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置辦新家的東西
二人回到供銷社,來到王斌的辦公室。
“斌叔,我要兩個鐵鍋和配套的鍋鏟,兩個飯鍋,兩個鐵盆,兩個鐵桶,毛巾4塊,枕頭4個和配套的毛巾枕巾,肥皂兩塊,兩個大瓷碗。。。”
王斌打斷了李牧,“行了,你彆唸叨了,你就是所有傢夥事都來一遍是吧?”
李牧尷尬的點了點頭,“是呀,我要的是不是有點多了?”
王斌歎了口氣,“你知道普通人搬個家,能有那麼一個鐵鍋就好了,就是燜米飯也是輪著燜,你小子不僅要兩個鐵鍋,煮飯的鍋你也要兩個。”
李牧是準備留一套收進空間裡,以後進山過夜還可以用,不然每次吃烤肉也不行呀。
“斌叔,我有票據。”
說完李牧拿出了舅舅和上次黃寶坤那裡搜刮出來的票據都拿了出來。
“這麼多,夠嗎?”
王斌看著李牧拿出這麼多布票和工業卷也是不由的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李牧連忙解釋,“斌叔,這是前陣子我舅舅托人來找我給的。”
王斌想想也就釋然了,“這些票據我拿一半,不夠的我想辦法給你處理,你身上也要留點,也就是你剛剛遷戶口過來還可以想辦法,往後買東西冇票很難處理。”
說到這裡,王斌停頓了一下,把頭湊過來李牧耳邊,“小牧,還有糧票嗎?有的都換成糧食,最好都是細糧,往後就是有糧票可能隻是粗糧了。”
李牧心裡暖暖的,王斌這個人能處,有後世的記憶,李牧當然知道越往後糧食越精貴,就是有票未必有糧票,王斌已經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。
“哎,我還有很多。”
說完把黑市換的,舅舅給的,從黃寶坤那裡搜刮來的糧票拿出來了40斤,留一些下館子,有空間,李牧並不擔心糧食,不拿出來這麼多也容易引起王斌猜疑。
“斌叔,給我20斤大米和20斤的白麪。”
“嗯,你辦公室等著,我去給你安排你要的東西。”
半個小時一個,王斌回到辦公室,“東西都給你置辦好了,總共是1325元,還有你之前讓加工的狼皮褥子也好了,一起給你拿了。”
“謝謝斌叔。”說我李牧掏出140元遞了過去。
王斌接過錢,“也就是你小子捨得這麼花錢,就是搬個家花了一百多塊,這可是我兩個月工資了。”
李牧訕訕的不說話。
王斌給李牧找補了錢,“走,東西都在後院,我讓人送你過去你宿舍,這麼多東西你也搬不了。”
說完李牧和王斌一起出了供銷社,鐵路派出所的宿舍就在鐵路邊上,離著供銷社大概10來分鐘的路程。
來到一排平房外麵,李牧找到自己分到的宿舍6號宿舍,拿出鑰匙開了門。
宿舍可能很久冇人住了,已經很多的灰塵,客廳擺放著一套破舊的桌椅板凳,土炕也滿是灰塵。
房間大概10個平房,旁邊連著一個廚房,廚房雙灶台,聯通著房間的土炕,整體而言李牧還是滿意的,畢竟這年代宿舍有這麼大已經很滿意了。
(請)
置辦新家的東西
王斌也打量著宿舍,“你要打掃一下,宿舍還挺好的,你回去上班謝謝你們所長。”
“哎,也謝謝斌叔,也是您的功勞,所長也是看著您的麵子。”
王斌拍了拍李牧餓肩膀,“現在到處缺肉,你打到了獵物多拿一些回去給你們所裡,俗話說得好,吃人嘴短,拿人手軟,雖然肉花錢買的,可是也是人情。”
“謝謝斌叔指點,您抽菸。”說完拿出煙派給了王斌,還有跟著送貨那個年輕人。
“大哥,每次都麻煩你,怎麼稱呼您。”
年輕人憨憨的,撓了撓頭,“我叫黃大餅,彆人都叫我餅子。”
“餅哥,你比我大幾歲,以後就叫你餅哥了。”
黃大餅撓了撓頭,“哎。”
王斌踢了一腳黃大餅,“趕緊幫著小牧搬東西進去。”
李牧還以為王斌欺負黃大餅,冇等李牧說話,王斌率先開口了,“小牧,餅子人有人笨,是我老戰友的兒子,前幾年舊傷複發,餅子頂替了他的位置。”
李牧冇想到還有這層關係,李牧前世本就是軍人,這個年代的戰友情是真的鐵,老鐵的鐵,有了這層關係,王斌打罵就顯得那麼合情合理,打壞了餅哥家長也覺得這是為了餅哥好。
李牧加入搬運的工作,十分鐘以後,李牧和餅哥把最後的一袋煤放進了廚房,所有東西都搬完了。
“斌叔,餅哥,抽菸,辛苦你們了,現在家裡也冇有收拾好,冇有一杯熱茶給你們喝。”
王斌接過煙,又踢了一腳餅哥,“你這榆木腦袋,什麼時候有小牧一半的人情世故,我跟你爹也就燒高香了,以後多和小牧多學點。”
餅哥委屈的像個孩子,可是又不敢發脾氣,不然一頓毒打估計跑不了。
李牧出來解圍,“斌叔,等我安頓好,我請你和餅哥來家裡吃飯,咱們好好喝一杯,我還有麅子肉、狼肉和梅花鹿肉。”
王斌笑了笑,“哈哈哈,好,我一定來。”“時間也不早了,我還有事,你也抓緊收拾收拾。”
“哎,斌叔、餅哥,您二位慢走。”
目送著二人離開,李牧回到自己新家,拿著一個鐵桶去平房邊的水龍頭打水,這裡都是統一的一個地方打自來水,可比屯子和山上方便太多。
足足花了兩個小時,李牧終於把這個新家裡裡外外的打掃乾淨,看著被擦拭的鋥亮的舊桌子,心裡也是露出久違的笑容,雖然小了點,破了點,可是也是自己家。
李牧把今天買的東西都擺放了了出來,王斌辦事非常的細心,土炕墊子都給李牧準備好了。
花了半個多小時,李牧把東西擺好了,多餘的東西收進了儲藏空間,狼皮褥子留下一床給小妹用,其餘的都收進了儲藏空間。
肚子傳來咕嚕嚕的叫聲,李牧看了看手錶,纔是發現已經下午2點半了,李牧鎖上門,就往屯子裡趕去。
剛剛回到了家門口,就看到李德發和水根叔在門口等著。
“德發叔,水根叔,你們來了怎麼不進屋?”
“我也是剛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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