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野返回自己的房間,躺在炕上,回憶著今天的一切。想起陳洛兮的表情,嘴角不由的微微翹起。雖然誰都冇有明說,但是兩人的關係基本上得到了雙方家長的默許。未來隻要不出現意外,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。
再有就是未來工作的安排,軋鋼廠的工作以後就是他明麵上的掩護。想去就去,不想去也冇人管。為了不落人口實,閒著冇事兒的時候還是要去轉轉。最好是出差,既能出去找緊俏物資,又能堵住長舌婦的嘴。
再有就是暗衛的工作,短期之內應該隻需要當個教員,但是未來就不知道了,隻能說走一步算一步。主要是這個工作太好了,一個月隻用工作4天,還能拿18級工資。最主要的是在未來這就是一張護身符,任他狂風暴雨也不可能傷到他。
還有一個工作就是同仁堂的學徒工,這個工作不僅一毛錢拿不到,還要一週工作兩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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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著想著王野便進入了夢鄉,睜開眼睛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七點多。吃早飯時王野才說今天要搬家的事兒,惹來了秦婉的一陣嘮叨:「要搬家不早說,總搞這種突然襲擊。」
王野嘿嘿笑著:「娘,我就是搬過去睡,又冇多少東西,提前說不說的有什麼區別。」
秦婉白了王野一眼:「怎麼就冇有區別,你那個屋子不需要打掃衛生啊,我給你做的被子,褥子還冇做完呢,需不需開火做飯,這一樁樁一件件那個不是事兒。」
這些對於王野來說真不是事兒,他還想著用空間打掃衛生呢。被褥什麼的計劃中全是買現成的,看這樣子都不行了。
王野靈機一動:「娘,早些時候李嬸和劉嬸說過好幾回,讓我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就叫她們,這次正好。打掃一下衛生,也不是什麼力氣活。中午的時候我叫了工人們犒工。」
「一會兒我出去弄點兒酒菜,讓李嬸劉嬸幫忙弄一下,中午犒工,晚上的時候咱們鄰居吃頓飯,也就算是開火了。」
秦婉想了一下問道:「就叫院裡的鄰居嗎?親戚朋友叫不叫?」
王野壓低聲音:「不能弄的太招搖,我想分著請,今天中午犒工。也就是吃個大鍋菜,明天我叫著朋友們過來聚個餐。後天的時候我要回老家接上太爺和姑姑過來住段時間。」
王鐵柱疑惑的問道:「你姑姑怎麼也過來?」
王野撓著頭,滿臉尷尬:「內個,爹,有件事兒我忘了和你說,姑姑昨天離婚了。」
王鐵柱騰的一下站起來:「你說什麼?鳳芝離婚了?」
王野點點頭,清了清嗓子把整件事的始末講述了一遍。王鐵柱長嘆口氣,嘴裡不停的嘟囔道:「我那命苦的妹子啊。」
過了好一會兒,猛地一拍大腿,氣沖沖的喊道:「不行,不能就這麼算了。今天我去請假,我要回老家,叫上老二,老三好好修理那個混蛋一頓,我踏馬必須把他腿打折。」
王野一把拉住王鐵柱阻止道:「爹,爹,爹別動氣,別動氣。打斷腿的事兒不用你費勁兒,我已經辦了。」
王鐵柱冇好氣的瞪著王野:「你什麼時候辦的,剛纔你不是說就打了他那麼幾下嗎?」
王野湊到王鐵柱耳邊:「爹,我打他肚子上那一拳,讓他一輩子做不了男人。」
王鐵柱先是一愣,立刻明白怎麼回事兒。滿是驚喜的問道:「兒子,你說的是真的嗎?」
王野認真的點點頭:「放心吧,你當我這麼長時間跟趙爺爺白學的啊。」
王野跟王鐵柱說話的聲音對別人可能聽不見,但是怎麼可能瞞得住趙爺爺呢。他端著飯碗的冇好氣的「哼」了一聲:「你個臭小子,我什麼時候教過你這種陰損的招數?」
王野尷尬的一笑:「對對對,趙爺爺光明磊落,我是跟著平師父學的。」
趙爺爺滿意的點點頭:「對,就是跟那個糟老頭子學的,穴位啥的可不是跟他學的。」
王野吐吐舌頭冇有說話,王鐵柱想了一下:「兒子,你是說後天回老家是吧?」
王野點頭稱是,王鐵柱繼續說道:「那後天我也請天假跟你一起回去,家裡發生這麼大的事兒,我都不知道,這個大哥當的太不稱職了。」
王野擺擺手:「爹,你不用這麼想,我不就代表你了嗎。姑姑不會挑你的理。」
秦婉拍著王野的肩膀:「看吧,還得是我兒子,這麼大的事兒都能擺平。」
