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野廢了半天勁才擠進去,這一進去看見吵架的人王野太熟悉了,竟然是他爹王鐵柱。這王野還能看著,三步並作兩步就站在了王鐵柱和那人中間,氣勢洶洶的問道:「你踏馬哪位呀?」
和王鐵柱吵架的是一位禿頂中年漢子,齜著一口大黃牙張嘴就罵道:「小兔崽子,我認識你......。」
王野還能讓他罵自己,上去就是一巴掌:「麻辣隔壁的,中午去廁所吃的飯,張嘴就噴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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禿頂男人身後幾個年輕人,見王野動手了,也要衝上來。王野一個箭步衝上去,三拳兩腳就把他們全打趴下了。周圍的全都後退一步,開始小聲議論起來:「王師傅家小子這麼能打呀。」
「可不是嘛,三兩下就搞定了。」
「這孩子是真虎呀,上來就動手呀。」
......
各種各樣的議論王野可不在乎,轉頭問道:「爹,怎麼回事兒啊?」
王鐵柱也被王野整懵了,這是怎麼回事兒呀,半分鐘之前還在跟他吵架的人,怎麼全都在地上打滾呢。嚥了口唾沫說道:「你這孩子,怎麼上來就動手呀?」
王野無所謂的說道:「誰讓他張嘴就罵我呢。」
王鐵柱心想:「那不是你一來就罵街了嗎。」
王野催促道:「爹,你還是跟我說說怎麼回事兒吧?」
王鐵柱拉了一把身邊的年輕人:「這是馬超,你還認識吧?」
王野回憶了一下,這個叫馬超的是王鐵柱的大徒弟,跟了王鐵柱4年了,去年才轉正,每年過年過節都去他家。
王野:「是大哥呀,怎麼這裡還有大哥的事兒。」
這時代工廠中的師徒,跟後世可不一樣。他們叫的可是父親的父,他們中的大師兄是能當師父半個家的,三節兩壽從不差事兒,同樣的師父那是真教本事。
真到有一天,師父百年了,大師兄就是主持人。說句開玩笑的話,他不發話,冇人敢起棺。而這個馬超,生性老實,不愛說話,但是乾活那是真賣力氣,最主要的是對王鐵柱真孝順。
王鐵柱氣呼呼的說道:「你也知道,你大哥這人榆木腦袋,這劉大疤拉一天到晚使喚你大哥。什麼臟活兒累活兒都找他,我也找他說過兩回。」
「這不剛纔吃完飯,這老小子又讓你大哥給他們上料,我就找他來了,剛說兩句,這老小子就說,就你徒弟金貴,什麼活都不乾。乾脆回家當少爺去算了。」
「這不,話趕話,就越說越難聽,後來你都看見了。」
王野走到劉大疤拉麪前問道:「來吧,你也說說,我爹說的對不?」
劉大疤拉捂著臉惡狠狠的說道:「我告訴你,我姐夫是車間主任......。」
王野不等他說完,隻見他猛地抬起手臂,手掌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,「啪」的一聲脆響,那重重的一巴掌,結結實實地落在了劉大疤拉另一半臉上。
這一巴掌直接把他打翻在地,王野蹲在他麵前語氣淡漠說道:「我管你姐夫,妹夫的,要不你把他叫過來試吧試吧。」
就在這時人群外有人喊道:「乾嘛呢,不用上班嗎?」
眾人回頭看見車間主任來了,全都四散而去,就剩下中心的幾個人。倒在地上的五個人,王鐵柱和他的三個徒弟,還有就是蹲在地上的王野,和站在不遠處的馮大力。
王野蹲在地上歪頭斜著眼看向來人,這是一個身穿中山裝的矮胖子,在這個時代這個身形很少見的。王野嘴角一揚:「你就是這貨的姐夫?」
矮胖子自我介紹道:「我姓白,是這個車間的主任,你是誰?」
王野站起來:「我叫王野,保衛科的,我問你是不是這貨的姐夫?」
白主任眉頭微皺:「是又怎麼樣?」
王野嘿嘿一笑:「呦,聽白主任這口氣是要跟我們保衛科碰碰了?」
白主任正色道:「小王同誌,這是什麼話,這裡是國家的工廠,我們是......。」
王野打斷道:「別踏馬給我打官腔,你個車間主任不抓生產,怎麼學人家做官呀?要不要我把我們科長給你叫來,你倆好好打會兒官腔呀。」
吳誌強的大名整個工廠就冇有不知道的,真把他惹急眼了,就是廠長他都敢拔槍。白主任走到王跟前小聲說道:「別以為有你們科長撐腰,你就可以為所欲為,我後麵還站著後勤李主任呢。」
王野微微一笑:「呦,還是熟人呀,走,咱去李主任辦公室坐坐。」
說完一把抓住劉大疤拉的脖領子,拖著就往外走。白主任趕緊跟上,邊走邊讓王野把手裡的人放開。王野被他唸叨煩了,一把抽出腰間的手槍威脅道:「你踏馬要不跟我去李主任辦公室,要不老子把你倆都帶進保衛科。」
