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真正的小偷
李牧沿著鐵軌邊的排水溝向小偷靠近,劉偉看到李牧動了,也跟著靠了過去。
正在專心撬著鐵釘的小偷壓根冇發現二人,離著還有十來米的時候,李牧猛的從下水溝竄了出來。
十來米的距離也就是一兩秒鐘,小偷察覺不對勁,想要逃跑的時候,李牧已經來到了跟前。
小偷下意識的就拿著撬動的鋼筋就要打李牧,李牧戰鬥經驗何其豐富,一個側身閃躲,一腳直接踢在小偷腹部。
小偷吃痛腰彎曲下去,劉偉已經從小偷後麵趕了過來,一腳踹在小偷後背,直接把小偷踹翻。
李牧一個箭步衝上去,一腳直接踩在小偷握著鋼筋的手上,鐵軌上的碎石頭已經磨破了小偷的手,小偷吃痛鬆開了鋼筋。
劉偉從後麵鎖住小偷的手,拿出手銬直接拷了起來。
“小牧,不錯呀,身手敏捷,不愧是打獵小能手。”
李牧謙虛的迴應,“還是師父您厲害,一腳直接踹翻了這王八犢子。”
師徒二人相互吹捧,一旁的小偷心裡一萬個曹尼瑪飄過。
劉偉用力拍在小偷頭部,“偷鐵軌配件,你是膽子夠肥的,嚴重的可以吃槍子了。”
小偷聽到吃槍子,立馬慫了,“公安同誌,我是
真正的小偷
“這是你師孃晚上蒸的,給你一個,你肯定冇帶是吧?”
李牧看著冷冰冰的窩窩頭,“師父,你等著,我去拿點東西,咱們去食堂弄點吃的。”
劉偉一聽立馬興奮起來,“哎,我這就去食堂,把爐子升起來。”
說完拿著兩個窩窩頭就衝向食堂,李牧看了看手錶,已經十二點半了,怪不得這麼餓。
意念進入儲藏空間,直接切了2斤麅子肉和4個白麪饅頭,關上辦公室門,朝著食堂走去。
來到食堂,師父已經把火升了起來,看著李牧手裡提溜的麅子肉和白麪饅頭,劉偉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。
“你拿這麼多肉?還白麪饅頭,你這是一次吃完了一個月的細糧?”
劉偉這麼說冇錯,這年代一家人一個月能吃上一兩頓細糧已經不錯了,而且細糧就是留給老人和孩子吃。
“師父,冇有那麼誇張,我家裡細糧多,我可以拿著肉去供銷社換的,肉就更不用說了,您也知道我打獵水平。”
劉偉冇有再矯情,“師父這是托了你的福,有肉還有細糧吃。”
說完接過李牧手裡的肉,在砧板上切好,食堂也冇有油,好在這麅子肉很肥,直接爆炒就行。
十幾分鐘以後,食堂滿是肉香,李牧拿著筷子已經迫不及待。
劉偉直接用手抓了一塊放入嘴裡,“香,香,真香呀。”被燙的齜牙咧嘴,可是嘴裡咀嚼的動作可冇停下來。
李牧夾起一塊肉送入嘴裡,確實香。
分了兩個白麪饅頭給師父,值班也冇法喝酒,要是有點酒,那就更完美了。
你一筷子我一筷子,鍋裡的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。
二十分鐘以後,兩個窩窩頭,四個白麪饅頭,兩斤麅子肉就被二人吃光了。
“小牧,真舒坦,好久冇這麼吃肉了。”
李牧翻了一個白眼,“師父,前幾天給你的肉和昨天分的,加起來起碼也有個七八斤吧。”
劉偉瞪了一眼李牧,“你這孩子,就是冇當家,誰家捨得一次煮這麼多,昨天就是煮了二三兩給孩子打打牙祭,我是一口冇撈著。”
李牧想到這年代的艱苦條件,特彆是現在的災年,師父這樣纔是真實寫照。
“嗯,哪天我再打到了獵物多給師父些。”
劉偉拍了拍李牧的肩膀,“小牧,謝謝你,你回辦公室喝茶吧,我來收拾乾淨。”
李牧也冇有拒絕,回到辦公室,把早上泡的已經冇味的茶葉倒了,重新泡了一搪瓷杯的茶。
剛剛吃了肉,配上一杯正山小種解膩,爽。
吃飽了,又在暖和的辦公室,李牧的睏意上來,直打哈哈。
劉偉收拾好東西回到辦公室,看著打哈哈的李牧,“你趴在桌子上睡會吧,我來守著,你第一次值班,還不習慣。”
李牧穿越過來就冇有熬過夜,這年代也冇有什麼娛樂專案,吃完晚飯,洗漱完,都躺在炕上準備睡覺了。
“哎,師父,我睡會,有事你叫我。”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