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熙被王野看得渾身不自在,小跑著去追陳少峰了。王野對著秦天熙的背影嘟嘟囔囔,看錶情就不是什麼好話。
一行人很快回到小院,秦天熙等人來到屋裡,王野皺著眉頭:「大哥,今天楚廢材身邊那個眼鏡男是誰?」
秦天熙回憶了一下:「你是說吳天呀,這小子是楚材他們這幫人的智囊,一肚子壞水,你峰哥小時候冇少打他。」
陳少峰據理力爭道:「秦天熙,你說話就說話,總帶著我乾嘛,說得好像你打得少了一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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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野轉頭:「龍哥,幫我調查一下楚材和這個吳天。」
黃飛龍點點頭,冇有說話。旁邊的陳少峰問道:「小野,你查他倆乾什麼,是要敲悶棍嗎?我告訴你,要是敲悶棍一定要叫著我,這個我有經驗。」
秦天熙偷笑道:「這個真可以叫著你峰哥,我跟你說,他小時候就敲過老師的悶棍,那傢夥……」
陳少峰站起來瞪大眼睛:「秦天熙,你今天是誠心的吧,一直揭我短兒。」
秦天熙陪著笑臉:「我這不是跟小野多介紹介紹你嗎,讓他更好地瞭解你。」
陳少峰怒氣騰騰:「我謝謝你八輩兒祖宗,我也介紹介紹你。小野,我跟你說,當年你大舅得到一罈子黃酒,這寶貝的……」
秦天熙趕緊跑過去,捂住陳少峰的嘴:「峰哥,峰哥,我錯了,不介紹了。」
陳少峰冷哼一聲,不再說話。王野哪能讓到嘴的瓜就這麼跑了呢?他一副無所謂的表情:「這有什麼的,不就是把酒喝了,撒酒瘋嗎?」
陳少峰順嘴說道:「冇喝,他尿裡麵了,你大舅這頓揍呀,聽說皮帶都抽斷了。」
秦天熙滿臉黑線,惡狠狠地瞪著王野:「你個臭小子,他都不說了,你非得引逗他說出來是吧?」
王野無辜地攤開手:「引逗了嗎?冇有吧,我就是合理猜了一下。」
秦天熙氣呼呼地坐在那裡:「還有事冇?冇事兒各回各家,各找各媽。」
王野站起來:「我有事兒。峰哥,明天你別去接洛兮了,我去接。龍哥,找幾個兄弟,騎輛三輪車,三輪車上裝滿乾草,帶幾個麻袋,在小院兒等我。」
陳少峰瞬間來了興趣:「還真是敲悶棍呀,我也去。」
王野無奈道:「你就當敲悶棍吧,不過咱先說好,必須聽我的。」
陳少峰雙手一攤:「無所謂,隻要能出氣,聽誰的都一樣。」
王野來到陳洛兮身邊囑咐道:「明天放了學,你就正常回家,我會在一個衚衕口等著,看見我你就拐進去,不要跟我打招呼。」
陳洛兮躍躍欲試,心情都要溢位來了:「放心吧,一定做到。」
王野伸了個懶腰:「啊~,就這樣吧,散會。」
在眾人的笑罵中,所有人都回家了。王野回到家時已經快11點了,翻牆進院,悄悄回到自己房間。
從東北迴來已經半個月了,精神力進入空間,把該收的東西收好,看著鬱鬱蔥蔥的樹林和已經長出七八公分的人蔘,王野精神力退出空間。
第二天早上,秦婉看見正在打拳的王野,問道:「小野,昨天晚上幾點回來的?」
王野停下後:「昨晚到家差不多11點吧。」
秦婉好奇地問道:「你怎麼進來的?」
王野尷尬地撓撓頭:「翻牆。」
秦婉翻了個白眼兒:「你就不能叫下門兒呀?大晚上的翻牆,你就不怕摔著。」
王野敷衍道:「下次,下次叫門兒。」
秦婉聽出了王野的敷衍,搖搖頭轉身進了廚房。就在這時,趙爺爺從屋裡出來,站在王野身邊:「小子,現在厲害啦,昨晚我都冇發現你進院子。」
王野嘿嘿笑著:「那是,不看是誰教的。」
這馬屁拍得趙爺爺心裡美滋滋的,哼著小曲兒進入堂屋。吃早飯時,王野說道:「趙爺爺,跟我師父說一聲,今天不去上班兒了,我得去趟傢俱廠看看傢俱做得怎麼樣了,院子再有幾天就能完工。」
趙爺爺點點頭:「隨便,你上不上班兒也就那麼回事兒。」
王鐵柱板著臉:「你小子這班兒上的也太自在了,說不去就不去。」
秦婉瞪著王鐵柱:「跟你有關係嗎?淨操閒心,我大兒子該乾什麼不該乾什麼不比你有數呀。」
王鐵柱抱怨道:「你這娘們兒,我一個當老子的管教一下兒子都不行了唄?」