見到王野拔槍了,白主任趕緊後退一步:「小王同誌,別激動,多大點事兒,犯不上動槍。」
王野把槍裝回槍套,拖著劉大疤拉繼續往前走。這也就是上班時間,要不然圍觀的人得人山人海。到了辦公樓,王野認識李主任的辦公室,到了門前王野可不會客氣,一腳就把門踢開了。
正在辦公桌前坐著的李主任被嚇了一跳,剛要開口罵人。看見王野拖著一個人進來,緩和了一下語氣:「這不是小王同誌嗎,怎麼有空到我這兒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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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野把手裡的劉大疤拉往地上一扔:「李主任,這不是給你添麻煩來了嗎。」
李主任拿出一包煙遞給王野一根,自己點了一根笑眯眯的客氣道:「這話怎麼說的,咱什麼關係呀,有什麼事兒直說。」
王野知道這老小子看得可不是他的麵子,這是給趙爺爺麵子,在工廠裡這老爺子太神秘了。都知道他很厲害,但是具體出自哪裡誰都不清楚。越是不清楚根腳的人,他們這種老狐狸越不會招惹。
王野指著地上的劉大疤拉:「李主任,我也不知咱們純潔的工人隊伍中怎麼就混進了這麼個蛀蟲,這老小子威風的很呀,仗著主任是他姐夫,在車間裡作威作福,壓榨樸實的工人階級,您說,這不是站在工人兄弟的對立麵嗎?這算不算開歷史的倒車。」
地上的劉大疤拉和旁邊的白主任汗都下來了,這踏馬小子心也太黑了,天大的帽子扣下來兩人不死也得脫層皮。李主任趕緊打著哈哈:「小王同誌啊,言重了,言重了。有什麼問題你詳細跟我說說,咱又不是外人,我一定給你個交代。」
李主任招呼王野坐在沙發上,還給他倒了杯茶。王野清了清嗓子:「李主任~」。
王野還冇說就被李主任打斷道:「我聽吳科長叫你小野,我也就托大叫你小野了,你也別總這麼客氣,李主任,李主任的生分。看得起我叫聲李叔,實在不行叫我老李也行。」
王野心想:「臥槽,真踏馬是個老狐狸呀,怨不得這貨能在起風後扳倒楊廠長呢,就算是後麵平反了,人家都混的風生水起。這上來就跟他攀關係,一會兒這貨真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,自己也不能說什麼。」
王野心有不甘,但是仍麵不改色:「李叔,地上這個......。」王野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,整個敘述的過程並冇有添油加醋,他也知道,這麼點兒小事兒誰也拍不死。王野隻是想敲山震虎,讓王鐵柱在廠子裡不至於被人欺負。
李主任聽完,一拍桌子大聲嗬斥道:「你們聽聽,啊,這是一個團結的工人階級該乾的事兒嗎?一天天不想著怎樣提高生產,總琢磨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。」
轉頭又對著白主任訓斥道:「老白,你也冇做好一個領導,護短的毛病我都說過你多少次了。這次也就是碰到小野手裡了,要是別人就你們這樣,全都得滾出工廠。」
訓斥完兩人轉頭麵帶微笑詢問道:「小野,你看他倆也冇鑄成什麼大錯,這次是不是......。」
王野就知道這老狐狸要和稀泥,麵不改色的說道:「李叔,我這兒能有什麼事兒呀,這不是怕車間裡的工人兄弟不服氣嗎。」
一聽這話李主任知道,事兒不可能就這麼揭過去。想了一下試探性的問道:「小野,你看這樣行不行,欺負人的這個罰他去掃一個月的廁所。老白呢,也算是無妄之災,改天讓他擺一桌,叫上你父親,讓他好好給你父親道歉賠罪。」
王野聽到這裡笑嗬嗬的說道:「李叔,什麼賠罪不賠罪的,咱之間說這個不就生分了嗎。白主任既然是你的~朋友,那就是我的朋友。朋友之間冇那多事。」
王野是不想跟這幫老狐狸去吃飯,又不能讓王鐵柱自己去,就王鐵柱那性格,讓人家賣了都不知道。
王野站起身:「李叔,為這事兒也耽誤半天了,我還要回保衛科一趟,就不打擾你工作了。」
李主任也站起來客氣道:「什麼打擾不打擾,以後冇事兒就到叔這兒來,我這兒還是有點稀罕玩意兒的。」
王野在李主任職業性的微笑中送出了辦公室,在門關上的一瞬間,兩人都嘀咕了一聲:「老(小)狐狸」。
王野出了辦公樓,直接去了王鐵柱所在的車間,在車間門口王鐵柱焦急的向辦公樓方向張望。直到看見王野出來,小跑著迎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