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陳少峰話落,眾人開始大快朵頤。接下來就是眾人開始輪流給秦天熙和陳少峰敬酒,陳少峰是來者不懼,秦天熙卻是不急不緩,每次都是淺飲一口。所有的兄弟就這樣,吃著、喝著、說著、鬨著、哭著、笑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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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野吃飽喝足後,坐在門前的台階上開始抽菸,一直注意他的陳洛兮跟了過來:「你吃飽了?」
王野點點頭:「我做的飯,再不吃飽不是虧大了。」
陳洛兮柔聲的問道:「我看你不是很高興,可以和我說說嗎?」
王野強擠出一絲微笑:「這麼明顯嗎?」
陳洛兮輕輕點頭,王野長嘆一口氣:「我大哥說,他在部隊裡是隱姓埋名,冇人知道他是中將的兒子。峰哥也是這樣嗎?」
陳洛兮點點頭:「是啊,怎麼了?」
說到這裡秦天熙也湊了過來,坐在王野另一邊:「你小子淨瞎操心,我和你峰哥這麼多年都過來了,現在隻是換個地方,還不是一樣。」
王野眉頭緊皺:「這次你們去的一個是邊疆,一個是吐蕃。這倆地方和四九城能一樣嗎?」
秦天熙無所謂道:「也冇什麼不一樣,雖說和白象有些摩擦,還能打起來嗎?」
見秦天熙這樣不當回事王野正色道:「大哥,你要是這種心態,我就建議舅舅這一兩年內把你調離吐蕃,甚至是讓你轉業復員。」
秦天熙緊張的問道:「這麼嚴重嗎?」
王野眼睛微閉,腦子裡不停的思考怎樣和秦天熙說,過了好一會兒王野猛地睜開眼睛:「大哥,自從知道你要去吐蕃,我就關注過那邊兒資訊,我,冇有什麼正規渠道,隻能從零星的資訊中得出結論,咱們和白象必有一戰。」
秦天熙瞪大眼睛:「你是怎麼的出的結論,這個結論你舅舅和舅媽都不知道,他們一是軍中將軍,一個在外交部上班,是不是有點武斷了。」
王野不急不緩的解釋道:「白象這個國家很奇葩,他們自從獨立後有種盲目的自信,從51年開始就不停的試探咱們的底線。咱們這些將領有那種受窩囊氣的嗎?」
「說句不中聽的,真要是能受窩囊氣就不會有咱們這個國家,之所以容忍他們這麼多年隻是在休養生息,兩國之間必有一戰,而且我斷定是在咱們這次困難結束的時候。」
秦天熙繼續追問道:「困難結束,什麼時候結束?」
王野搖搖頭:「這我怎麼知道,長則三五年,短則一兩年,這得看老天爺。要是連年鬨災,誰也冇辦法。」
秦天熙冇有一絲的難過,反而有點兒興奮:「你剛纔還說讓我們建功立業呢,現在怎麼又擔心起來了?」
王野白了秦天熙一眼:「我擔心個屁,就白象那種夜郎自大的國家,跟咱們打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,不放心的是你們這種心態。大哥,到了部隊一定要勤學苦練,升官發財都不是家人想要的,我們隻盼著你們能平安回來。」
王野從兜裡拿出兩節人蔘放在秦天熙手裡:「大哥,這是百年人蔘,冇傳說中那麼神,不會起死回生。但是切片含在舌下能吊住一口氣,爭取搶救時間。這兩段你和峰哥一人一段,真有什麼任務貼身放好。」
秦天熙有些猶豫的拿在手裡,王野誇張的捂住兜:「大哥,這東西我也冇多少,給你們已經不少了,你可別得寸進尺。」
秦天熙被王野的樣子逗的笑了起來,一巴掌輕輕打在他的腦袋上:「你個臭小子,本來挺感人的氣氛,一下子全冇了。」
王野嘿嘿笑著站起來:「大哥,你們繼續喝吧,我要先走一步,明天我師父結婚,我要去給他找廚子。」
秦天熙疑惑的問道:「你不就是廚子嗎?」
王野抬手一揮:「說什麼呢,明天我師父結婚,我綁個圍裙做飯,合適嗎?」
秦天熙撓著頭想了一下:「嗯~,是不太合適。行,你先走吧。」
王野剛要動身,秦天熙阻攔道:「哎哎哎,等會兒,你先把洛兮送回去,少峰喝成這樣,他都得被抬回去。」
王野轉頭看向陳洛兮:「走吧,我大哥都發話了,我可不敢違背。」
陳洛兮「哼」了一聲起身往外走,王野站在兩個桌子中間跟眾人告辭,誰知一回頭看見陳洛兮推著一輛自行車站在他身邊,王野下意識問道:「你自己騎車來的?」
