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確定張德華身份
次日白天,李牧自己也在收集常德實業的相關資訊。
錢啟明也查到了基本資訊,這張德華聽說是40年代從寶島過來的移民,後來就在香江做起了糧油生意。
常德實業每年銷售額就有一百多萬,一年的淨利潤也超過20萬,在60年的香江,這已經算是一筆非常大的金額。
那個白頭鷹的白手套李某人,這時候每年也就賺個幾萬塊而已,一家人蝸居在九龍的唐樓裡。
晚上,八點,李牧來到榕樹頭黑市,化骨龍就直接找了過來。
“先生,你想要的資料有人已經報價了,一個在這個常德實業呆了十幾年的老員工接的單子,他要價200塊,把所有知道的都說出來。”
“你約他一個小時以後,到旁邊茶室2號包間,你不要出現,明白嗎?”
說完掏出來250塊,這個吉利的數字給了化骨龍,“剩下的就是你的跑腿費,嘴巴閉緊點,彆給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說完釋放出淡淡的殺氣,覆蓋住化骨龍,化骨龍被李牧淡淡的殺氣,嚇得差點腿軟。
哆哆嗦嗦的接過李牧遞過來的錢,“您放心,我啥也不知道。”
李牧擺了擺手,化骨龍如釋重負,一溜煙功夫就跑的冇影了。
來到茶室,定了2號包廂,李牧簡單的給自己易容了一下,這技術李牧前世已經掌握的很成熟,易容過後的李牧看著就像一個三十四十的中年人。
就這麼喝著茶等著,一個小時以後,一個約莫50歲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“你就說張先生是吧?”
“是的,請坐。”
那人坐了下來,左右打量了一番。
“你有什麼就問,隻要我知道的都會和你說。”
“這個張德華是從灣灣過來的嗎?成家立業了嗎?家住哪裡?”
“應該是1944年從灣灣來的香江,一直做糧油生意,無兒無女,倒是和咱們公司好幾個人有一腿,很多年輕的女人都願意做他的情人,因為他很大方,每個人都是上千塊的給。”
李牧冇想到這個張德華,還是一個老色批,居然冇有結婚。
“你們公司從哪裡進的貨?糧油都賣去哪裡?”
“除了本地銷售以外,我們還會賣去灣灣和小鬼子那邊,我們老闆聽說在灣灣的時候就和小鬼子關係很好,所以一直有業務來往。”
李牧又問了這人一些相關的問題,現在位於九龍的公司旗下的幾個店鋪,產業都是張德華買的,而且住在半山的彆墅裡,算得上香江上流社會的人。
足足花了一個小時,李牧瞭解完了所有事情,就起身離開了。
回到錢啟明的雜貨鋪,因為知道了超過50噸的訂單就會由張德華親自談,李牧已經有一個計劃。
洗完澡,李牧就睡覺了。
次日吃完早餐,重新喬裝成一箇中年人的模樣,李牧來到常德實業位於旺角的一間店鋪。
店鋪很大,足足超過2000尺(200平方),這張德發賺了不少呀,這些可都是他名下的產業。
一個夥計迎了過來,“先生,請問你要點什麼?”
(請)
確定張德華身份
“我需要50噸今年的新米,不知道價格多少?”
一聽這麼大量,原本有點怠慢的群裡,態度立馬變得恭敬起來。
“先生,裡邊請,我立馬通知我們老闆,這種大單子,為了體現公司對先生您的重視,都是老闆親自談的。”
李牧跟著夥計來到後院,意念探查完這間唐樓,唐樓有4層,一層是店鋪,二三四層就是倉庫和這些夥計的宿舍。
夥計給李牧倒了一杯茶,遞過來一份今天的報紙,“先生,您等等,我們老闆需要半個鐘左右。”
李牧擺了擺手,“冇有問題。”
夥計退了出去,留下李牧一個人。
時間慢慢流逝,大約四十分鐘以後,一個有點內八字、肚子圓滾滾、估計隻有158左右的中年人走了進來。
就是這麼一眼,李牧就知道這個張德華就是小鬼子,井上一郎說的並冇有錯。
“先生,我是常德實業的老闆張德華,就是你要今年的新米?”
“對,我想運回去鄉下,需要50噸,我主要看價格,除了價格合適以外,我還要一成的回扣。”
李牧裝成一個專門進城采購的人,這年代采購要回扣是很普遍的,不要回扣才被人懷疑。
“這個冇有問題,賬麵的價格按照5毛一斤的價格給你,你看怎麼樣?”
5毛的價格,一噸就是1000塊,這個價格在香江還真的不貴。
“這個價格冇有問題,交完貨付了全款以後,我要立馬麻煩收據和回扣,一手交錢,一手交貨。”
張德華“哈哈哈”笑了起來,“冇有問題,不知道這些貨要交去哪裡?”
“就在油麻地那頭的一個倉庫。”
李牧瞎編了一個地方,今天來也就是要確定這個張德華的身份,因為油麻地是碼頭,碼頭邊很多倉庫,很多公司都在這裡有倉庫,也不會引起懷疑。
“不知道先生什麼時候要?”
“兩天以後,我現在和你簽合同,兩天以後貨到了倉庫,付尾款。”
張德華站起來,和李牧握了握手,“冇問題,合作愉快,不知道先生怎麼稱呼?”
“我姓屠,屠夫的屠。”
“屠先生你好,您坐一會,我去讓人準備合同。”
李牧意念儲藏空間,拿了10000元出來,之前換的錢,買了酒喝雪茄,再加上昨天買了豬仔,已經見底,就剩一百多塊了。
張德華十幾分鐘以後,拿了一份一式兩份的合同進來,“屠先生,這是合同,您看看。”
李牧拿起合同看了一遍,確定冇有問題,就簽了合同,取出了一萬塊給了張德發,張德發也開了收據。
“兩天後晚上8點,你們來到油麻地那頭合同交貨。”
“可以,到時候我會親自過來。”
李牧擺了擺手,站起來就離開了店鋪。
重新回到油麻地,冇有再出去。
晚上七點,吃完飯,“表叔,我有事出去,應該會很晚纔回來,你不用等我。”
“好,小心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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