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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儂我儂
相互表白的二人,聊的更愉快,從天壇到王府井並不遠,也就是十來分鐘,一路上林悅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。
來到東來順,已經是十二點了,今天是星期天,人特彆多,排隊的人已經排到了門外。
“你排著隊,我去看看能不能快點弄到桌子。”
“好。”林悅乖巧的點頭。
李牧走進東來順,一個30來歲的服務員立馬伸手攔著,“同誌,要排隊,請到後麵排隊。”
“同誌,借一步說話。”
服務員疑惑的跟著李牧來到一邊,李牧意念放了一包迎春到衣服口袋,不動聲色的拿著塞到服務員手裡。
低聲道:“同誌,幫個忙,我帶著物件來吃飯,給弄個位置。”
服務員看了看手裡的迎春,立馬笑著說道,“同誌,帶著物件來的,兩個人?”
“對,就兩個人。”
“這邊剛剛說有個小桌子,你帶你物件過來,我給你安排。”
“得咧,謝謝啦。”
兩個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。
李牧走過去,拉著林悅的手就往裡走,“有位置了。”
林悅疑惑的跟著李牧一起往裡走,服務員給安排了一個靠窗的小桌子,把選單放在桌子上,“二位吃點什麼?”
李牧前世可是經常來東來順,還聽一個老饕說過東來順,必須是大師傅切的羊肉才行,也就是5-6毫這麼薄。
“給我來4盤小三叉,4盤黃瓜條,兩盤牛肚,一盤青菜,一盤凍豆腐,6個白麪饅頭,肉必須是大師傅切的,不然我可找你後賬。”(小三叉就是偏瘦的肥牛,黃瓜條就是全瘦的。)
無服務一看李牧,就知道是一個老饕,不敢怠慢。
“得咧,總共是11塊錢,再加5兩肉票。”
李牧把錢和票遞了過去。(東來順是四九城十八家高檔餐廳之一,這裡的菜特彆貴,一盤子的羊肉也就是5-7錢,小三叉就要12元一盤,黃金條也要8毛,不過不要糧票,隻要肉票。)
“二人稍等,保準大師傅切的肉。”
林悅疑惑的看著李牧熟練的點單,而且還特意交代大師傅切。
“為什麼一定要大師傅切?其他人切的有什麼區彆。”
“據我一個朋友說,東來順的羊肉就得大師傅,切的薄如蟬翼,一燙就熟了,入口即化。”
“還有這回事嗎?我吃了這麼多次,我怎麼不知道?你這朋友是誰?”
“韓春明他師傅說的,一個自稱是九門提督的人。”
“韓春明是誰?九門提督又是誰?”
“是我一好哥們。”
林悅癟了癟嘴,“就你哥們多。”
李牧用起彆人名字是臉不紅心不跳,“那可不,出門在外靠朋友。”
服務員很快就把銅鍋給端了上來,菜跟著也上來了,“菜齊活咯,二位慢用。”
李牧二人自己配著醬料,東來順說的是能合百家口,就是這醬料自己按照自己口味調出來的,那可不就是合口咯。
“快吃吧,肯定餓了吧。”
說完李牧夾起幾片小三叉就是刷了三下,立馬夾了出來,直接夾到林悅碗裡,“試試大師傅的刀功。”
林悅夾起羊肉送入嘴裡,雙眼一亮,“果然是入口即化,比我之前的好吃,那個什麼九門提督說的冇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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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,冇錯就行,多吃點。”
林悅這吃飯的速度可一點不慢,羊肉一趟,立馬裹上醬料就往嘴裡送,壓根就不停。
二十分鐘不到,剛剛點的菜和肉就被被二人吃光了。
林悅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,“我都冇吃飽,再點一些。”
李牧則是擺了擺手,“彆呀,吃東西就要吃飯適可而止,還想繼續吃,今天吃的夠多了,咱們一會去吃其他的,你不是說信遠齋的糖葫蘆最好吃?咱們一會去吃呀,好吃的我都帶你吃個遍。”
林悅聽完,點了點頭,“嗯,那我聽你的。”
二人出了東來順,直奔東琉璃廠,這裡吃的遍地。
首先必須來一串糖葫蘆解解饞,找了半天纔是找到長甸的國營攤位。
“給我來兩串串葫蘆。”
“得咧,兩串6毛。”
這價格確實高呀,一般人壓根就不捨得給孩子買信遠齋的,普通的纔是一毛一毛五一串。
林悅滿意的吃著糖葫蘆,打趣道:“你那哥們還有冇有說什麼好吃的?”
李牧笑了笑,“你不是還冇有吃飽,等吃完糖葫蘆,咱們就去吃恩元居,炒疙瘩必須來一份是吧?”
林悅看著李牧,“我是服了你,你是比我還要熟悉,得咧,今天都聽你的。”
“就今天聽呀,你可是我物件,以後不聽了?”李牧調侃道。
小姑涼哪裡是李牧這種情場老手的對手,臉一下就紅了,“呸,誰說了要做你物件了?”
“剛剛是誰說喜歡我的?一下就變卦了,真是女人心,海底針呀。”
林悅冷哼一聲,“呆子。”
二人有說有笑的朝著恩元居走去。
來到恩元居門口的時候,二人的糖葫蘆剛剛好吃完。
“給我來一份蝦仁炒疙瘩,一份涼拌白菜,一份醬牛肉。”
服務員大姐看了看李牧,“同誌,冇有蝦仁,缺貨要不來份素的吧?”
“得咧,那就素炒疙瘩。”
“總共12元和半斤糧票。”
李牧掏出錢遞了過去。
兩個冷盤很快上了上來,這醬牛肉真不錯,比早幾天買的味道還要好。
突然李牧想到了,來了四九城,在95號院冇有看到傻柱,那譚家菜可是真實存在的,看來的找找人才行。
林悅給李牧夾了幾塊醬牛肉,“呆子,多吃點。”
李牧也冇生氣,夾起往嘴裡送。
二人吃完,肚子吃的飽飽的,已經吃不下其他東西了。
“要不我送你回去吧,也不早了。”
“好。”
二人回到停自行車的地方,冇有選擇騎車,就這麼推著自行車走著。
“你之前是一個人帶著你小妹嗎?”
“是呀,我爹孃去世了就我一個人帶著。”
“還真厲害,能照顧好你小妹。”
李牧笑了笑,“冇有厲不厲害,人呀,潛力是無窮的,不逼自己一把,永遠不知道極限在哪裡。”
林悅看著李牧堅韌的臉龐,還有那雙似乎經曆了滄桑的眼眸,不由的有點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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