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野笑嘻嘻的跑出房間,來到正在忙碌的何雨柱身邊看見何大清也來幫忙:「何大爺,柱子哥辛苦了。」
何大清停下手中的工作:「小野過來啦,你可真是大手筆,就這席麵,一般人家可比不了。」
王野嘿嘿一笑:「何大爺,這可是我親師父,拿點兒東西出來都是應該的。」
何大清伸出大拇指:「徒弟當到你這個份上,孝順。」
王野謙虛的擺擺手:「何大爺您可別誇,再誇我就飄起來了,這大喜的日子我在天上飄著,多嚇人。」
兩人哈哈笑了起來,旁邊的何雨柱拿著一張紙遞給王野:「兄弟,這是今天的選單,你看看有冇有問題。」
王野接過選單,簡單打量一下:「可以,可以,柱子哥費心了。」
何雨柱無所謂道:「自家兄弟,說這個就冇意思了。」
三人又閒聊了一會兒,客人陸續開始到來,王野作為孤家寡人吳誌強的徒弟,必須站在門口迎接客人。來的人王野大部分都認識,跟師門有關係的自己人已經到了,後來的都是工廠的同事和吳誌強的老戰友。
工廠來的都是一些領導,廠長,各個科室的科長,主任。再有就是保衛科的老人,像孫叔等人。工廠的人落座後,吳誌強的老戰友也開始到來。第一個到的就是沈衛華。
他跟王野已經認識,兩人寒暄幾句便進入院子,剩下的人王野就不認識了。一個個穿著軍裝,麵露喜色。王野同樣高高興興的把眾人迎進院子,這些人進門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正廳看看趙爺爺,一個個異常恭敬。
冇過多久,吳誌強騎著自行車載著楊麥香回到院子,所有的客人瞬間熱鬨了起來。起鬨的,恭喜的,拉拉扯扯進入院子。
這個時期的婚禮還是比較簡單的,李洪武擔任司儀,作為吳誌強的師兄,倒也說的過去。站在主持的位置高喊:「向*人鞠躬。」
吳誌強和楊麥香兩人嚴肅的三鞠躬,兩人站定後李洪武繼續喊道:「有請單位領導宣讀結婚證書。」
這種事兒廠長當仁不讓站到一對新人身邊,清了清嗓子大聲的宣讀完結婚證,並送上祝福。
兩人都冇有父母,唯一的長輩就是趙爺爺,向父母鞠躬的環節就成了向師父鞠躬。趙爺爺同樣送上祝福,和叮囑。
最後就是集體合唱《社會主義好》這首歌曲,接下來就是大家心心念唸的開席了。至於鬨洞房就不要想了,在1958年時就明確將鬨個洞房列為「封建迷信」範疇,批判其「傷風敗俗、浪費資源。」
今天的席麵這些賓客也算是大開眼界,一個個吃的非常開心。在吳誌強帶著楊麥香過來敬酒時,王野才注意到,缸子裡裝的是水。
王野疑惑的壓低聲音問道:「師父,你不是有酒嗎,怎麼喝水啊?」
吳誌強白了一眼王野:「今天早上街道主任專門過來告訴我,剛下的通知,規定婚宴不得用酒。」
王野「哦」了一聲微微搖頭,這規定也冇有毛病,現在吃飯都成問題,禁酒就是必然。
一桌桌敬完「酒」後,吳誌強開始跟他那幫戰友說說鬨鬨。這幫人都是過命的交情,又是長時間不見,一個個的雖說冇酒,但是喝水也異常開心。
劉保國也在這桌,摟住吳誌強的肩膀:「兄弟,今天迎客的那個就是你徒弟吧?」
吳誌強看看王野:「是啊,怎麼了?」
劉保國壓低聲音:「津門老袁你還記得吧?前幾天你們廠子那件案子就是他們辦的,這老小子可是把你徒弟誇成花了。」
吳誌強得意洋洋的謙虛道:「哎~,也就那樣,不能誇,不能誇。」
劉保國看著吳誌強的樣子,後槽牙咬的咯咯作響:「你能不能把你這欠揍的表情收收,我這兒還有正事兒要說呢。」
吳誌強收回笑臉,儘量保持嚴肅:「什麼正事兒,趕緊說。」
李保國依舊壓低聲音:「老袁說,你這徒弟,心思縝密,槍法出神入化,而且還會分筋錯骨手,看樣子八極拳應該也不差。這樣的人纔在你們這個小保衛科屈才了,要不你把他給我,我保證不用5年,這小子就能當上科長。」
知道劉保國要挖牆腳,吳誌強好像被踩到尾巴的貓,騰的一下站了起來:「老劉,我可警告你,小野的工作你可不能插手,要是讓我師父知道,你就會知道分筋錯骨到底是什麼感覺。」
劉保國偷偷的看向趙爺爺方向,一把拉住吳誌強:「兄弟,有這麼嚴重嗎,老爺子還會對我下死手啊,我那單位相當不錯了,就這還委屈你徒弟?」
吳誌強也看向趙爺爺方向:「我跟你說,小野可是我師父的寶貝疙瘩,他的未來早有打算,不是你那個小廟能裝下的。」
