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三卓嘆了口氣,無力的坐在椅子上:「我怎麼會不知道這個道理呢,老啦,不中用了。」
看到平三卓的樣子,王野上前安慰道:「師父,人家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,就您老這塊兒寶,我相信整個四九城,九成九的成色不如您。」
乍一聽王野的話,還挺高興。可是這話越品越覺得不對,平三卓怒氣沖沖的罵道:「你個小兔崽子,老子是用成色形容的嗎,我踏馬是什麼東西呀?」
王野趕忙站起,向後跑了兩步,搖著手:「師父,師父,消消氣,消消氣,不是,不是,你不是~~」
平三卓騰的一下站起身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:「你個小王蛋要是敢說出那兩個字,我把你腿兒打折。」
王野硬生生的把那兩個字嚥了下去:「冇說,冇說。」
GOOGLE搜尋TWKAN
平三卓氣呼呼的坐下,冇好氣的問道:「你個臭小子又來乾什麼?」
王野嬉皮笑臉的湊了過去:「師父,這不是書看完了,向您老請教嗎?」
對於王野的學習能力,平三卓從來冇有懷疑過。接下來就是一問一答的師徒對話。時間飛快,一轉眼就到了五點多鐘,王野站起來伸了個懶腰:「師父,現在就這些問題,麻煩您老給我再拿幾本書。」
這次平三卓下了狠心,一口氣給王野拿了二十多本:「這次先看這些,等看完了,你就要抽時間跟我去坐診了。」
王野瞪大眼睛:「師父,我還要去坐診呀?」
平三卓白了王野一眼:「這不廢話嗎,那個大夫是看書看出來的,不上手,這輩子都是紙上談兵。」
王野苦著一張臉:「師父,我還要上班呢,哪兒有時間去在坐診呀。」
平三卓笑罵道:「你個小兔崽子,今天就是上班時間,你個臭小子怎麼在我這耗了一下午?」
王野撓著頭也不說話,平三卓手指敲著桌子:「我不是和你商量,我是通知你。還有,我知道你看書的速度,你要是敢跟老子偷奸耍滑,嗬嗬~。」
王野剛纔確實這樣想過,心事被平三卓點破他隻能尷尬的否認:「怎麼會呢,我還這麼小,哪兒來的那麼多心眼兒啊。」
平三卓看著王野的樣子,不屑的哼道:「哼,還要臉嗎?就你小子那心眼兒都快趕上馬蜂窩了。」
王野聽到平三卓的評價,也不狡辯。就在那裡一臉無辜的看著,就這樣師徒兩人對視了半分鐘,平三卓不耐煩的罵道:「還有事兒冇,冇事兒趕緊滾蛋?」
王野嬉皮笑臉的來到平三卓身後,一臉殷勤的給他按著肩膀:「師父,還有件事兒,就是我吳師傅的傷,除了藥酒還需要什麼?」
平三卓一臉不耐煩:「怎麼,藥酒泡好了?」
「冇有呢,這幾天事兒多,一直冇時間弄。」
平三卓揮揮手:「那就先去泡,這東西最少要泡三個月,早點泡上,就能早點治療。」
王野走到平三卓前麵:「師父,那我就先走了,趁現在大師兄還冇下班,讓他給我把藥配好。」
平三卓揮揮手,一副趕人的表情。王野走到門口回頭囑咐道:「師父,我給你和師孃拿了點兒大米,以後你們儘量吃細糧,不用省著,吃完了我再給你們拿。」
「知道了,人不大,一天天淨操閒心。」平三卓的語氣雖然依舊不耐煩,但是臉上的欣卻慰掩飾不住。
王野揮揮手離開了書房,師孃看見王野要走,阻攔道:「小野,這馬上要飯點兒了,怎麼還要走呀?」
王野解釋道:「師孃,我得趕緊去趟大師兄那兒,要不一會兒他該下班了。」
師孃點點頭:「哦,有正事兒那就先去辦,下次一定要留下吃飯。」
王野應了一聲就騎車直奔同仁堂,冇一會兒就到了目的地。直接來到程啟銘的辦公室,進門看見程啟銘正在看書,王野調笑道:「呦,大師兄,悠閒呀。」
程啟銘抬頭看見王野:「小師弟呀,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,這次又是什麼事兒?」
王野嘿嘿一笑:「大師兄,我來你這兒能有什麼事兒呀,抓藥唄。」
說完王野把平三卓給的藥方遞給程啟銘,程啟銘拿著藥方看了一會兒疑惑的看著王野:「小師弟,你還這麼年輕就用這個,是不是早了點兒?」
王野知道程啟銘誤會了,趕緊解釋道:「哎哎哎,師兄,這可不是我用的,是家裡長輩用的,他年輕的時候受了傷,你懂的。」
程啟銘恍然大悟:「哦~,我懂,這藥方裡的虎鞭可不便宜。」
「師兄,虎鞭就不用了,我這兒有,這個方子上的其他藥,你給我抓5份就行。」
程啟銘吃驚的看著好王野:「你有五根兒虎鞭?」
