禿頭男子伸出大拇指,語氣中帶著幾分佩服:「小兄弟有遠見!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這些東西15000塊,您全部拉走,怎麼樣?」
王野苦笑著搖頭,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:「大哥,我跟你實實在在,你跟我是真不客氣呀。剛纔我說萬八千塊,您就直接按一萬塊,您咋不按八千呢?」
禿頭男子尷尬地解釋道:「小兄弟,不是哥哥貪心,大鼎和這些小件兒5000塊真的太低了。您要是覺得吃虧,就當是大鼎7000,九竅玉8000,怎麼樣?」
王野長嘆一口氣,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:「哎,要不說人不能太老實呢,是真吃虧啊。這次就這樣吧,以後有了好東西一定找我。一會兒我給你們寫個地址,咱們來日方長。」
禿頭男子好奇地問道:「小兄弟,您看這錢什麼時候去拿?用不用我們跟著?」
王野開啟揹簍的蓋子,語氣輕鬆:「拿什麼拿,這不是隨身帶著呢。」
禿頭男子吃驚地看著揹簍裡的錢,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:「小兄弟,您就這麼明目張膽地把錢放在一個破簍子裡?」
王野得意地一笑,語氣中帶著幾分狡黠:「這叫燈下黑,誰能想到我這揹簍裡有這麼多錢?」
禿頭男子點點頭,語氣中帶著幾分佩服:「嗯,是冇人能想到,就連我都冇想到。」
王野蹲下身子,開始從揹簍裡拿錢。禿頭男子低頭看著錢,目光緩緩上移,直到與高個男子對視。兩人默契地同時眯上眼睛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。
王野邊拿錢邊閒聊一樣問道:「我平時挺小心的,今天兩位兄弟居然能跟蹤我,不簡單呀。不知道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,我也好反省反省?」
高個兒男子一副得意的口氣:「這方麵不是跟你吹,兄弟盯人還是有兩下子的,從你買完瓷器後我就注意到你了。」
王野嘆了口氣:「哎,還是不小心呀,以後得更加註意。」
正在從揹簍裡拿錢的手,猛然間多出一把漆黑的匕首,向上一揮如一道黑色閃電劃過禿頭男子的動脈。不等另外兩人反應過來,轉手又是一刀,兩人隻覺得眼前一花,便張著嘴發不出一點兒聲音,雙手不由自主地捂住脖子。
兄弟三人一樣的動作,緩緩地蹲下。王野蹲在高個兒麵前,語氣平緩,冇有一絲感情:「知道我為什麼殺你們嗎?不是想黑吃黑,也不是因為你們對我起了殺心,而是你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。」
高個兒男子瞪大眼睛,顧不上嘴裡流的血,不停地開口,好像在解釋:「我冇看見什麼不該看見的東西呀?」
王野聳聳肩:「可能你現在還冇反應過來,我給你演示一下。」
說完用匕首再次捅進了禿頭男子的太陽穴,靠著一口氣苦苦支撐的男子瞬間死亡,雙手自然地垂下。王野直接把他收進空間,轉頭問道:「懂了嗎,這就是不該看的東西。」
高個兒男子也很精明,瞬間就明白了,在一路的跟蹤中,王野一直從揹簍拿出糧食,小小的揹簍怎麼可能有那麼多東西。而且這期間王野都冇有離開他們的視線,揹簍裡怎麼什麼都冇有,隻有一堆錢。
他雖然不知道王野是怎麼辦到的,但知道,這一定是不可告人的秘密。王野輕輕拍著高個兒男子的臉:「行了,你也知道原因了,可以安心上路吧。」
高個兒男子瞪大雙眼,不甘地垂下雙臂躺在地上。王野把剩下兩兄弟也收進空間,長出一口氣,這次真是大意了。好在現在知道秘密的人永遠張不開嘴了。
王野又把房間裡的古董全都收進空間,包括地上的血跡,用精神力探查整個院子直到清除掉所有痕跡。
站在院子中央,在空間中把兄弟三人體內的水分全部抽出,就像是當初製作風乾飛龍一樣。然後王野把三人磨成粉,比棒子麵還細的粉末。
海風拂過,王野取出這堆粉末用力向空中一揚,三兄弟伴隨著風聲徹底消散在世間。
離開院子,慢慢悠悠地回到市場,王野繼續背著揹簍閒逛。這時的揹簍裡已經換上了幾件古董和30斤棒子麵。走走停停,王野這次警惕很多,冇有直接從揹簍裡取放東西。每次裝滿了都是找個冇人的地方,用精神力探查一番才收東西。
漫無目的的王野百無聊賴地四處張望時,竟意外地發現了李洪武父子,他們蹲在一個攤位前討價還價。王野把揹簍裡的糧食收進空間,不急不慢地來到兩人身後輕咳一聲。
