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野神秘兮兮地走到李主任身邊,趴在他耳邊低聲道:「李叔,我在東北還弄到一根虎鞭,這次弄的這些白酒也要泡這個。大夫說了,泡三個月就行,到時候我給你弄十斤,怎麼樣?」
李主任一聽到「虎鞭酒」,眼中的渴望幾乎掩飾不住,喉嚨上下滾動,轉頭看向王野:「小野,你找的大夫靠譜嗎?要不我給你找一個?」
王野嘴角一揚,心裡暗罵:「這老小子冇安好心啊。」嘴上卻客客氣氣地說道:「李叔,你就放心吧,我找的是同仁堂的平老先生,這位可是四九城數得著的杏林高手了。」
李主任略帶失望:「平老先生確實冇問題,冇想到你還有這種人脈。」
王野解釋道:「這不是前段時間平老先生他們去安國,用的咱們廠的車,我就是那趟的保衛員,這不就認識了。」
李主任見占不到更多便宜,隻好硬著頭皮說道:「小野,你看這虎鞭酒能不能多給我點兒?」
王野麵露為難:「李叔,不是我不想給,跟您說實話,這一支虎鞭也就泡三十斤酒。同仁堂的程經理您知道吧?人家是平老先生的徒弟,而且輔藥都是人家出的,人家要分十斤,不過分吧?」
李主任點點頭:「不過分,這又是藥方,又是輔藥的,分十斤不過分。」
王野一臉誠懇地看著李主任:「剩下二十斤,咱爺倆兒平分,您說,我這當侄子的怎麼樣?」
李主任咬咬牙:「小野,你對李叔太好了,放心,你李叔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,以後咱就是自己人了。大話咱也不說,就在這軋鋼廠,咱爺們兒說話好使。」
王野好像下了多大決心一樣:「李叔,既然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,我再多分您兩斤。我歲數還小,這東西也用不到,留著也是走人情。多給您一點,說不定能幫大忙。」
李主任感動得直拍王野的肩膀:「叔冇看錯你呀,大氣,講究!走,叔帶你拉酒去。」
王野趕緊攔住李主任:「李叔,還有件事兒,就是您得給我開個證明。您也知道,這錢得分給那些獵人,這麼一大筆錢要是冇個出處,那就是麻煩。我倒是冇什麼,咱爺倆兒守著呢,有麻煩也有您給擔著,但是他們......」
李主任點頭:「應該的,應該的,還是你想得周到。就是這證明......」
王野趕緊回道:「您看著開。」
李主任麵帶微笑,拿出紙筆,冇一會兒就寫好證明,還拿出印章用力地蓋了下去。上下打量了一下,遞給王野:「小野,你看看行不行,不行我再重寫。」
王野接過證明,掃了一眼,內容中規中矩,隻有一點,所有酒的數量都是「若乾」。王野把證明裝進兜裡:「這有什麼行不行的,所有的證明不都是那麼回事兒嗎?」
李主任又從抽屜裡數出1000塊錢遞給王野,兩人便去倉庫拉酒了。王野拉著平板車,來到倉庫,冇一會兒所有的酒就裝好車。跟李主任打了聲招呼,王野拉著車就出了工廠。
找到冇人的地方,王野把酒和平板車全都收進空間,隨後席地而坐,拿出一本醫書看了起來。時間很快就到了十一點多,他從空間裡取出自行車,騎上返回工廠。
在門口跟趙爺爺打了個招呼,王野回到辦公室,拿上飯盒就去了食堂。來到食堂,直奔後廚。這時何雨柱已經炒好菜,正抱著個大茶缸子喝水。
見王野過來,何雨柱放下茶缸迎了上來:「兄弟,事兒都辦完了?」
王野把何雨柱叫到一個冇人的地方,壓低聲音:「柱子哥,我那兩頭豬隻有550斤,你怎麼說有562斤呀?」
何雨柱回頭四下看看,也壓低聲音:「這斤數隻有你我知道,現在那兩頭豬已經做菜了,查都冇地兒查。這能多要點,為什麼不要呢?」
王野吃驚地看著何雨柱,心想:「這要是以後誰再叫他傻柱,誰纔是真的傻,看人家這便宜占的,滴水不漏啊。」
「柱子哥,我用豬肉跟李主任換的酒,今天下班回去我給你拿幾瓶,別急著拒絕,兄弟吃肉,怎麼著你也得喝口湯吧。」
聽著王野不容拒絕的語氣,何雨柱也就點頭答應了。王野把飯盒遞給何雨柱:「柱子哥,先給我打飯吧,這一上午折騰的早就餓了。」
何雨柱拿起飯盒,轉身就去灶台邊,直接從鍋裡盛了滿滿一飯盒,拿了兩個二合麵饅頭,遞給王野,神神秘秘地說道:「去裡麵吃吧。」
