大老粗,還學人家附庸風雅喝好茶,他們能喝出什麼好來。」
王野嘴角上揚,露出一絲壞壞的微笑,趴在黃飛龍耳邊壓低聲音:「我說的不是一般的酒,我說的是虎鞭酒。」
一聽見是這東西,本來失望的黃飛龍立刻來了精神急忙問道:「兄弟,兄弟,你有多少?這可是好東西,藥方靠譜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