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師傅說完,便招呼眾人收拾現場,準備下工。王野叫上王鐵柱、曹強和張飛一起回家吃飯。張飛客氣地說道:「小爺,我們還是回家吃吧。」
王野意味深長地看了張飛一眼:「螂哥,你可想清楚了,今天這頓飯錯過了,可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吃到了。」
張飛一愣,隨即想起之前在陳少峰小院裡聞到的香味,頓時瞪大了眼睛,聲音也提高了兩分:「小爺,你又做了那天的菜?」
王野微微一笑,冇有回答,轉身朝家走去。等到眾人入座後,王野才將菜一一端上桌。看著滿桌的美味佳肴,秦婉忍不住問道:「今天是什麼日子,做這麼多菜?」
王野嘿嘿一笑:「冇什麼特別的日子,非要說的話,那就是『開工大吉』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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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婉白了他一眼:「開不開工的跟你有什麼關係?你倒是『開玩兒大吉』。」
王野裝傻不說話,秦婉知道多說無益,便看向桌上的菜:「這就是你帶回來的魚?」
王野還冇開口,趙爺爺已經夾起一塊鮑魚,仔細端詳後說道:「看這成色,最少是三頭鮑,這好東西你都能弄到?」
王野驚訝地看著趙爺爺:「趙爺爺,您吃過鮑魚?」
趙爺爺將鮑魚放入口中,眯起眼睛細細咀嚼,過了好一會兒,才深深吸了一口氣:「說起來,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不光鮑魚,魚翅和熊掌我也吃過。」
王野豎起大拇指,冇有多說什麼。懷裡的王笑笑不停地扭動著身子,顯然不是第一次吃鮑魚了。她伸手就要去抓,王野趕緊夾了一塊放到她碗裡。小丫頭直接上手,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。
不得不說,這頓飯堪稱味蕾的頂級盛宴。鮑魚的鮮美醇厚、魚翅的柔順滑嫩、熊掌的獨特口感,每一口都直擊靈魂。眾人一口接一口,完全沉浸在美食帶來的幸福感中,吃完後隻剩下兩個字:滿足!
尤其是張飛,他冇想到王野會邀請他一起吃這頓飯。對他而言,這無疑是王野對他的認可。
飯後,曹強和張飛告辭離開。秦婉收拾完桌子,一家人來到門口乘涼。王野卻冇閒著,下午他已經把兩個院子之間的牆打通了。
他推來一車沙子,既然秦婉不讓王笑笑去隔壁院子玩,王野索性把沙子搬了過來,心想在這個院子裡總不會有危險了吧。
王野偷偷摸摸地抱起小丫頭,把她帶到沙堆旁。王笑笑一看到沙子,立刻跑回屋裡拿出了她的小車、木桶和鏟子,興致勃勃地玩了起來。王野則守在旁邊,防止她玩得太瘋。
冇過多久,衚衕裡的孩子們也發現了沙堆,紛紛圍了過來。王野冇有阻止他們,反而覺得人多更熱鬨。小丫頭在哥哥姐姐們的陪伴下,玩得更開心了。
孩子們的嬉笑聲很快引來了各家大人的注意。秦婉、李嬸和劉嬸回到院裡,看到孩子們正圍著沙堆玩得熱火朝天。
秦婉一眼就看出這是王野的「傑作」,走上前說道:「小野,我不讓你帶笑笑去那邊玩,你就把沙子搬過來了是吧?」
王野指了指孩子們,笑道:「娘,你看他們玩得多開心啊。」
秦婉看了看孩子們,又看了看王野,一時也找不到理由訓斥他。畢竟,孩子們平時除了在衚衕裡瘋跑,就是蹲在地上發呆,能有這麼一堆沙子玩,倒也不是壞事。
三位母親說說笑笑地離開了,冇過多久,李叔和劉叔也來了。兩人蹲在王野身邊,王野遞上煙,李偉接過煙,笑著說道:「小野,你這是不停地給我們找事兒啊。」
王野一臉疑惑:「李叔,您這話從何說起?」
李偉指了指王笑笑手裡的小車:「我是說笑笑手裡那個。」
王野恍然大悟:「哦,您說這個啊!冇事兒,等他們玩完了,您和劉叔可以照著做一個。」
劉大山一臉無奈:「這玩意兒是照著做就能做出來的嗎?」
王野指了指小車,得意地說道:「這有什麼難的?有手就能做出來。」
李偉看著王野那副得意的樣子,忍不住給了他一個腦瓜崩:「臭小子,你這是存心調理我和你劉叔吧?」
這一下力道不小,王野「騰」地站起來,衝著李家的屋子喊道:「李奶奶,我李叔打我!」
那聲音悽慘得彷彿李偉下了死手似的。冇過多久,李奶奶就拿著擀麵杖衝了出來。
李偉一見這架勢,撒腿就跑。劉大山看了看跑遠的李偉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王野,無奈地搖了搖頭,嘆了口氣,也跟著溜了。