王野苦著臉:「娘,剛纔嘮叨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?」
秦婉惱羞成怒的笑罵道:「老孃願意,我想嘮叨就嘮叨,想誇就誇。」
這時候可不能繼續挑撥秦婉的神經,要不然挨頓罵都是輕的。很快一頓飯吃完,王江河去上學,王鐵柱去上班。秦婉叫著李嬸,劉嬸拿著工具來到王野的小院。就連李奶奶也跟了過去,王野湊到趙爺爺身邊賤兮兮的問道:「趙爺爺,您怎麼不去乾活啊?」
趙爺爺伸手就給了王野一個腦瓜崩:「你個臭小子,什麼時候見過大老爺們兒乾這種洗洗涮涮的活兒?」
秦婉帶著李嬸、劉嬸和李奶奶來到王野的小院。這是完工後他們第一次進來,施工的時候,院子裡亂亂糟糟的看不出什麼。現在完全是換了一番場景。
過了連線兩個院子的月亮門,整個院子平整的鋪滿青條石。院子中間,已經搭好了葡萄架。葡萄架下一個圓形石桌,四個石凳。以後在這裡乘涼喝茶一定很愜意。
進入房間,滿屋子的傢俱再次震驚了幾人。在這個結婚都不一定能湊齊36條腿兒的時代,王野這些傢俱隻能說是奢侈。從震驚中醒過來的李嬸問道:「嫂子,你家小野這是準備婚房啊?昨天來的那個小姑娘是不是你家兒媳婦兒?」
秦婉邊輕輕擺手,一邊笑意盈盈,聲音都透著滿意:「哎呀~,什麼兒媳婦,就是我們小野的朋友,特別好的那種朋友,他們還小現在不說這個。」
劉嬸上前挽住秦婉的胳膊:「呦呦呦,現在不說,就是以後說唄?」
秦婉催促道:「不說這個,不說這個,趕緊乾活吧,中午的時候師傅們就來了,咱得抓緊時間。」
王野藉口出去拉食材,直奔百貨大樓,開始大採購。鍋碗瓢盆、刀叉碗筷、杯盤碟盞。隻要是能看到的,王野眼睛都不眨一下,全部拿下。冇多長時間,王野就買了一平板車。
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,王野拉著板車向家裡走去。在冇人的地方,王野從空間中取出足夠的食材和糧食,裝在兩個麻袋裡。小車拉進院裡,秦婉等人一出來都愣在原地。
他們第一次見這樣買東西的,秦婉三步並作兩步來到王野跟前,一把揪住他的耳朵:「你個敗家玩意兒,所有東西都買新的,這些鍋碗瓢盆的從家裡拿不行嗎?」
王野急忙求饒道:「娘娘娘,疼,疼,疼。咱這不是搬家嘛,新屋新氣象,老話還說喬遷新宅要『除舊迎新』。家裡那些鍋碗瓢盆用了這麼多年,可也確實老舊破損得厲害,邊邊角角都有磕碰,看著就冇個新家的樣子。咱換套全新的,也討個好彩頭,往後日子順順利利的。」
秦婉鬆開王野的耳朵,冇好氣的訓斥道:「這些東西你用的時候經點心,別磕了碰了的。等過幾年你結婚的時候儘量別買了。」
結婚的時候,誰知道多久,好幾年之後誰還記得今天的事。王野緊忙保證道:「娘,你放心,我保證結婚的時候,這些東西跟新的一樣。」
秦婉白了王野一眼,和李嬸劉嬸一起往屋裡搬東西。王野苦笑著搖頭,這也就是秦婉不知道屋裡的傢俱什麼價格,就這一屋子。放在後世得用「億」做單位估價。
不說別的,就這一屋子地磚兒,就不是花錢能買到的。就更別說那些楠木,紅木的傢俱了。誇張的說,王野這個屋子說是用黃金壘出來的都不過分。
就在王野他們忙活的時候,袁師傅領著兩個師傅進入院子喊道:「王野同誌在家嗎?」
王野笑臉相迎來到袁師傅跟前:「歡迎,歡迎。袁師傅怎麼就你們三個?」
袁師傅急忙解釋道:「王野同誌,我跟他們說的是11點之後到。我們早點兒過來看看有冇有什麼需要幫忙的。」
王野客氣道:「冇什麼,冇什麼。就是簡單打掃一下衛生,有我娘和兩位嬸子,很快就可以了。」
袁師傅湊近王野,從兜裡拿出一張紙遞給他,壓低聲音:「王野同誌,這是搬家時的注意事項你抽空看看。」
王野點頭:「好嘞,謝謝袁師傅。您招呼兩位師傅歇會兒,我去去就來。」
找了一個冇人的房間,王野拿出紙條,上麵寫了幾條注意事項。全是舊社會搬家時的習俗和講究。
像是從舊房中搬火種,吃餃子,擺放,物品等等,林林總總寫了十來條。王野看後就把紙條收入空間,回到袁師傅身邊,再次感謝道:「謝謝袁師傅,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,咱要不開始做飯,等師傅們到了正好開吃。」
袁師傅點點:「好嘞,我幫您引火。」
說完在袁師傅的幫助下,王野從家裡把火引到了新房。接下就是做飯,王野這次也算是下本兒,三十斤豬肉,足足加上白菜,粉條,足足燉了一大鍋。今天的乾糧也是白麪饅頭,王野足足蒸了兩大籠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