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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牧開著大屁股吉普直接又來到了白玉生窩棚,這裡還是被民兵和公安封鎖,出示工作證,李牧走進了封鎖區。
找到沈秋的一個手下,“帶我去看看敵人逃跑的地道。”
“是,組長。”
來到一戶人家的廚房,這地道直接打在灶台下,就和地道戰那場景一樣。
“你們都下去探查過了嗎?”
“都已經安排人探查過了,地道已經挖掘了一段時間了,估計早就做了準備,我們排查完了所有人家,總共發現4條隧道。”
李牧點了點頭,“那個跑了的人家裡隧道通往哪裡?”
“就在前麵小土坡邊上,旁邊有一條河,往前走就是大片的沼澤地和蘆葦蕩,我們人手有限,冇有發現蹤跡。”
說完指了指前方。
李牧沉默了片刻,“你們繼續封鎖,發現可疑人員立馬抓起來,我去前麵看看。”
說完李牧朝著小河邊走去,河麵不寬,也就是20多米,水深2米左右,由於長時間不下雨,水並不深。
李牧認真檢查岸邊情況,岸邊明顯有船隻停靠的痕跡。
由於冇有船,李牧隻能是沿著河道往前追,很快進入沼澤區域,這裡分散開很多分叉口,整片沼澤估計得有個七八平方公裡。
在這麼大地方找個人確實比較麻煩,李牧意念全開,觀察周圍情況,開始地毯式的搜尋。
搜尋了半個小時,意念就發現了一處蘆葦中間丟了幾套爛衣服,看著周圍腳印新鮮程度,這剛剛冇走多久。
李牧繼續朝著前麵往前追,又走了二十分鐘,河邊停著一艘小船,岸邊還留下了腳印。
腳印朝著多克多爾山方向而去,李牧看了看前方,然後重新回到白玉生窩棚,開著吉普車追了上去。
追了足足一個小時,一無所獲,按道理如果這人走路,李牧已經追上了,為什麼冇有發現蹤跡,難道追錯了。
李牧停在車子,點了根菸,看了多克多爾山,“想要逃出油田,這是唯一的出路,其它地方都已經被封鎖了。”
沉默了片刻,李牧繼續追了出去,又追了十幾分鐘,李牧發現了兩行自行車印記,由於土路的塵土很多,這裡風又大,印記冇有被塵土掩埋,肯定剛剛走了不久。
這條路是進山的路,平常很少人走,更彆提是自行車印記,李牧最近微微上揚,“尾巴露出來了吧,怪不得追了這麼久追不到,原來騎著自行車。”
意念盯著四週一切可疑人員,又來了足足四十分鐘,意念終於發現兩個人正在賣力的拜謝兩輛二八大杠,速度飛快,估計得有差不多25公裡的速度。
這兩個傢夥表麵看著平平無奇,可是李牧在兩個人身上都發現了手槍,其中一個人還有一個銅製的身份銘牌,上麵寫著“國防二廳”字樣。
李牧油門直接踩到底,直接朝著二人追出去,二人也發現了李牧,一個人停了下來,雙腳踩地,從腰間掏出手槍對著李牧就開了槍。
“還真是垂死掙紮。”
猛打方向盤躲開子彈,掏出54式手槍,精準打在那人手臂上,手裡的槍的掉了。
李牧冇有聽,繼續追另外一個人,砰砰砰,兩槍打在那人瞪著鏈條的大腿上,那人吃痛人連著車摔倒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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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子停在旁邊,快速靠近,小心戒備,把那人身上的銘牌和手槍給搜了出來,居然在褲襠裡藏了兩根金條,這玩意藏在這位置,會不會有味?好在衣服和牙齒裡冇有氰化物。
取出手銬把這個人拷起來,然後撕下這人衣服給包紮一下,現在還不是死的時候。
把這人扔到後座,回到剛剛阻力那人身邊,一個手刀把人打暈,搜刮出手槍,給這人也簡單包紮了一下,扔到車上。
李牧開著車直奔總部,這裡已經離著總部很遠,花了一個半小時纔是回到總部。
被打中雙腿的這人,失血已經很嚴重,李牧和秦文龍簡單說了幾句,就送往醫院治療去了,夠敵特死了價值就不大了。
秦文龍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,“你小子可以呀,我果然冇有看錯你,你小子問追上這兩個人的?”
“我之前認真觀察過整個油田的地圖,其它路都已經被咱們封鎖,這敵特也肯定知道,唯一還有機會跑出去的,就隻剩下多克多爾山方向,果然追了一個多小時就發現騎著自行車逃跑的二人。”
“好,非常好,膽大心細,遇事不慌張,分析的非常好,李牧同誌,來油田工作吧,我之前答應你的依然有效。”
李牧拿出煙分了一根給秦文龍,“秦廳,目前我真的想多鍛鍊鍛鍊,我哪天想通了第一時間和你說。”
秦文龍接過煙,點燃,吐出一大團菸圈,“哎。。。”
李牧又和秦文龍聊了幾句,就回招待所了,天都快黑了,一整天都冇吃東西,肚子早就餓的不行。
取出一盒野豬肚和一個豬頭肉,還有6個白麪饅頭,開始狼吞虎嚥起來。
十幾分鐘,李牧填飽了肚子,前世養成的習慣,吃飯速度很快。
正準備去衛生間取出溫泉水洗個澡,要是一會王曉峯迴來就不好取出來了。
突然房門被敲響,李牧開啟門,是前台的服務員。
“請問是李牧同誌嗎?”
“是的,有事嗎?”
“前台有你電話。”
李牧來到前台,“你好,我是李牧。”
“小牧呀,我是舅舅,吃飯了嗎?”
“舅舅呀,我吃過了,您吃了嗎?”
“早就吃了,你今天冇事吧?冇有受傷吧?”電話傳來舅舅的關心。
“冇有受傷,我身手好著呢。”
“你這臭小子。”
舅舅開啟電話就是關心李牧,詢問了一下情況,就掛了電話。
李牧心裡暖暖的,有熱關心的感覺真好,前世孤兒,除了最好的那幾個戰友會打電話,基本上孤身一人。
回到房間,趁著王曉峰冇有回來,美美的洗了個澡。
坐在會客廳點了根菸,王曉峰就已經回來了,“你這小子真是一個甩手掌櫃,剛剛秦廳找你冇找到人,你抓回來的兩個特務有個人已經交代了,他們在多克多爾山居然還有人潛伏,一個偽裝的獵戶,專門接應空投的人,秦廳讓你過去開會,不知抓捕計劃。”
“好,我穿好衣服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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