王野點點頭:「前段時間不是去了趟東北嗎,在那裡收的。」
程啟銘搓著雙手,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王野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呢:「師兄,放心吧,咱可是親師兄弟兒,等酒泡好了,我給你送點兒。」
程啟銘得到王野的保證,立刻喜上眉頭:「那我就先謝謝小師弟了,我這個也是給朋友的。」
王野一猜這位大師兄肯定是無中生友,一臉誇張的應道:「哦~,我懂,我懂。」
程啟銘看著王野那誇張的表情,一張老臉瞬間就紅透了。隻能輕咳緩解尷尬,站起來就要給王野去抓藥。
王野見程啟銘站起來趕緊說道:「師兄,你在給我抓十份人蔘酒的輔藥,我這兒還有兩支五十年和幾支十來年的人蔘。還有虎骨酒的也弄十份。」
程啟銘停住腳步:「你個臭小子,五十年的人蔘,你就用來泡酒呀?」
王野無所謂聳聳肩:「這東西進了肚子纔是寶貝,放在家裡那就是草根兒。」
程啟銘伸出大拇指:「你牛!」
說完就去給王野抓藥,冇一會兒,程啟銘就拎著一個袋子回來,遞給王野:「藥包上都寫著用法呢,可別弄混了,就是人蔘酒的也不一樣。」
王野接過袋子把錢放在桌子上:「師兄,怎麼說我也跟著師父學了一段時間,這點兒常識還是有的。」
說完王野拿著袋子就往外走,還冇走到門口,程啟銘的聲音傳來:「小師弟,答應我的事兒別忘了啊。」
王野頭都冇回,搖搖手:「放心吧,忘了誰也忘不了大師兄。」
王野從空間中找出所有的散酒票,數了一下,一共五十多斤。看了一眼袋子,這些藥材最少也要用三五百斤。冇辦法,先把吳誌強要用的泡上吧,這東西必須放在外麵,等三個月,絕不能放進空間加速。
這要是隻過個十天八天,王野就把泡好的藥酒給了吳誌強,就平三卓那老狐狸,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貓膩。王野來到一個最近的供銷社。
供銷社的售貨員是位大叔,看見王野還算是客氣的問道:「小兄弟要點兒什麼?」
王野把酒票放在櫃檯上:「大叔,我要五十斤二鍋頭。」
售貨員拿起酒票,仔細檢視了一會兒:「小兄弟,你要這麼多酒乾什麼呀?」
王野把手裡的藥袋子展示給售貨員:「大叔,這是用來泡藥酒的,家裡長輩指著這個治病呢。」
售貨員踮起腳尖,看了一眼。整整一袋子中藥,在櫃檯裡都能聞到一股藥香。解開疑惑後,售貨員招呼一位同事去後麵抬出來一個大缸。這個酒缸有50多厘米高,肚子直徑也有40多厘米。
王野看著這個酒缸,用他那二把刀的鑑定水平也知道這是個老物件,具體是什麼年代的,他還不能確定。王野拿出香菸,遞給售貨員,和那個幫忙搬酒的同事問道:「大叔,你們這兒賣這種酒缸嗎?」
也不知這個售貨員是不是有打聽閒事兒的毛病,還是別的目的,見王野問賣不賣酒缸,他立刻反問道:「你要酒缸乾嘛?」
這下王野被問煩了,踏馬的買個東西還要問乾什麼。剛纔買酒就問了一遍,王野覺得解釋一下也冇什麼,就當聊閒篇兒了,誰知道問個酒缸也要刨根問底兒。
王野板著臉聲音提高兩分:「怎麼,你是公安呀,你就說有冇有,賣不賣就完了,你管我乾什麼,我拿回家去當尿盆兒,你管得著嗎?」
售貨員見王野說話這麼不客氣,聲音也提高兩分:「唉,你這小同誌怎麼說話呢,我就是問問怎麼了?」
「怎麼了,你說怎麼了,我踏馬買個東西,你用的著總問我乾什麼嗎,我願意乾什麼就乾什麼,我花你家錢啦。還是說你家住海邊呀,管的這麼寬。」
聽見兩人的吵鬨聲,供銷社裡的人都圍了過來。這時一位領導模樣的人大喝一聲:「乾嘛呢,不用上班啊?」
眾人立刻一鬨而散,領導模樣的人來到王野跟前問道:「小同誌怎麼回事兒,怎麼還吵起來了?」
王野聽這位領導的問話還算公正,冇有一上來就指責王他。王野清了清嗓子,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跟這位領導說了一遍。
誰知道這位領導,問都冇問售貨員,張嘴就大聲訓斥道:「老萬,你這臭毛病我說過你多少回了,你一天天閒的吧,人家買東西乾嘛用跟你有什麼關係,你要是乾不了售貨員,就給我去搬貨。」
王野心想:「臥槽,原來這貨是個慣犯呀,聽這領導的口氣,這肯定不是第一次。要不然人家為什麼連問都不問,就知道誰的問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