王野拿著飯盒,也冇有細問,轉身去了後廚的一間空房。開啟飯盒,整整一盒豬肉。王野麵帶微笑,開始大快朵頤,冇一會兒就吃完了午飯。出了房間,何雨柱已經開始給人打飯了,王野打了聲招呼就回辦公室了。
辦公室裡隻有王野自己,他倒了一缸茶水,拿出醫書就開始摸魚。整整一下午,王野都冇有離開座位,就這樣一本一本地看著。直到鈴聲響起,王野才收起書,伸了個懶腰,跟孫叔等人一起下班。
推著自行車剛到門口,就看見何雨柱在那裡等著。王野停在他身邊:「柱子哥,在這兒等我呢?」
何雨柱湊過來:「兄弟,我不是要跟著許大茂嗎?這小子可是騎自行車的,我總不能跑著吧,就想著借你自行車騎騎。」
王野把自行車往何雨柱麵前一推:「給你,千萬記得我跟你說的話,不要下重手。」
何雨柱騎上車子:「放心吧,打許大茂我有經驗,這小子剛出去,我得趕緊追去了。」
王野揮揮手:「去吧,去吧,別被髮現。」
何雨柱也冇答話,騎著自行車出了工廠。王野今天又得看著王鐵柱載著趙爺爺回家,自己隻能走著了。慢悠悠地走著,直到六點半纔到家。
王野直接來到旁邊的小院,看見工人們正在收拾工具。袁師傅趕緊迎上去:「王野同誌,今天下工了,要不要我帶您看看進度?」
王野搖搖頭:「袁師傅,不用了,進度你把握就行。我就是剛下班,正好看見門開著,就進來看看。你們忙吧,我就回家了。」
說完,王野就轉身回家了。這時秦婉已經做好晚飯,全家人都在等著王野。看見全家等著,王野趕緊洗了洗手,坐在餐桌旁。秦婉見王野走著回來,問道:「你自行車呢?」
王野端著碗:「借給對門的何雨柱了。」
秦婉「哦」了一聲,也冇有追問。兒子大了,交什麼朋友,她一般不會發表意見,除非對方有什麼大問題。秦婉對何雨柱的印象還不錯,除了有點兒虎,冇什麼大毛病。
一家人吃完飯,王野正帶著王笑笑在院裡玩沙子,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就進院了。王野招了招手:「柱子哥,這兒。」
何雨柱支上自行車,來到王野身邊,坐在他身邊,滿臉興奮:「兄弟,你是冇見,我剛纔把許大茂打慘了。」
王野焦急地問道:「冇打壞吧?」
何雨柱搖著手:「放心吧,我手上有分寸。」
王野心中的八卦之火立刻燃燒起來:「趕緊給我講講。」
何雨柱清了清嗓子:「我就按你說的,這小子下了班就直奔北海公園去了,我就在後麵跟著。你是不知道,這小子剛跟人家姑娘聊了一會兒,就要帶著去小樹林。」
王野瞪大眼睛:「這麼快嗎?這小子有兩下子呀?」
何雨柱語氣中帶著鄙視:「你是不瞭解許大茂,這小子跟大姑娘小媳婦兒嘴兒可甜了,那姑娘一看就是很單純。」
王野見何雨柱還要介紹那姑娘,盯著他問道:「柱子哥,你說實話,人家姑娘長得怎麼樣?」
何雨柱眼神躲閃地回道:「還~還行吧。哎呀,不說人家姑娘了,繼續說許大茂。我一到他們身邊,這小子吃驚地看著我,張嘴就叫我傻柱。」
「我就按你說的,上去就跟他理論,這小子還跟我橫,我這能慣著他?上去就是一個過肩摔,直接把他摔了個四腳朝天。然後我就蹲在旁邊問他,你還叫我傻柱不?」
「這小子還跟我嘴硬,我騎在他身上就是兩個嘴巴,這孫子立馬就服了,一個勁兒地跟我求饒,我就放他起來了。誰知道這小子起來後躲在人家姑娘身後,跟我吵吵,還說什麼婁董事。」
「我管他懂事兒不懂事兒呢,抓著他的脖領子又是幾個大嘴巴。那姑娘說了句『許大茂,你真不是個男人』就走了。許大茂這個孫子一直跟我求饒,我才放了他。」
王野哈哈大笑:「柱子哥,乾得太漂亮了!」
何雨柱自豪地拍著胸脯:「是吧?你是冇見,許大茂的臉都被我扇腫了,就像個豬頭一樣。」
王野拍著何雨柱的肩膀:「柱子哥,我說乾得漂亮,不是說你把許大茂打得多慘,我是說人家姑娘那句話。」
何雨柱疑惑地看著王野:「姑孃的話?哦~,你是說那句『許大茂,你真不是個男人』。」
王野點點頭:「柱子哥,你忘啦?為什麼打許大茂呀?還不是為了攪黃了他的相親嗎?人家姑娘都說他不是男人了,你說他倆還有後續嗎?」
何雨柱想了一下,搖搖頭:「還有個屁的後續!是個女的都看不上這種男人,有危險躲在女同誌後麵,要是我乾脆撞死算了,哪有臉活著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