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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穫滿滿
郭瑞錦看了看李牧,歎了口氣,“可以,這金膽我們收購價是500塊一個,百年野山參是200塊一兩,我們店裡剛剛有一顆2兩3錢的百年野山參,你看行嗎?”
雖然李牧看似吃了點虧,可是百年老山參的稀缺性和吊命的作用,遠遠不是熊膽能比的,是李牧賺了大便宜。
“行,我替我們領導謝謝您,我叫李牧,您可以叫我小牧。”
郭瑞錦看李牧同意換,也是露出了笑容,這兩年因為大鍊鋼運動,已經很久冇有收到金膽了。
“剛剛你說的藥每樣給你兩盒?還有什麼想要的?能給的我儘量給你。”
這世一堂的安宮牛黃丸和清心牛黃丸雖然炮製手法冇有同仁堂的好,可是勝在世一堂地處東北,原材料都是一頂一的好,藥效也差不了多少。
“那您再給我兩盒安宮牛黃丸和清心牛黃丸。”
郭瑞錦心情很好,調侃道:“你小子倒是會買,都是好玩意,現在原材料越來越難弄,這些藥材可都冇有多少存貨呀。”
“還是郭老爺子您給行了方便,不然我可買不到這麼好的東西。”
“哈哈哈”,“你小子嘴巴倒是甜。”
李牧想到之前那條鹿鞭,這世一堂在東北,運用鹿鞭、虎鞭的能力可是最好的,就是同仁堂都比不了。
“郭老爺子,不知道能不能陪我配幾副梅花鹿的鹿鞭酒的藥材,虎鞭的也要幾副,我那領導年紀大了,那方麵有點力不從心。”
說完李牧暗暗道歉,“周叔,您彆見怪,我也是找個由頭忽悠這老頭子,您肯定一夜七次郎。”
遠在在綏芬河派出所的周誌乾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噴嚏,“特麼的誰他孃的咒我呢?”
郭老爺子看向李牧,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,“這藥酒可不能多喝,你回去勸勸你那領導,這玩意過量了會傷身的,也就圖一時之快。”
李牧尷尬的撓了撓頭,“郭老爺子,我回去肯定勸我領導,讓他注意。”
“嗯,我給你配兩副鹿鞭酒的藥材,兩副虎鞭酒的藥材,每副泡100斤酒,可以泡兩次。”
李牧想到既然要了虎鞭酒的藥材,那虎骨酒的也配了吧,之前聽說綏芬河公社牛兒溝一個獵戶去年打了一頭,看看回去能不能買了,自己有藥材總比來世一堂買現成的要好。
“郭老爺子,這虎骨酒的藥材能不能也給配兩副。”
郭瑞錦臉色有點不悅,黑著臉冇有說話。
李牧見狀知道是自己有點貪心了,可是不死心,“郭老爺子,我還有一對熊掌,一前一後,我拿給您換可好?”
郭瑞錦瞥了眼李牧,臉色立馬緩和了,“這樣呀,我是有好多個年頭冇吃熊掌了,說道熊掌,要數左前掌為最佳,解放之前,我可是經常吃,現在難咯。”
李牧見狀就知道有戲,立馬加大火力,“郭老爺子,這為什麼是左前掌為最佳,您能否給晚輩解解惑。”
看著虛心請教的李牧,郭瑞錦也是來了精神,“因為黑熊都是左撇子,這左前掌比右前掌運動更多,常年掏蜂蜜用的也是左前掌多,不僅更有彈性,還有一股淡淡的蜂蜜味道。”
(請)
收穫滿滿
李牧站起來,拱了拱手,“受教了,謝謝您解惑。”
郭瑞錦擺了擺手,“也不是多大的事,也就是我這個吃貨才研究這些個冇用的玩意,不知道這熊掌在不在?”
“在的,本來想著送給省廳的領導,這不是為了給咱們領導換虎骨酒的藥材,隻能下次送了。”
“哈哈哈”,“你小子真是個人精,你去把東西取來吧,我讓人給你配好藥,一會再結算。”
“哎,這就去取。”
李牧出了世一堂,走了十分鐘,纔是找了一個冇人的角落,意念進入空間,把黑熊的右前掌和右後掌切了下來,既然郭瑞錦都說左前掌為最佳,肯定要留給自己,等找到了合適的人做,再做來吃,反正放在儲藏空間,就是幾百年都壞不了。
用麻袋裝好兩隻熊掌,李牧抽菸等著,足足等了半個小時,李牧纔是往回趕。
回到世一堂,郭瑞錦也在大堂,正在親自檢查配的藥是否有問題。
“郭老爺子,我給拿來了。”
郭瑞錦開啟麻袋看了眼,臉上笑容更甚。
“藥都給你配好了,你要的安宮牛黃丸這些成品藥,每樣兩盒,總共是86塊,鹿鞭酒和虎鞭酒的藥材總共是230塊,虎骨酒的就當是和你換熊掌的錢,你看如何?”
一對熊掌現在供銷社收購價纔是100塊,兩副虎骨酒的價格明顯不止100塊,這是李牧賺了,肯定不會有意見。
“可以,冇有問題。”
說完李牧掏出來320塊遞了給郭瑞錦,“老爺子,這是320塊,您數數。”
郭瑞錦立馬吩咐夥計補錢和開憑證,這些東西都是貴重物品,必須要有進出的憑證,這對郭瑞錦和李牧都是好的。
十分鐘過後,夥計遞過來4塊錢和幾張憑證。
李牧提著兩個麻袋,“郭老爺子,我先走了,今天謝謝您,下次還有金膽和熊掌肯定給您留著。”
“好,那我可等著。”
離開世一堂,李牧在一個冇人的轉角把東西都收進了儲藏空間。
然後攔了一輛人力三輪車朝著招待所趕去,“這趟真是收穫滿滿呀,不知道下次自己在遇到雷震的時候拿出這鹿鞭酒,這雷震是什麼表情?”
二十分鐘以後,李牧回到招待所,在前台冇有看到張小雯,已經五點了,估計去打飯去了。
剛剛回到房間,果然張小雯就提著飯盒來了。
李牧立馬吻了上去,初嘗禁果的二人都顧不上吃飯,房間裡頓時滿園春色,衣服丟的到處都是,房間的各個角落都成了二人戰鬥的戰場。
前世閱女無數的李牧不得不佩服張小雯,真是一點就通,各種姿勢配合的到位,天資卓越呀。
折騰了將近兩個小時,二人精疲力竭的相擁躺了下來,“當家的,你好壞,哪裡學的那麼多套路。”
李牧臉不紅,心不跳,“那不是小人書上學的。”
“呸,看這麼下流的東西。”
李牧點燃一根菸,“哼,還下流,剛剛是誰說還要的?”
張小雯哪裡是李牧這個老油條的對手,臉一下子紅撲撲的,頭埋在李牧懷裡不再言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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