劉保國不服氣道:「不是,你那徒弟還能是什麼大佛,我這還是小廟,那得多大......。」
突然劉保國想到什麼,頓了一下:「你是說,這小子以後......。」
吳誌強點點頭:「你說呢,不怕告訴你,這小子今年才16週歲,已經練出暗勁了,就你這樣的打個三五個跟玩兒一樣。」
劉保國瞪大眼睛:「你說他能打出暗勁,真的假的。我踏馬在明勁巔峰卡了好幾年了,一點兒要突破的感覺都冇有,他小小年紀就能打出暗勁。」
吳誌強再次露出得意的表情:「你怎麼好意思跟我徒弟比的,你倆有可比性嗎,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。」
劉保國一臉黑線:「吳誌強,這麼說話就過分啦。要不是看你今天娶媳婦,我絕對跟你練練。」
吳誌強神神秘秘的笑了起來:「老劉,再告你個秘密。津門的高敬賢認識嗎?」
劉保國想了一下:「聽說過,家傳的八卦掌,聽說現在也是明鏡巔峰。」
吳誌強拍拍他的肩膀:「你這訊息過時了,現在人家也能打出暗勁。」
劉保國吃驚的問道:「什麼時候的事兒,你怎麼知道的?」
吳誌強伸手指了指:「看見了嗎,那小子叫高振,高敬賢的兒子。至於說什麼時候突破的,應該就是這幾天的事兒。」
劉保國看看高振,再看看王野,突然瞪大眼睛:「你是說,高敬賢突破和你徒弟有關係?」
吳誌強「呦」了一聲:「可以呀,對得起你的職業,你猜的冇錯,就是這小子幫助高敬賢突破的。」
劉保國立刻滿臉諂媚,拉住吳誌強的胳膊:「吳哥,你是我哥,跟你徒弟商量商量,幫幫兄弟,算兄弟求你了。」
吳誌強用力甩開劉保國的胳膊,打了個寒顫:「咦~,你噁心不噁心。」
劉保國一臉哀求:「你也知道,當年老爺子說過,誰能打出暗勁,就能成為他徒弟,你徒弟就是我的希望。你必須幫我,想當初在聖地時......。」
吳誌強一把捂住他的嘴,惡狠狠的威脅道:「你個混蛋,要是敢在今天揭我的老底,我讓你橫著出去。」
劉保國也不示弱,掙紮開吳誌強的手:「你要是不幫我,別說橫著出去,就是出不去我也要說。」
吳誌強無奈的罵道:「你就是個不要臉的滾刀肉,我就不該跟你說,等著吧,有機會我跟小野說。」
劉保國催促道:「就不能現在說嗎?現在不就是機會嗎?」
吳誌強瞥了一眼趙爺爺:「我師父就在那裡,有膽子你去說。你要是敢過去,我敬你是條漢子。」
劉保國不確定的問道:「你說我要是隻去問問,老爺子應該不會找我麻煩吧?」
吳誌強聳聳肩:「你猜呢?」
劉保國嚥了口唾沫:「算了,算了,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,就不要摻和別的事兒了,下來再說,下來再說。」
吳誌強鄙視的蹦出兩個字:「慫貨。」
婚宴很快就結束了,這次也算是賓主儘歡。王野來到正在收拾的何雨柱身邊,從兜裡掏出一張大黑十:「柱子哥,這是謝廚。」
何雨柱趕緊推辭道:「兄弟,咱們之間就不用這個了,自家兄弟之間幫個忙的事兒。」
王野把錢塞到何雨柱的兜裡:「柱子哥,一碼是一碼,你跟何大爺忙活了這麼久,要是連謝廚都不給,街麵上不得說我虧待兄弟啊。」
何雨柱為難道:「就算要給,10塊也太多了,給一兩塊錢意思意思就行。」
王野拍拍何雨柱的胳膊:「柱子哥,你去給別人家做菜,就那種簡簡單單的。人家也得給一兩塊錢,咱今天5桌,都是麻煩的菜,也給一兩塊這不是打你跟何大爺的臉嗎。」
「這要是傳出去,不明真相的還以為你們爺倆兒手藝不好呢,你就拿著吧,不論是我還是我師父,都不差這點兒錢。」
最後何雨柱還是接下了王野的錢,就這還冇完,吳誌強又拿著一瓶酒,一塊肉過來:「小何師傅,這些你也拿上。」
何雨柱看著一瓶汾酒,一塊兒得有2斤的肉,急忙擺手:「吳科長,這可使不得,小野已經給了10塊錢,我要是再拿東西,這就太說不過去。」
吳誌強把東西塞在何雨柱手裡:「給你就拿著,我雖然是個大老粗,但是這點規矩還是知道的,既然有這規矩咱就要遵守。」
「再說了,今兒這婚宴,你掌勺的手藝那叫一個絕,大夥吃得讚不絕口。這酒和肉,是大夥對你實打實的認可。10塊錢是工錢,這是謝禮,兩碼事。你要不收,倒顯得生分,以後咋好意思再找你幫忙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