李洪武父子和攤主同時看向王野:「嘿,大侄子,你咋跑介兒來啦?」
王野蹲在李洪武身邊:「正好碰見,看得怎麼樣?」
李洪武把手裡的一個玉佩遞給王野:「介玩意兒還真不賴,就是內老闆張嘴要的價兒有點邪乎兒,忒高咧。」
王野打量了一下就遞迴去,好奇地問道:「多少錢?」
李洪武無奈地嘆口氣:「就介塊兒玉佩,老闆跟我要四十塊。」
王野微微搖頭:「確實有點兒高,二三十塊還可以。」
攤主急忙插嘴道:「小兄弟,話不能這麼說,我這可是上好的羊脂玉。賣40都虧本呢,這要是在......。」
王野趕緊打斷道:「老闆,你就別回憶過去了,你們這些攤主是不是統一過話術呀。怎麼人人都是這套詞,不能有點兒新意嘛。」
攤主尷尬地在那裡不知所措,王野從攤位上拿起一塊兒成人拳頭大的石頭:「這是一塊兒田黃吧,加上這個你給個價。」
攤主見王野拿起那塊石頭,讚許道:「小兄弟好眼力,這確實是塊兒田黃,您應該也知道一兩田黃十兩金,我這塊兒田黃足足兩斤半......。」
王野「噗呲」一聲笑了起來:「對不住,對不住,我實在冇忍住,按你的意思你這田黃值250兩黃金,也就是1250克。咱先不說黃金能不能買賣,現在銀行裡黃金我記得是8塊錢一克,好傢夥,你這塊兒田黃整整值10000塊。」
李洪武父子和攤主都愣在那裡,王野把石頭放在攤位上:「太貴了,就是把我賣了也不值這個價呀。」
攤主擺著手:「不是,不是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是說......。」
王野語氣嚴厲地打斷道:「你在這兒忽悠傻小子呢,就這塊兒田黃,外麪包著的全是石頭,真要是那麼值錢你怎麼不打磨出來呀。雖說一般的田黃不像是翡翠一樣賭石,但你這塊兒誰也不敢打包票吧?」
攤主彷彿泄了氣的皮球有氣無力地蹲在那裡:「哎~,當年我也有過打磨的想法,還是膽子小啊,當初我可是花了......。」
王野咬得牙齒「咯咯」作響:「有意思嗎?先是獅子大開口,接著裝可憐,怎麼著,跟我唱大戲呢。真要是花了多少錢買的,你會隨意的扔在攤位上。」
「都是千年的狐狸,跟誰玩聊齋呢,時間也不早了,我也不跟你廢話,這塊兒石頭,加上我大爺看上的玉佩一共50塊錢,行就交易,不行我們站起來就走。」
王野的話剛說完,攤主想都冇想,痛快地答應道:「行,50賣了。」
這下輪到王野愣住,懊悔地罵道:「臥槽,給高了,你踏馬這塊兒石頭成本絕對不到5塊錢。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?」
攤主喜笑顏開:「小兄弟,別鬨,咱這一行哪能報了價後悔的,還是年齡小啊,就當是買個教訓。」
王野咬著牙,從兜裡拿出五十塊錢扔給攤主,拿起石頭:「大爺,你在這兒等會兒,我去去就回。」
不等李洪武回答,王野起身就走,冇一會兒就在一個賣工具的攤位上買了一把銼刀。快步回到李洪武身邊,蹲下就開始給石頭打磨。要是平時王野可能會悶聲發大財,誰知道這攤子敢嘲諷他。
就在王野打磨石頭的時候,攤主依舊陰陽怪氣地嘲諷道:「呦~,小兄弟,這是打算自己開石頭啊,可別磨了半天,磨出個不值錢的玩意兒,到時候可別哭鼻子。」
王野充耳不聞,手上的動作愈發迅速,銼刀與石頭摩擦,發出「沙沙」聲響。李洪武在一旁看著,眼神裡滿是擔憂,不時瞅瞅王野,又看看攤主,想說些什麼,卻又憋了回去。
冇一會兒王野在精神力的輔助下,其中一麵田黃石就被磨了出來。王野把銼刀放進揹簍裡,用力地在石頭上吹了口氣。仰起頭,下巴微微前伸,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攤主:「來,老東西讓你開開眼。」
說完把石頭伸到攤主眼前,還用手電給他照亮。攤主好奇地探過腦袋,就看了一眼,原本一臉嘲笑的表情瞬間僵住。兩隻手不由自主地就要去摸,王野瞬間收回。
對著旁邊的李洪武低聲喊道:「大爺,快走。」
說完背上揹簍拉著李洪武就走,邊走邊把外套脫下來,把揹簍裡的東西用衣服包上。順手把揹簍扔在一邊,跟在一旁的李洪武焦急地問道:「嘿,大侄子,介似嘛情況啊?咋地啦這是?」
王野還冇來得及回答,後麵就傳來攤主的喊聲:「抓住那個背著簍子的人,他搶了我一塊兒田黃石,一塊兒拳頭大的極品田黃石。」
王野壓低聲音:「大爺,分開走,出了市場不用等我直接回家,我記得回家的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