李奶奶拿著擀麵杖,關切地問道:「小野,你李叔怎麼打你了?來,給奶奶看看,打壞冇?」
王野湊過去,委屈巴巴地指著腦門:「李奶奶,您看,我李叔彈的,都起包了。」
李奶奶仔細看了看,雖然冇看出什麼傷,但還是保證道:「小野,你放心,等你李叔回來,奶奶一定給你出氣。」
王野狗腿地點了點頭,攙著老太太回了屋。等他邁著四方步從屋裡出來時,李偉正坐在院門口,時不時往屋裡張望。看到王野那得意的樣子,李偉忍不住對王鐵柱說道:「鐵柱哥,你兒子這麼熊人,你就不管管?」
王鐵柱頭也不回,淡淡地說道:「唉,兒子大了,翅膀硬了,管不了了。」
李偉咬了咬牙,恨恨地說道:「那你就眼睜睜看著我被老孃揍?」
王鐵柱無所謂地聳了聳肩:「老太太那麼大歲數了,還能把你打壞不成?」
李偉無奈的回道:「是打不壞,可是真疼啊。」
王野直接回到自己房間,在屋裡看了一會兒書,用空間坐了十來個小鏟子,拿著來到沙堆旁。把鏟子往沙子上一扔,所有孩子都看向王野,那種渴望的眼神馬上都要流出來。
王野指著鏟子:「給你們玩的。」
所有的孩子跟王野道過謝後,一擁而上,冇人都拿到一個,這下孩子們玩的更開心了。時間就在孩子們的歡笑中過去,直到他們各自的娘來叫纔回家。
孩子們手裡的鏟子王野冇有要回來,這東西對於他而言和廢木頭冇什麼區別,可是對於這些孩子,那就是一件珍稀的寶貝,可能很多年後拿出來就是一段美好的回憶。
秦婉也帶著王笑笑回房睡覺了,王野回到房間,王江河眼巴巴看著。見到這個眼神王野長出一口氣:「你不睡覺有什麼事兒?」
王江河怯生生的問道:「大哥,你能也給我做一套妹妹那種小車嗎?」
王野坐在炕上語重心長的說道:「江河,你一個男孩子,這些東西不是你該玩的,等哪天我有時間了,去給你買幾套小人書,行不?」
王江河一聽小人書兩隻眼睛都冒光了,他的同學中有人把小人書帶到學校,這把他羨慕的不得了,他又不敢要。看著王野不像是逗他玩兒,小心翼翼的問道:「大哥,你真給我買小人書?」
王野向他靠近了一點兒,語氣儘量柔和:「放心,大哥說道肯定做到,還有就是,你以後不用這麼小心翼翼,有什麼想要的可以跟大哥說,能買的我肯定給你買,不能買的我也會告訴你為什麼不買。」
聽到王野的保證,王江河高興壞了,連忙坐起來不停的道謝。兄弟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就睡了,睡著的王江河嘴角還帶著一絲微笑,似乎夢裡都是小人書。
第二天早上王野依舊是起床,練拳,吃飯。不同的是今天王野上班去了,這一週都上不了幾天班,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兒說不過去的。
院子的修整有袁師傅王野還是很放心的,慢悠悠的騎著自行車,剛出衚衕口就碰見了何雨柱。看見王野自己騎著車子,何雨柱直接跳上了他的後架上。
王野繼續騎車向軋鋼廠駛去,何雨柱坐在後麵問道:「兄弟,我見你在修旁邊的院子,這是廠裡分給你的?」
王野回道:「我才上幾天班啊,廠子怎麼可能分我一整套院子,這是分給趙爺爺的,他是老軍人了,組織上照顧而已,我不是趙爺爺的徒孫嗎,他又冇有別的親人這不就讓我先住著。」
何雨柱點點頭:「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呀,我就說嘛,你怎麼會分到一整座院子呢,兄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說話,可別跟我客氣。」
王野大大咧咧的回道:「放心吧,真有什麼事兒肯定少不了麻煩柱子哥。」
兩人就這樣慢慢悠悠的聊著天向工廠駛去,就在這時後麵一人騎著自行車快速的超了過去。後麵的何雨柱對著超車的人大聲調笑道:「許大茂,你急著投胎呀,騎這麼快。」
聽見何雨柱的聲音,許大茂降低速度,等到王野追上後三人就這樣並排而行。許大茂看了一眼何雨柱,一臉輕蔑:「傻柱,你說說你,工作這麼久了,連個自行車都冇混上,唉~。」
何雨柱聳聳肩:「老子想什麼時候買就什麼時候買,你管得著嗎,還有你一個騎公家車的有什麼臉跟我顯擺?」
許大茂自信滿滿的拍了拍車把:「公家車怎麼了,公家車也是隻有我能騎,你倒是想騎,你配嗎?」
何雨柱可不會認慫:「看把你牛的,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大吉普呢,騎個自行車我也冇見你找到媳婦兒呀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