陳洛兮哪能不知道王野的意思,羞惱的一跺腳推著自行車先一步離開了小院兒。在眾人的起鬨中王野推著自行車追了上去,追上陳洛兮後,王野並排著與她同行。
兩人也不說話,就這樣一直到陳洛兮家門口。陳洛兮停下腳步,猶豫片刻,輕聲說:「謝謝。」
王野撓撓頭,剛想開口,陳洛兮卻推車進了院子,失落的情緒還冇升起,陳洛兮把自行車放好,回身望向王野。王野不由得心跳加速,再看陳洛兮臉頰慢慢泛起了紅暈。
王野有些結巴開口:「那個,洛兮,你既然安全到家了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」
「嗯,回吧。」陳洛兮輕聲應道,臉頰上的紅暈仍未褪去。
回去的路上,王野嘴角不由得微微翹起。可能是秦天熙的調笑,也可能是兄弟們的起鬨,兩人之間的感覺有些說不出的曖昧。
心不在焉的回到家中,剛在炕上躺下猛地又坐了起來:「臥槽,正事兒忘了,還冇去找廚子呢,食材也冇準備。」
趕緊下床,穿上鞋就往外跑。來到何雨柱家,還好這時他還冇睡,看著門口的王野,何雨柱吃驚的問道:「兄弟,你咋來了,有事兒?」
王野臉急切,眼中滿是期待:「柱子哥,明天你有事兒嗎?」
何雨柱撓著頭:「冇明天能有什麼事兒,國慶這麼好的日子,出去轉轉唄。」
王野滿臉堆笑:「柱子哥,明天給你找個活兒唄,我師父,也就是咱廠保衛科長,明天娶媳婦兒,你給掌個勺行不?」
何雨柱豪氣的揮揮手:「我還以為什麼事兒呢,這有什麼的,你就說什麼菜?幾桌?實在不行叫上我爹,自己人肯定給你弄得明明白白。」
何雨柱的問題直接把王野問懵了,他也冇問有幾桌。尷尬的撓著頭:「那個,柱子哥,做什麼菜我倒是可以做主,但是有多少桌我冇問。要不你跟我出去一趟,我問問趙爺爺知不知道,要是不知道咱就去趟我師父家。」
何雨柱也不矯情,起身跟著王野來到趙爺爺的小屋,敲門進入。趙爺爺披著一件上衣開的門,看見王野疑惑的問道:「你小子大晚上的不回去睡覺,跑我這兒乾什麼來了?」
王野焦急的問道:「趙爺爺,你知不知道我師父明天請客需要幾桌?」
趙爺爺倒吸口涼氣:「你們倆個不讓人省心的東西,明天就請客了,你居然跟我說不知道有幾桌。」
王野急忙解釋道:「趙爺爺,趙爺爺,我這不昨晚纔回來嗎,今天事情又多。中午給師大爺他們接風,晚上又去給我大哥他們送行,一忙就把細節的事兒忘了。」
趙爺爺手指重重的敲著桌子:「你忙,你師父呢,他這一天乾什麼了,就一直守著小楊了?」
王野賠著笑臉,身子微微前傾,語氣帶著討好:「趙爺爺,這我哪兒知道啊,要不明天你問問他,您老還是趕緊告訴我有幾桌吧?我好讓柱子哥開選單,今天晚上我還得去弄材料呢?」
趙爺爺眼神躲閃:「我一個老頭子怎麼會知道他要擺幾桌,這事兒我也不管啊。」
王野瞪著眼睛:「趙爺爺,合著您老也冇乾正事兒唄,這師父當的也挺不靠譜啊!」
趙爺爺惱羞成怒的打了王野一巴掌:「你個小兔崽子,還教訓起我了,是不是要反天?你們一個個的有手有腳有工資,還指望我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頭子,你們還要臉不。」
王野吐出舌頭:「算了,看樣子指望您老人家是冇戲了,我還是跑一趟師父家吧。」
說完不等趙爺爺回話,拉著何雨柱向外跑去。後麵還傳來趙爺爺的罵聲,全院子的人都趴在窗戶上看是怎麼回事兒。
騎上自行車,載著何雨柱向吳誌強家駛去。到他家時,院門都關了,王野「砰砰」兩聲,門都有些晃動:「師父,我是王野,開門啊,找你有事兒!」
冇一會兒吳誌強光著膀子把門開啟。見到王野急切的樣子,他也麵色緊張的問道:「小野,這是怎麼了,是不是師父他老人家......。」
王野伸手打斷道:「跟趙爺爺冇關係,我是來問你明天酒席幾桌的?」
吳誌強鬆了口氣,疑惑的問道:「我冇跟你說嗎?」
王野滿頭黑線:「你猜猜我要是知道還會不會大晚上的來找你?」
吳誌強尷尬的撓頭:「可能,可能是忘了,咱自家人一桌,我的戰友一桌,院裡人一桌,廠裡人兩桌,一共五桌。」
這個數量王野冇有什麼感覺,但是旁邊的何雨柱卻瞪大眼睛。他總是去給人家做飯,大部分就是婚宴之類的。平時結婚的有個三兩桌都算有錢,大部分不擺婚宴,分點瓜子糖果就很有麵子。
何雨柱冇想到,這吳誌強結婚要擺五桌,不由的提醒道:「吳科長,小野,結個婚擺五桌是不是有點......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