秦婉頭都冇抬:「不是不能管教,是讓你少操閒心,兒子大了,有些事兒可以管,有些事兒就別管。你還能管他一輩子呀?再說了,我大兒子也不是那種不知道輕重的人。」
王鐵柱瞬間冇了脾氣,無奈地搖搖頭,忽然感覺自己是不是老了。吃過早飯,王野騎上自行車直奔永寧先生家。昨天好幾次動殺心,他需要好好平靜一下心態,怕今天真的會下殺手。
在一個隱蔽的角落,從空間中取出十斤鹿肉,大搖大擺地進入永寧先生家。這時的先生正在院裡擺弄花草,王野進門:「先生,好雅緻啊。」
永寧先生放下手裡的水壺:「抱樸啊,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?」
王野晃了晃手裡的肉:「先生,學生進了趟山,打到了一頭梅花鹿,這不給先生送點兒嚐嚐鮮。」
永寧先生伸手點著王野:「你呀,總是這麼客氣,每次過來都不空手。」
王野嘿嘿一笑:「當學生的給先生送點兒東西不是應該的嗎。」
永寧先生麵帶微笑搖搖頭,就要領著王野進屋:「先生,我先去廚房把肉燉上,正好中午就可以吃了。」
永寧先生隻好帶著王野來到廚房,折騰了半個小時,控製好火勢,王野纔來到書房。王野開始向永寧先生請教鑑定方麵的知識,一上午王野除了偶爾去看看火,都在向永寧先生請教。
中午王野又炒了兩個小菜,兩人好好吃了頓午飯。下午王野開始練字。永寧先生給他找了一本楷書字帖,王野聚精會神地臨摹。
於一筆一劃的勾勒間,拋卻外界紛擾,讓暴躁的心在練字中沉澱,於墨香中尋得內心的寧靜,實現修身養性的美好昇華。
時間飛快,一晃就到了四點多鐘,王野收了最後一筆,看向永寧先生:「請先生指正。」
永寧先生認真地看著王野一下午的成果,由衷地誇獎道:「不錯,不錯。最開始的幾張,還有些許浮躁,越到後麵筆力越是沉穩,韻味也越來越足。」
王野微微鞠躬:「謝先生誇獎。先生,今天我還有一件事,想問問您的意見?」
永寧先生好奇地問道:「哦~,什麼事,說來聽聽。」
王野清了清嗓子:「先生,我想上個大學,不知道有什麼辦法?」
永寧先生麵露喜色:「想學習,這是好事兒呀。現在想進步的方法還是很多的,有夜大、函授,對了還有電視大學,這些都可以學習。」
王野尷尬地問道:「先生,這些方式拿到的畢業證,和全日製的有區別嗎?」
永寧先生點點頭:「當然有區別了,除了外觀和內容上有區別,就是認可度上也不如全日製的畢業生。」
王野繼續問道:「如果我不去上學,但是參加考試,而且保證成績不錯,不知道學校會不會給我發全日製畢業證。」
永寧先生恍然大悟:「哦~,你小子是打的這個主意呀。其實也不是不行,學校是可以破格招生的,隻不過我冇有這個權利。這樣,週一的時候,你來四九城大學找我,我帶你去找院長。相信他不會放過你這麼個好苗子。」
王野表麵上強裝鎮定,可心裡早已樂開了花。等他拿到畢業證,一定驚得黃飛龍下巴掉地上。
王野再次跟永寧先生道謝,兩人又聊了一會兒,王野看看手錶才起身告辭。一路風馳電掣來到陳少峰的小院,安排的人都已經到了。看見王野進門,陳少峰趕緊迎上來:「你怎麼纔來呀?一會兒洛兮都要放學了。」
王野看看錶:「這不是時間還冇到呢,走吧,現在就出發。」
一眾人來到學校附近,在距離門口一百多米的一個衚衕口停下。王野對陳少峰囑咐道:「峰哥,你帶著兄弟們去這個衚衕裡麵,隱蔽起來,不要被人發現。」
陳少峰疑惑地問道:「那你呢?」
王野聳聳肩:「我就在這裡等著他們。」
陳少峰像看傻子一樣:「你是不是覺得他們都是傻子,會看不出來你有問題。」
王野把平板三輪推到距離衚衕口十來米的地方,靠牆邊兒停下,往平板車上的草堆裡一躺,差不多整個人都陷進草裡。躺在那裡懶洋洋地說道:「現在還有人注意到我嗎?」
陳少峰點點頭:「嗯,一般人是注意不到你,我相信就是洛兮也注意不到。」
王野坐起來:「怎麼引起洛兮注意就是我的事兒了,你們趕緊去衚衕裡。」
陳少峰還要繼續追問,王野不耐煩地阻止道:「別忘了,昨天說好的,要聽我的。」
陳少峰咬著牙帶著眾人進入衚衕,王野則躺在草堆裡假寐。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很快放學的鐘聲響起,王野放出精神力死死地盯著學校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